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我們聽到飢餓危機時,通常指的是非洲或亞洲較貧窮和飽受戰爭蹂躪的國家。
當我們想到歐洲或美國時,我們很少想到飢餓危機。但是最近,越來越多的聲音警告說,在西方也可能出現飢餓,甚至是飢荒。
這些不僅僅是擔心;它們是基於各國已經在採取的保護本國人民的措施,往往是以犧牲其他國家為代價。烏克蘭的小麥作物和植物油因戰爭而受到的破壞只是一個開始。現在,由於熱浪破壞了大部分作物,印度也禁止了小麥的出口,世界各國都在遭受糧食短缺和價格飆升的困擾。
20世紀50年代,我在俄羅斯長大,住在一個社區,每個人都養了幾隻雞,在他們的後院裡種植蔬菜和果樹。在今天的後院裡,如果一個人有幸擁有一個後院,你幾乎找不到任何空地來種植任何東西。
另外,在那時,人口數量遠遠少於今天的數量。1950年,只有25億人。今天,有近80億人。沒有足夠的食物,不僅數十億人會挨餓,而且會爆發戰爭並摧毀一切。飢餓的人沒有任何約束。
為了防止這樣的災難,我們需要停止無休止的霸權主義驅動,開始把全人類作為一個相互依存的社會來對待。為了以這種方式關聯社會,我們首先需要了解為什麼我們人類會在這裡。如果不了解我們活著的目的,我們將無法規劃我們的未來,也無法了解如何與他人建立關係。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無疑將落入可怕的境地。
如果我們思考我們為什麼在這裡,我們會意識到,我們在這裡不是為了壓迫其他人,或為我們的力量感到驕傲。相反,我們在這裡是為了建立一個我們自己創立的和諧社會。就像大自然把宇宙構建成為一個各部分相輔相成的和諧系統一樣我們也應該建立一個人人相輔相成的人類社會。自然界和人類的區別在於,自然界是通過本能、通過內在的程序來做到這點的,而我們必須通過意識和我們自己的意志來做到這點。
也就是說,我們在做與自然相反的工作。當動物吃飽了,它們就會休息,不會打擾任何人。然而,我們卻永遠不會滿足。我們想要更多我們所擁有的一切,比其他人擁有的更多,最後,我們為了自己想得到一切,絲毫不留給別人。在這種貪婪的天性之上,我們必須像整個自然界一樣,發展一個基於互惠和平衡的人類社會。由於我們與它完全相反,我們只有通過有意識的集體努力才能實現這一目標。
在這樣做的過程中,我們將發現一個比我們目前以自我為中心的認知所能想像的更深更廣的現實。我們將發現,我們生活的目的不是沉湎於自私自利,而是躍入對現實的整體的感知,在那裡,一切都相互連接和相互依存的,生命是源源不斷的泉流。
重創我們世界的戰爭和災難是大自然用來使我們擺脫與生俱來的自我中心,並進入對現實的廣闊認知的“鞭子”。我們越早開始主動遵循這條道路,大自然的鞭子就越早消失,飢餓、戰爭和疾病等問題也都將成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