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限制達到無止境

精神、精神工作


問題:怎樣借助限制達到無止境(無限的、無邊境的)?
答案:假如,你想要給我許多滿足,但我只想要某種特定的,那時你就會對你的強烈的給予的願望進行限制並給我帶來我所想要的。我以圈的形式來接受我所渴求的,而你通過限制自己,即以直線的形式來給予我。這是所謂的「圈和線的關系」(領域和管子)。
如果你對自己不做任何限制,那是因為你我所渴求的那一切本來就不是對你的限制,因為你沒有去想自己,而只想去怎樣滿足我的願望。這樣一來,對你來說任何給予的機會都算是無止境,甚至如果你僅僅給予我我想要的那一切,而對我來說,這也是無止境,那是因為我收到了我所渴求的。
換句話說,在我們的關系中沒有線和圈,只有我們自己為自己的決斷的彼此灌輸的程度。而如果我的願望是由你的願望決定的,那麼我一直都處於無止境中。
於是存在一些關於誰的願望來決定動作的規則:1.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2。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3。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

來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關於十個Sefirot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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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生命的源泉連接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由於我們與光相反,我們生活在痛苦的世界中,而且無論我們怎麼嘗試著去避免它們,結果只能讓自己更糟糕,畢竟我們在試圖忘記並隱藏起來不去看清真理。而且隱藏得如此之深,以至於已經完全想象不到正確的道路和所有要進行的改正。
因此,只有達到了這很難的流放的結束,我們最終就會得到知識——提示:存在著所謂卡巴拉科學的手段,它能夠正確地把我們與光連接。那時我們會知道怎樣去使用它,以及借助它改正我們的生命全部,以便這光給我們帶來滿足,而不再背對著我們走並遙遠地照燿我們,導致我們的痛苦!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沒有任何自由選擇——只有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將會改正、改變我們,並與光團結。沒有比卡巴拉更重要的知識和科學了,因為它有助於我們實現這動作。沒有別的辦法去影嚮到自己的生命和命運。借助科學、文化、教育我們都不會改善我們的人生,如果我們沒有從事卡巴拉,也就是沒有把自己與我們生命的源泉和光團結起來。
想要成功?這是可以的,只有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你為自己吸取改正你和改變你全部世界的光。如果你想要在沒有光的情況下去改正世界,那你僅僅是在破壞它,畢竟你在讓光更深的隱藏,迫使自己走上感知邪惡的道路,而不是良好的舒服的道路。
但正好現在我們具有特別的機會——發現卡巴拉科學並走上光之道路,而不是走在又長又難走的自然而然的發展道路上去達到改正。畢竟有史以來我們還沒有開始進行改正——我們只是對它做了準備。只有從這一刻起,我們開始了全部的計算。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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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光!

人類、社會、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在這個世界中我們處於特別的狀態中,這狀態是通過光從上往下的分散而創造的。光創造了所有容器——願望,而我們在這個全部的現實中是唯一的具有自由意志的部分,並能夠改變這狀態、全自然和全部創造物。
自然全部都是這樣的以便我們利用它並把自己上升到創造者的高度。因此我們從上面甚麼都不需要,如果我們耽誤了去實現這些階段(我們在它們之上早就應該發生變化了),那麼將會把它們感受為痛苦。
來自自然的壓力一直都在滋長,那時因為在它內部具有特別的發展的發動機——不同的光,它們從上面一直到來並用越來越大的力量顯露出一切,喚醒我們內部裡的越來越大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t。畢竟改正是從最簡單開始並走到最難的。
但如果我們耽誤了,並沒有改正今天出現的Reshimot,那麼債務和延遲就會積累到我們的明天,那麼兩個(今天的和昨天的)Reshimot的距離就會增大,而後天的距離會大三倍。因為這些未改正的Reshimot增多,我們會感到痛苦——我們和光之間的區別。
我們不去處理這個距離並變得與光相同,不去與他們團結並變成共同的系統,以理解光,借助它感到和被充滿,參與到它的所有動作中,我們則在它對面行動,並讓我們的相反變得更大。
這個相反就是我們所感到的痛苦,畢竟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想要光!雖然我們甚至意識不到我們所渴求的是甚麼,但卻站在我們需要但達不到的對象面前,這就是各種各樣痛苦的感受。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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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約定的時間,在指定的地點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


問題:你總是說,人可以通過在線學習而達到精神上的發展。那麼為甚麼現在人們在十一月份親自來參加會議這麼重要?
答案:我們在巨大的和多方面的世界裡行動。也就是,對於更高的力量、創造者(這是影嚮到我的給予的力量)來說,我能夠處在各地和各種各樣的狀態中:或多或少地接近中心,一些人在線看課程,一些人沒有網路,所以去看書,一些人親自參與課程,一些人在其他團隊中,一些人在旁邊根本就沒有團隊。也就是,每一個人都處在最高的統治為他安排的地方。
根據影嚮的能量,在圈的中心有我們會議的物質的地點,而所有人對它而言或近或遠。我應該理解,會議之時的那三天處於中間的點中會提供最大的影嚮。因此,如果我有自由去選擇過來並加入,我必須過去!
如果我沒有機會來,那麼我必須判斷,我在哪裡會受到最強烈的影嚮:在各地的團隊,或是如果我不能去那裡的話就與朋友們一起看,或者我在地球邊緣一個人獃著,甚至不去看,只會聽……但我必須找到最好的與它的聯繫方式——這是我唯一的自由選擇。
你們也可以獃在家裡,雖然會議就在你們的城市裡舉行,並且你可以在電視上觀看——這是你的選擇。但你要知道,在會議廳裡的印象比在任何其他地方得到的印象更好。
甚至在會議廳裡,你可以像外在的觀察者那樣坐著,也可以全心全意地處於裡面,這也屬於你的自由的選擇——受到環境最大的影嚮。那麼,現在就來選吧!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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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給予的動作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我怎樣才能認識到我處於自由選擇的那一點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甚麼更好,那這就不是選擇,是知識。而如果你不懂甚麼是更好,這也不算是選擇,而是知識的缺乏。選擇是可以的,但你看到兩個平等的部分,借助它們你甚麼都不能決定,除非你寧願去選一個。
你看到你一樣需要享樂的願望和接受的願望,你一個都不能放棄。你處在它們之間並感到你必須使用它們兩個。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義?我只有借助我享樂的願望才可以實現某種動作。
但我怎樣才能給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給予的願望?沒有這一個,就沒有另一個,那麼怎樣一起使用它們?
我要提前對接受動作的那個對象建立愛的態度。而借助我的愛,我將會看到它的願望,接受它的願望,讓它的願望變成我的願望,那時我就會使用我的兩個願望、兩種力量,以滿足它在我內部裡的願望,就像母親在自己的子宮裡養育胎兒(ubar)。
後來我把它當作是對我來說更外在的,而這被稱為「喂養」 (yenika)或者成熟的狀態(gadlut)。
就這樣借助這三條線,通過搞清楚它們,我們來建立這些狀態。那麼第三個力量呢?這就是那個我想去給予的對象。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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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變化來自內部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據說:「我們去法老那邊」。也就是,一起走吧,我跟你一起走,以改變你的本質。我只想讓你來請求我幫你更改你的品質,並把它從接受的願望改為給予的願望。」 Rabash《Shlavei Sulam》, 1985,第 19篇文章
我們的自私的願望還非常小,而且我們仍然意識不到我們的邪惡和卑微的程度。相反,我們認為一切都很好。
只有在光中才能看到真理。人從上面被喚醒之時,他就開始尋找其生命的目標,某種超越「動物性」身體的存在。那時借助書籍和環境他逐漸地在自己內部裡發現變化。他脫離了習以為常的狀態,並往前邁進,接受著不同的經常激進的印象。
最終人開始理解所談的是本質的變化。人在他開始意識到他的狀態不符合應該符合的那個狀態之時會獲得這種理解。
在許多年裡人都可以去聽關於這一切,但在他內部就聽不進去了。在某種時刻,他感到問題出在他本身,因此必須改變他的實質。從這一刻起,Torah,即改正利己主義的手段,開始向人講述關於他本身。
那時人開始集中於自己。他不想改正他人,不再去看外部。他的註意力獲得相反的載體,他開始向內部看。
現在他可以實際地運用手段。他已經有了與它的關系,而以前他僅僅與智慧相連接。也就是所說的:「只去信民族的智慧,不去信民族的Torah」。屬於「民族」的是那些還不願意改正自己的人。
而相反地,「yehudi」是無論人的起源, 已經理解應該達到團結(ihud)、品質相同,變成給予的人。
註意力集中於自己之後人會看到,他還沒有改變,就不要說起到任何甚麼作用了,畢竟所有變化都是來自內部。
那時他會想起,他在原文已經讀過這一切。從現在起人已經有了與手段的關系。對他來說,手段變為前進的道路,畢竟他感到他取決於這個所謂的「Torah」手段、書籍、老師、團隊。
那時人才會理解「我們去法老那邊」這些單詞的意思。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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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著創造者的手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當人意識到團隊對他的改正起到的重要性,他就會張開自己,似乎打開車頂那樣,並讓朋友們在內部「修理」。就這樣病人會愉快地躺上手術臺,以便讓醫生拯救他的生命。
畢竟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取決於朋友們的意志,只有借助他們他才能改變、改正並從致命的疾病中恢複過來。
那時環境開始影嚮他。人越去追求朋友們,為他揭示的就越多:要去尋找他們是多麼困難,他對這是多麼地反感。一方面人理解,他必須去找朋友們,因為他的人生全部都取決於這一點,但另一方面,利己主義和固執不讓他去做這一點。就是他們被稱為「憎恨」、「不純潔的方面」、「卑微」。
有時候發生這種情況,我們要向某種人道歉,但怎麼也強迫不了自己。在這裡我也會發現兩種力量:為了拯救我必須做到這一點,但卻怎麼也不能。
接著我會發現,我不能因為陌生的權利而阻止你,而作為結果,我會得到力量。在每一個階段上都會這樣:我開始理解,創造者安排了這一切,以便從現在起我拉著它的手能夠上到法老那兒。
這就是我們的道路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我感知到我本質的邪惡,與它分開,並看到它就是法老,我的敵人。那時我想根除它並請求最高之光來做這一點。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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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要開始了!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人怎麼會知道,創造者邀請他去法老那兒?
答案:人會逐漸獲得這種理解。首先人會反感,並不覺得這與他有關系:「不,這不是我在遠離目標。我現在在經历很不容易的時期,這不是我的錯。」
然後人付出努力,覺得他是英雄,並往前邁進。
下次他又會受到「心裡的負擔」,烏雲遮住了地平線,但有錯誤的又不是他。但現在他把這所有一切與最高的統治連接,並生創造者的氣:「怎麼會這麼不公平?我畢竟不值得去做這一切。」他又嘗試去做某種甚麼或者很無奈地期待著這艱難的時期過去。
而它過去了。這種狀態的變化之下人幾乎沒有與創造者連接:「生活中的所有一切早晚都會結束。」
下一個降落帶來更大的印象。人已經可以更好地理解,這會不時地發生。現在他的態度基於過去的經驗:畢竟降落總會被另一種的狀態代替。
人很無助,他看到,無論是上升還是降落他都無法控制這些狀態。這時他開始叫喊並向創造者請求,他不願意獃在降落中。無助的感覺產生了特別的態度。
就這樣人逐漸地意識到,他正在體驗某種「治愈」的過程。如果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切都來自創造者,這會安慰他:「也許,創造者有計劃,甚至如果現在我感到糟糕。今天不好,明天應該會好吧。我等等吧。」就這樣,對控制根源的認識會讓我們變得虛弱並徹底取消個人的參與。
也就是說,去找創造者是沒有用的——它畢竟是自然規律。唯一的我們被給予的「一線生機」是去追求目標環境對我們的影嚮。其餘的一切是嚴格的規律,只有系統的其中一個公式能讓我們改變系數——環境的影嚮。
這樣一來,我們能夠借助最簡單的動作達到效果,我們不願意都沒關系,我是因為沒有出路才決定這樣做。我心中不同意,但仍然請求朋友們喚醒我,然後我去喚醒他們。就這樣,在物質的階段上,我們開始對整個規律系統進行改變。

來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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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弱點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在精神的道路上具有兩個障礙,兩個法老提出的問題。
1.「我何必要去聽創造者,它到底是誰啊?」也就是說,給予的品質有這麼重要嗎,讓我要對它而言低頭?這種我們本質上的反對其實是一種幫助,通過克服它我們在自己的眼中讓給予變得比接受更重要。
滋長的利己主義,總是忽略給予的重要性,而我們每次都要增加與團隊的關系,以便在它的影嚮下,又開始追求在自己內部裡實現給予品質。
2.「這種工作有甚麼用?」利己主義向我們展示我們是虛弱的和不能達到所可取的。「你與這有甚麼關系呢?目標可以是完美的,但你是誰,要去達到它?」
當這兩種虛弱讓我們困擾時,我們得理解,人單獨無法走出這黑暗。唯一的機會——朋友們來了並拯救他。我只有在團隊中,在與他們之間的關系中才會擁有力量去前進。就在那裡我揭露出我的本質,並發現它根本就沒有給予的品質。
那時在我內部裡出現兩種極點的壓力:一種是給予的重要性,另一種是自己的卑微。這兩個因素都是我借助環境而得到的。

現在一切都是被正確地安排的:我卑微,目標崇高和重要,而我卻可以達到它。在這裡出現肯定的感覺,這感覺是由相互擔保產生的。畢竟我知道:通過團隊我會得到我所需要的力量。
我怎麼會知道?說實話,正確的環境是由創造者創造的並用它的品質灌輸的。於是如果我們在彼此之間連上愛之線,那麼在我們之中將會出現給予。

這樣一來,其實我使用的不是團隊的力量,而是在我們關系中具有的給予品質。它根本就不屬於單獨的一個人,這是在我們之間顯露的創造者的力量。是它來完成全部的工作。
換句話說,法老的心在創造者的手中。法老是接受的力量,創造者創造了它,在它之上我們正好可以組織給予的形式。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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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是種力量

團隊、環境、會議、活動、對話、精神工作


問題:會議之時,我們怎樣才能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聽到和做到」?
答案:會議是龐大的人群的集合:有幾千個生理上到來的參與者和我們周圍的幾千人。他們來喚醒你,這環境共同地重視給予和愛的品質,並理解這就是世界的未來,沒有這些,世界就不會有未來。
畢竟如今對我們來說,世界的顯露是積分的、相互依存的系統。而如果系統中的各個部分只關心自己,那系統就會瓦解。於是,在全球性危機的狀態下,我們應該理解,解決危機的辦法就在人與人彼此間和諧的關系中。而如果我們實現如此緊密的人們的團結(有意識的團結),每一個人都有機會讓共同的感覺充滿自己,並獲得足夠力量以得到給予的品質。只要付出努力,試圖對環境而言低頭,從環境那兒獲取印象。
這影嚮可以如此強烈,以至於人會感到共同的給予的品質,這品質處於我們的相互關系中。那時我們將會發現一般情況下我們的利己主義看不到的品質。通過大家一起嘗試著去團結為一個整體,我們來產生如此的力量以至於能夠完成這個精神世界的顯露。
畢竟我們在閱讀卡巴拉學家的著作,他們是已經獲得給予品質的和向我們描述它的人們。我們閱讀的正好是那些能夠對我們產生影嚮的章節。研讀和共同的追求會讓我們與這個力量團結。這樣一來,會議內部會產生偉大的效應,對人的精神的發展有著巨大的好處。

來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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