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18日

問題:感到朋友們是最偉大的人,這是一場甚麼樣的游戲?
答案:這不是游戲,這是隱蔽的克服。是我的利己主義隱藏著不讓我看到他人,而也不讓他人看到我,不讓我看到整個無止境的世界。
現在我處於無止境的世界中,但我看到的圖像不會讓我愉快……
是我的利己主義這樣向我描畫人:一個很醜、另一個很笨,第三個很懶,第四個喜歡撒謊。但其實都不是這樣的,這個圖像是在我的裡面,在我的利己主義中。
如果在我面前是我的很疼愛的孩子們,我會怎樣來看到他們?他們會顯得完整,畢竟「愛將會覆蓋所有失誤」。他們會有缺點,但我仍然愛他們。
因此,一切都是我的利己主義的錯誤,除了它以外我甚麼也看不到!在頭腦的後面的部分我有屏幕。
我似乎在親眼看著世界,但它經過我的利己主義的冷卻並在這個頭腦裡的屏幕上投射出來。
一切都取決於我的態度、我怎樣調整自己,以便看到它。
這樣一來,我需要如此地把我調整到團隊中,以看到所有朋友們是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經過絕對改正的人。
這難道是游戲?我們只不過在取消自私的欺騙!這是合理的動作。在我之外是無止境世界,我甚至現在處於它之內。
如果剝落全部的外皮——klipa(是它在破壞你的無止境的世界),你就會看到無止境的世界!
一開始你去玩,付出努力。在嘗試中看到我們似乎都是改正的、偉大的和相互關聯的。
通過這樣去做,我們將會為自己吸取很強的環繞之光,它會改正我們的本質。從利己主義那兒,我們會達到給予。
這是很簡單的原則,它是絕對現實的,在這裡沒有任何神祕。我們靠著自己的力量試圖看到自己在處於改正的狀態中,而且取決於我們的努力、我們得到的內在的力量,這力量被隱藏於這個改正的系統中。
我們通過我們的願望讓它喚醒。這是實際的改正的動作。
來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18日

BaalHa 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第58條:這樣就可以理解賢者所說的「基於恐懼返回的人,值得,犯罪對它來說變得就像是失誤」。
……人所做出的犯罪來自雙重隱蔽的控制,也就是隱蔽中的隱蔽。
單個的隱蔽指的是,人相信基於懲罰和報酬所進行的控制,但由於痛苦,人在很多時候會產生有罪的想法並會開始有疑問……」
人為甚麼會犯錯?因為他沒見過他在犯錯。
但人畢竟不應該看到。我們的全部的工作都是為了獲得新的視野——高於知識的信念。
因此,一開始我們看不到精神世界,以便以後有機會在給予中看到它。在自私自利中無法看到精神世界。
誰也沒有對我們隱藏精神世界,並用牆隔開。我們自己用自私的願望來隱藏它!
因此,當我們升到了在自己的利己主義之上,那就會開始看到精神世界。
似乎在我面前立著一面牆,像壁壘一樣,而如果我提升在它之上,那就會看到,在這堵牆外面有甚麼。
就這樣可以想象一下,甚麼才叫高於知識的視野。當我處於「知識之中」,在壁壘之下,我就無法看到精神世界。
畢竟我有著不同的感知感官,而我需要在給予的願望中獲得感知。
當環繞之光向我照燿時,它給我顯露精神的現實,就是在這個光中我能夠看到這個現實。
因此,我在看到精神世界之前犯錯和造成罪惡是理所當然的。難道我能夠不犯錯?
但為甚麼它們不被稱為失誤?那是因為借助它們我改正了自己,當我每次發現我的錯誤並改正了它們。
就這樣,我達到了「基於恐懼的返回」的階段,建立了自己的「給予為了給予」的屏幕。
我正是借助犯下的錯誤學會了,畢竟沒有揭露自私的願望的全部的邪惡就無法改正任何一切。
這就被稱為發現錯誤。當我在某種程度上改正所出現的錯誤,我就會執行戒律。
因此,在完成返回之時,人改正它所有的錯誤。畢竟正是借助它們,人達到了給予的品質。而所有這些錯誤就是隱蔽的結果。
來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