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甚麼是有目的的滿足?
答案:有目的的滿足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只有你愛去給予的對象,在給予之時你才能感到滿足。
我怎樣才能獲得愛?借助改正,通過把憎恨改為愛。
是誰在進行這改正?更高之光。
甚麼時候?在我請求的時候。
我甚麼時候去請求?在團隊迫使我的時候。
團隊甚麼時候迫使我請求?在我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並在團隊那裡找到迫使我的力量的時候。
我最終在甚麼時候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當我們跟朋友們一起去忙於這一點時。
而就在這裡我們被絆倒了……

問題:甚麼是有目的的滿足?
答案:有目的的滿足是因為給予而感到滿足。只有你愛去給予的對象,在給予之時你才能感到滿足。
我怎樣才能獲得愛?借助改正,通過把憎恨改為愛。
是誰在進行這改正?更高之光。
甚麼時候?在我請求的時候。
我甚麼時候去請求?在團隊迫使我的時候。
團隊甚麼時候迫使我請求?在我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並在團隊那裡找到迫使我的力量的時候。
我最終在甚麼時候對團隊而言低下我的頭?當我們跟朋友們一起去忙於這一點時。
而就在這裡我們被絆倒了……

問題:如果人揭露出他內部裡的邪惡,對他而言不會更難去愛親近的人嗎?
答案:但你發現的邪惡正好是對於愛、對於跟親近人的團結而言的。其餘的一切都屬於動物性的階段。
比如說,一些狗咬人,一些狗卻很好很可愛。動物也有不同的性格。但是我們談的不是好的或者不好的特徵,而是人在開始與他人團結之時所發現的真正的邪惡。正是在那時,在拒絕目標之時,出現了真正的邪惡的基礎。
我與親近的人團結,以便達到目標、創造者。只有在追求目標的這個方向上我們才能揭露出邪惡。在與目標無關的情況下,邪惡不會被揭露。也許我的性格不怎麼樣,也許我沒有耐心或者容易發脾氣,但這不是「邪惡」,這跟精神領域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我試圖去愛朋友們,以獲得對創造者的愛並發現我對這是多麼反感,那時這不情願的、拒絕的程度被稱為邪惡。對團結的反感才是邪惡!
讓人的所有品質都經過過濾器,並把所有動物性的東西分開。在我們內部裡含有「狗」、「兔子」、「驢」,放棄它們,不要去考慮這一切。先知這樣描述這一點:「我來了但這裡甚至一個人都沒有」。邪惡僅僅與團結、與對創造者的追求有關系。

假如人想要通過精神階段上升,以及從我們五官感知的現實走到感受到的更高的現實,他必須改變自己和自己品質,於是需要外在的、額外的、他現在沒有的力量。他僅僅含有微小的對精神領域的願望之點,而其餘的一切人要從外面獲得。
這些把人從他目前的狀態提升到更先進的狀態的力量的綜合被稱為「趕驢人」。「驢」(希伯來文的hamor來自homer/物質這個詞)是我們的物質,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它每次都發生變化,因此我們提升,在精神道路上發展。
來自上面的力量一直都在影嚮我們的願望,改變它。隨著,我們的「驢」也一直都在改善,因為「趕驢人」一直都與它工作。在我們到達道路終點的時候,我們的「驢」就會真的變為「白色的」,就像在關於彌賽亞的故事中所說的那樣——彌賽亞騎著「白驢」到來。

問題:誰要克服邪惡:我還是創造者?
答案:不管我怎樣去談創造者,我必須始終都去自己工作。後來,根據所發現的那一切,我將會決定這具體怎樣來發生:本身、借助我的努力還是借助某種更高的力量。
不要期待從上面到來某物。甚麼都不會到來的。靠著自己的力量,借助自己的努力我要顯露已存在的圖像。一切都取決於我追求它的程度。我似乎是小孩那樣:他只有在渴求長大的情況下才能長大。而這願望他要自己來建立。現在你來想象,他要怎樣。
在我們的世界上,孩子們自然而然地發展,我們差點就追上他們了。孩子四處奔跑,他一直想要某些東西。類似地,我們要進行我們的精神工作。不然我們不會發展,不會長大。而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怎樣為自己安排喘息和去思考的休息的時刻。
難道孩子有time out(時間暫停)的時候嗎?他甚至一秒鐘都不休息,他每一秒鐘都要認識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