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1日

問題:新人對卡巴拉中使用的「光」這個詞感到恐懼,他們認為這帶有神祕的色彩。你會怎麼解釋呢?
答案:最高之光是生命之力量、複活的力量、複興的力量。像陽光那樣——我們的生命和健康都取決於它。因此最高的力量也被稱為光。太陽光為我們帶來物質的生命,而最高之光卻帶來精神的生命。
在世界上運轉的整個系統:太陽、月亮、地球都符合Atzilut世界的工作,就從那裡到我們這兒的所有影嚮, Hochma之光「穿上」Bina之光,並以這種形式達到靈魂。於是,精神的對象根據「根支語言」被這樣稱謂。
最高之光像太陽光那樣帶來生命,但我們在這個世界沒有生活於真正的光中——只生活在複活我們的蛋白質的物質的光中,這光保持我們內部的代謝並讓我們存活70年。
我們想要真正的生命之光,照燿靈魂的以及能夠使我們在它之中保持永恆、完全充滿生命的光。卡巴拉科學是吸取光的手段,而在人受到光之時,這就是卡巴拉智慧——能複活具有它的人的智慧。
我們生命的全部都來自Hochma(智慧)之光,而Hassadim(仁慈)之光是改正,人則被創造以渴求通過Hochma之光受到滿足。於是卡巴拉科學具有這種「接受智慧」的名稱,畢竟它教我們如何才能獲得Hochma之光。
它是不允許直接地接受的——只有在Hassadim之光中。這就是我們所學的:怎樣能讓Hochma之光穿上Hassadim之光,並學會接受全部的光。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問題:你為甚麼說過,參與會議所獲得的進步等於至少半年的普通工作所獲得的進步?
答案:會議是集中巨大的精神力量的點,在那裡我們受那力量的影嚮。當然,它會向我們施加強烈的影嚮。
此外,在那裡,光處於「社會的外殼」下,而如果我對社會而言取消自己,那就會獲得他們的願望(精神的容器)、靈感、對給予的追求。於是光開始通過他們、他們的容器來影嚮到我。這樣一來,我通過從他們那兒既接受容器又接受光而前進。
讓我們希望,每一個人會這樣。我本身期待著這一點!大家都會在這裡有所收獲:新學生和偉大的卡巴拉學家——最高之光沒有任何限制。
「創造者處於民族中」,如果集合數量如此龐大的人民群眾,而且他們都想要發現精神世界,即使他們的階段很低,但這種人很多,那時我們每一個人都會從那裡獲得生命力量!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會議中人經過普通的狀態,上升和情緒失去,他內部裡經過許多想法,一會「支持」一會又「反對」。但我們嘗試著向新手解釋,這是內在的能讓我們進步很快的工作。這些解釋會節約我們人生中的許多時間和避免許多徒勞的痛苦。
你一輩子都不會經历你在那三個會議日之中所經历的,而這都屬於你內在的、精神的容器的準備,這發生在這麼多的群眾所吸引的光的幫助下。畢竟創造者處在「民族」中。團結在裡面包含了光,而這光影嚮著我們!
一些人在這裡會懂得更多,一切人會懂得很少,但每一個人都受符合他階段的光的影嚮。這一點都不危險,人去搞清楚自己的狀態很有用。我們會在那裡談論這一切。
你們會請求任何人——他會感到自己很瀟灑,畢竟每次都可以往外走,在那裡坐一坐與他人聊聊天(在周圍會有茶、咖啡、點心桌子),然後又回到廳裡面,或者回家並且第二天再來。
但他已經接觸到了他的內在的工作,這會留下印跡。怎樣都不能迫使他,只要給他接觸光和精神領域的機會。
不要擔心,從上面都為每一個人算好了,他會在這個巨大的、讓他進步的群眾的力量中有或多或少的收獲,這不會有任何負面的後果。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Ha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每一個人,甚至是剛剛開始學習的都會參加會議,並與它聯絡。要理解,有個體的和總體的工作,而在它們之間有天壤之別。個體的工作,個人在精神領域的工作特別難。但如果要一起把這工作完成,在社會中——這就會變成很簡單的工作。
就像你被迫去移動一噸重的東西,無論你怎樣嘗試你都移動不了。而如果你帶來二十個人,每一個人都拿五十公斤,那麼就可以移動。再來二十個人,那就會更加容易移動。
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在被光的力量推動!我們借助我們彼此間的關系來吸取光,以便它來移動那個重物。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態度!需要正確的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而在那時,我們只是看一眼那個重物,它就會自己移動。
創造者處於我們內部,如果我們想要團結,在我們內部就已經存在著光!而如果集合六千個渴求相連接的人們——在他們之中就具有光,而這光會發揮作用。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問題:如果人剛剛認識到了卡巴拉並第一次來參加會議,他會怎樣?
答案:不管人處於甚麼階段,他會進入共同的場中並感到這是好的。他感到這會給他帶來溫暖、讓他感到肯定和安全。也許他會找到對某種生活中問題的答案,並且這會幫助他解決自己本身或家庭中的問題。
最高之光在人們相互間的關系中出現,它充滿空虛和缺乏,因此每一個人都會感到——值得參與到團結中。根據他參與的程度,人會連接上光、卡巴拉科學,並感到自己的生命。
卡巴拉科學與宗教不同,它不曾說,人應該吃苦;相反,是要與正確的環境團結,而為了團結你並不需要付出特別大的努力,你將會根據光線上升。
所有問題只是因為我們生活中缺乏光!而如果我們為了自己將它吸取,就不會感到缺陷和嚴重的問題:困難、不幸、疾病、戰爭。一切都取決於光對我們世界的影嚮。
人在幾分鐘之內就能夠感到,他來到了十分特別的地方。假如,他晚上來參加文藝和音樂晚會:人們唱歌、跳舞——他想的話也可以參加,不想的話也可以觀看。他會感到溫暖,不會有任何強迫,我不認為有人不會喜歡這樣。
人們喜歡這種氣氛,甚至如果他們巧合地進來了,而不追求精神世界。畢竟在普通的生活中這種時刻很少,而人很缺乏這些。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世界上只有兩種品質。我們使用不同的術語形容它們:信念的品質、憐憫、仁慈、愛、Shechina、創造者等。這都是給予的力量、創造者的力量。
而仁慈(Hesed)、良好的給予力量創造了接受的品質,雖然這些品質是不好的,是與仁慈相反的。
行為的結束在原始的念頭中。一切是這樣做的,以便讓創造物達到獨立。那時,站在兩種力量之上的時候,創造物能夠確認它的獨立——依靠著自己的自由選擇來使用它們。
在這些品質的相反中,創造物發展出第三條線,即祂自己。它每次尋找去給予創造者的機會通過正確地使用接受的和給予的願望。它們都屬於創造物,借助它們創造物來向自己之外——向創造者給予。在這樣做的同時,它決定自己的獨立、位置,正是因為所有力量和目標在外面,而它本身只不過是用來決定為了甚麼而去使用它們。
這些條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在他們之中出現人的階段——這時品質和動作符合,借助這一符合人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在自己內部裡形成它的形象。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整個發展過程中陪伴我們的仁慈品質只有在創造物所感到的苦澀的、相反的狀態中才能達到。正是這種狀態迫使創造物上升到自己之上,包含在裡面的是仁慈和審判、接受和給予。
創造物具有無限的接受和給予之間的色彩,借助它們創造物來發現最高的力量,這力量存在於創造物之前,並創造了它。
想要作為獨立的、不依賴於創造者的以及與創造者相同的(以完全的達到它)創造物,需要在內部建立自己的系統和創造者的系統,而且這兩種系統應該要相互符合彼此。
創造物是複雜的機制,但其複雜性是其不完美的結果。完美是簡單的。最高的光是很簡單的,是種純潔的給予品質。但創造物本身不能相同於創造者,只能按照自己的外在形式變得相同,而在內部它仍是享樂的願望。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自由意志是主題,那是因為它在我們面前提出最主要的我們生命的問題:我們是否與任何其他自然部分一樣完全被上面控制。畢竟我們看到,一切都根據來自上面的統治而運轉——在自然,即創造者的迫使下。
任何一切都沒有超越自然的邊境。一切動作的控制我們都能看到,另一些控制動作的力量向我們隱藏。我們年輕的時候認為,我們是我們生命的主人,但隨著年齡變大和生活經驗的增多我們則會理解,是生活在控制我們,而不是相反。
說實話,怎麼會有自由選擇,如果在自然的任何層面上運轉著嚴格的不變的規律:生理的、化學的、生物的。而如果我們在某處看不到規律,這意味著我們還沒有發現它,而不是因為那裡沒有它——規律絕對地、確定在運轉著。
怎麼會有某種不受任何自然規律的、不受自然控制的部分呢?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在自然中存在著準確的規律性。那麼自由選擇是甚麼:想做甚麼就做甚麼,不服從確定的自然規律嗎?!
我們怎麼會有自由選擇?難道在自然中能夠存在這種不受自然控制的空白的點嗎?
看樣子,我們所想象的自由只不過是小孩子的幻想,他一個人被留在屋子裡玩,在大人的目光下,但小孩卻認為他是自由的。換句話說,我們的整個自由可以用我們的無知來解釋。這還能稱為自由嗎?!
這樣一來,甚麼是人?還有一個自然的部分,完全從上面被控制而且甚至自己意識不到這一點?如果我們只是傀儡,那麼我們不做好事也不做壞事,如果我根據規律去行動,那從我身上還能要求甚麼?我想好去做的那一切是自然本能,而後者在外面的同時也在裡面想要怎樣就怎樣管理我。
如果我們是普通的所創造的系統中的螺絲釘,我們不會得到任何報酬和懲罰。那麼如果這都是一場預先設定的游戲,那麼這一切有甚麼意義?
也就是,我們首先要搞清楚,我們是否有某種自由意志,而且它在哪裡?畢竟如果真的有選擇,那麼就可以贏得很多,或失去很多……
於是,這是卡巴拉中的最主要的題目,畢竟下一個階段從它這裡開始:我們是否具有自由,假如有,那麼在哪裡,而且我已得到的最大的利益怎樣去使用?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時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怎樣改變命運?
是一部好的戲劇還是恐怖電影?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我們是否需要能讓我們放棄所有創造者為我們準備的滿足的屏幕?
答案:不需要。創造的目標是達到良好和滿足。但指的是我們世界上沒有的無限的滿足。在這個狹窄的現實層面上我們會是「動物」,而我們需要上升到人的階段,在那裡才有無限的滿足。那時,擴大了給予的Kli之後,我們將會感到無限的滿足。
人創造的目標不是吃苦。我們應該理解,如果現在在這個世界我們遭受痛苦,這是因為只有遭受痛苦才能驅使我們達到真正的滿足。
Rabash舉這個例子:一個父親設法讓他的在工廠裡工作的兒子被解僱,以便不讓兒子一輩子都在那裡獃著而得不到發展。接觸某種不愉快事情的時候,我們感覺不到我們就像小孩那樣被培養。
沒有別的路。沒辦法一直都讓你吃點心,畢竟這會變為你唯一的目標。沒有點心,你就會變得聰明,開始對情況進行判定,開始懂得它。借助環境和改正的手段,你總是理解,你在發生著甚麼,接受培養的程序並自願地經過發展的階段。
來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問題:人是否自由?如果是,那麼它在哪裡?
答案:首先要搞清楚:甚麼是我們所尋找的自由?我們想尋找擺脫死亡天使的自由,(也就是追求永恆的精神的生命),還是我們認為我們普通的物質的生命的行為像是自由的?
卡巴拉學家解釋,在普通的生活中我們沒有任何自由,而且我們生命的全部都是預設的,並一步一步寫下來的。自由是可以的,只有我們升到了這個生命之上——在下決定的階段、精神的高度。
只有那裡才具有自由選擇,那是因為那裡已經具有兩種相反的力量:給予和接受。而在我們世界只有一個接受的力量運轉著,對於它而言我們只有機會或多或少去接受——根據我的理解我是在那裡贏得或勝利得更多。
也就是說,一切都取決於我的理解:我所看到的大一點的或小一點的私利。因此在這裡沒有自由!我總是衡量,我寧願去選甚麼。但我知道了和發現了值得選甚麼之後——我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去做相反的事情。畢竟我全部的本質基於浪費最小的、在最低的給予中去獲得盡量多。我們在哪裡都是這樣,無論我們意識到與否。
雖然偶爾我們認為我們能夠反對我們的常識邏輯,但這也是幻想,在裡面總是會隱藏著更深的自私的興趣——就是它來決定一切。
但當我們上到精神的階段並獲得給予的願望,但同時具有接受的願望,我們能夠在這兩種願望之間保持平衡,留在中間,在Tifferet的中間的三分之一,並不去這邊或那邊。我們並不去選我們寧願選甚麼:給予還是接受,不然這不算是選擇,而僅僅會取決於我的評價。
自由選擇是可以實現的,如果我處於兩種力量之中:積極的和消極的、給予和接受,而在他們之間我來建立自己——似乎是網中的發動機。
那時我使用這兩種力量,我具有自由,用它們來建立自己——這會讓新的現實出現。在精神世界裡,我們具有的自由選擇幫助我們建立創造者!創造者是改正的我……於是它這樣被稱為「Bo Re」(來和看到)。
你借助這兩種相反的力量來建立新的現實。而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自由。以一種力量為基礎的時候不會有任何自由選擇,以兩種力量為基礎也不會有的,只有如果我們正確地把這些力量連接了,才有了第三個部分——「人」或「創造者」。
我們的願望是光相反的印記,於是如果願望只感到它自己,那真是太糟糕了!
來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