
2010年6月8日

我們連想象都不能想象,我們生長的那個環境形成了我們,而我們剩下的全部的生活都要根據這些榜樣去做。我們一直都有著榜樣,怎樣在自己的自私的願望下獲得私利。畢竟所有人都這樣做了,而我們像他們這樣學會了。
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怎樣作出給予動作的榜樣!甚至在教給我們做出「善良」的行為的時候,我們被告訴這也屬於我們私利的範圍內。
也就是我們一直在受著自私的榜樣的影嚮,我們內部裡就像安裝了這個接受的軟體,而其目標不管怎樣都一直維持著自私的勝利。後來習慣變為了第二個本質,而我不再能以不同的方式去理解世界。倘若我在給予的波浪上看到它,而不是在接受的波浪上,它也許會顯得完全不同。也許我會看到完全不同的、現在註意不到的東西,誰知道呢……
我就這樣長大了,並變成這樣的人。當然現在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以改變我的本質。但也許,會到來孩子在完全不同的情況下開始長大的時候:孩子生長的環境(老師、父母、親密的人)和全部社會之中的人們會不同地、利他地發揮相互作用,而這也會影嚮到孩子們……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如果我失去環境的支持甚至只有一秒鐘,我一下子就會降落。我自己無論怎樣也不能抓住精神世界、創造者和給予。當我與其他人連接並從他們那兒獲得支持,我只能處於我的精神的容器中,也可以處於這個容器之外。一旦我失去了它們的支持,我立刻就會降落。
人是無法單獨前進並達到某種甚麼的。你甚至一秒都不會讓自己一人獃在精神的道路上。
如果人覺得他能單獨前進——自己閱讀卡巴拉的書籍,進行某種動作並讓自己保留在精神的道路上——這是一種欺騙。人會一直騙自己並希望它能夠進步。如果我們不參與到團隊中及保留所謂的相互擔保的關系,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甚至一秒都不能在精神的道路上停留。
處於精神的環境中也不意味著在生理上處於那兒。主要決定於你多麼地渴求受那環境的影嚮。
畢竟你想讓自己接受最高的力量、創造者的影嚮。但如果我單獨閱讀卡巴拉的書籍,我就不會受到它的影嚮,因為那時一切都會超過我的自己的過濾器。我將會按照我的理解和感受,按照我所想看到的來感知書籍!
只有在我所讀到的內容來自環境的情況下,我才會受創造者的影嚮,而創造者將會「出於它的民族中」,即在團隊中,在靈魂的聚會中有著最高之光、創造者。
而單獨地我們無法實現精神上的前進。我們不得不意識到,團結是發現創造者的工具。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6月8日

環境將會讓我一直都考慮精神的目標,如果我自己去擔心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去考慮我們的團結並不放棄這種想法。那時大家都會產生這種印象,變得更強並會進步。這就是相互擔保:每個人都在考慮他人為了精神的進步有著所必要的那一切。
如果我自己不擔心怎樣從環境那兒接受,而擔心怎樣加強朋友們間的關系,那麼就像母親擔心孩子那樣,這就足夠讓這種環境開始影嚮我。首先我要朝著機遇、關系、關懷去行動。
在這一方面,我應該將自己看得比別人高,以便能夠影嚮和強化他們,當我尋找我為這能付出甚麼時。然後我要知道怎樣取消自己,以便能夠從他們那兒接受。
這會發生的,畢竟如果你在某個方面付出努力,它就會變得對你親密、重要,並開始對你發揮作用。這似乎是父母,他們從自己小孩身上獲得靈感,而同時也取決於他們的小寶寶。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