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11日

問題:自私的給予與自私的接受相比是更高的階段嗎?
答案:「給予為了接受」是更高級的階段,更狡猾的接受。當然,借助它能夠贏得更多,並給他人帶來更大的壞處。但主要是,人理解,給予是很寶貴的品質,並會給它帶來好處。
直接的接受被能力所限制,而給予能帶來更大的機會和贏得更多。如果人們的生意不開業,以從對他人的給予中(通過賣自己的服務)獲得私利,人類就不會發展。每一個人都會被封閉在自己內部,就像動物那樣,並只是自私地接受。只有人懷著他的發達的利己主義才能理解,甚麼才是為了私利的給予,以便後來獲得更多。
但卡巴拉只談到我們之間的團結,因此,甚至是在第一個階段:自私地接受,也談及朋友間的關系,而不是普通的生活。這些所有階段都涉及我與其他靈魂的團結,並在這個團結中發現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之於團隊的重要性》

2010年4月16日

創造者在享樂的願望中創造了創造物,但應該在這個願望中加入給予的火花,以使創造物存在和發展。它不但要接受,也要給予,畢竟生命的力量包含了兩個部分:給予和接受。
生命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甚麼對你好,甚麼不好;應該拒絕甚麼,吸收甚麼。就這樣,任何有生命的實體(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精神,即人類層面)根據自己的狀態和階段去行動。
因此,對任何創造物的元素,除了原始的物質——享樂的願望,要加上給予的願望,以使它不去作為死的、非生命的灰塵,而應該複活起來。想要在灰塵中做出有生命的實體,需要把光的火花、給予的品質灌入接受的願望中。
這種在每一個創造物的「原子」裡發生的接收的品質和給予的品質的混合,在靈魂破碎的過程中不斷產生。
破碎之前,在第一個限制的狀態中(Tzimtzum Alef)Malchut 收到光,因為創造者給予它這樣的力量,而不是因為它自己擁有著它。只有在Atzilut世界之上,Malchut與Bina混合在一起並且Malchut開始自己行動,渴求與它團結,升到Bina那兒並變得與它相同。這已經是創造物本身的工作。而於是一切都被來自上面的力量完成。
因此,只有kelim(願望)破碎了之後,當給予的火花進入了享樂的願望,這個接受的願望已經可以完成給予的動作了。而且,它也發現了它與光是多麼地相反!
破碎其實是創造物的對光而言的真正的本質、享樂的願望的揭露。創造物和光的相反揭露出,換句話說,揭露出自私的願望的只感受和關心自己的品質。
在這個品質旁邊出現給予和愛的光,那時創造物意識到它與創造者的相反,而且發現它自己想作為誰。它吸取來自上面的光,以便變得與創造者相同——這樣一來,創造物開始工作了。
來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 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自由的選擇》

2009年12月9日

我們的感知基於對這個世界的感受。任何我想象的成果都是我的感受的衍生物。我永遠都不會想象與我昔日的經驗無關的事情。
想象一下,來自其他球星上的動物。無論怎樣,這種動物的形象仍然會以某種熟悉的對象為基礎。無法想象在我們感受中沒有糢擬的事物。我的行為都來自它們,甚至這些感受限制了我。
我們是自己的感受的囚犯。如今科學家發現,甚至我們的態度能夠對實驗結果有所改變。
因此,來學習卡巴拉的人們必須了解,他們要在實踐中改變自己對世界的感知。現在我在接受的品質中來感知這個世界,而此外,我必須獲得給予的品質,並在其中來感覺到世界。這不是想象,這是實際的感受。這就是精神的世界。
我的態度應該是務實的、符合實際的。卡巴拉是一種非常實際的教義,它與抽象的哲理方面的定義毫無關系。
來自:2009年12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和哲學》

2009年9月11日

我們不懂得,兩種相反的現象怎樣才能同時存在:接受、感到滿足並同時向給予我滿足的對象提供快樂。這些感受畢竟是相反的。這兩個方向(一個朝著我,另一個朝著創造者)怎樣才能聯合起來?在我們的世界上沒有這種例子,因為它只是基於一種願望——自私的願望。
精神世界則還有一種願望——給予的願望,而這兩種願望在那裡一起工作。
但它們之間首先必須要發生沖突……
享樂的願望滋長,並與給予快樂的願望發生矛盾。借助第三條線能夠達到它們之間的和諧:這不是普通的兩種願望的連接或妥協,而需要這兩種願望(我和它)體現為一個整體。只有在更高之光的幫助下,才能夠這樣去做。這光向我提供理解並將它們彼此連接的能力。
來自:2009年9月10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三個宗教精神根源

2009年8月9日

問題:你說,所有人都要獲得給予的品質。但是,如果有人給予,就應該有人去接受, 不是嗎?
答案:接受者是為了給予而去接受,就像這樣向給予者作出了贈予。 平衡仍然被保持,但在另一個階段上, 沒有接受者。
我從你那兒接受是因為我要通過這樣去做來給你機會表現、展示你對我的愛。當我接受時,那不是真的接受,因為我為了你才這樣。
精神的系統根據這一原則而運轉:不管從誰那裡你都不可以接受任何一切,你只能給予;無論給誰,並這樣滿足他們。 而他人很願意向你接受,因為通過這種舉動他們向你表現出自己的給予的品質。因為當人家接受時,其實也給予了你——贈予你機會去給予他。
在我們的自私自利的世界裡,如果人們在家庭中愛著對方,也可以出現這種彼此間的態度——每一個人向對方作出贈予:按照另一個人所想的那樣去行動。
然而,在這種狀態下,他們就像是小動物一樣。而在精神世界裡,我們由於這種彼此之間的關系變得與創造者相同(因為甚麼都給予),而且由於這種關系是相互的,所以具有從他人那裡無限接受的機會。就在那時,所有世界的全部資訊和能量都經過了每一個人。
愛是個規律
愛?只有在精神世界!
誰能幫助「脫皮」?
動物與人類層面之間的區別

2009年6月2日

問題:你說過,如果人把自己的品質和特點連到一起,那就會達到完美。這是甚麼樣的連接?
答案:人內部含有兩種力量:接受的願望和給予的願望,創造物的品質以及創造者的品質。我們必須以正確的方式來連接它們——即讓它們平衡起來。
我們的接受的願望本來就僅僅為了自己而運轉。將之與給予的願望平衡起來,意味著改變其使用的方式。接受的願望本身留下來,而其使用方式必須改變——從「為了自己」變為「為了他人」。這樣它就會變得與創造者的願望——給予一樣,人就會獲得創造者的品質並達到創造者的階段,也就是說,在通過新的方式使用的願望中感到完美永恆。

2008年12月28日

問題:看了「細胞的內在生活」視頻我明白了你是怎麼從醫學控制論走到卡巴拉的。
答案:其實這類視頻讓我們知道了研究細胞和整個個體的運作的科學家的想法。我不是生物學家,我的專業就是由假的器官來形成個體的部分。但為了這樣去做,先要描述其行為。
卡巴拉一下子給我揭露了世界最基本的規律———「最佳自我主義的規則」:在任何物質存在的層次(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性的)都通過盡量小的努力(力氣、給予)去接受盡量大的(滿足、愉快)。該條件是每一個事件(動作)的背後,而且它一定要引起某個動作。
我們無法抗爭此規則,甚至非要依賴於其所制定的去做。我們存在於其中。其對我們控制隱蔽造成我們自由存在的幻想。逐漸地這個規律揭示出來,而我們發現它使我們與自然相反。自然呢,雖然創造了我們世界的物質,但創造了與自己完全不同的物質並越越它。那是因為自然(作為外在的球狀,其中存在我們的世界)卻是絕對給予的規律。
最佳接受(利己主義)規則的實現令我們與絕對給予的規律越來越相反,換言之,我們的世界越來越不同於自然(創造者)。對於我們而言,遵守絕對給予的規律意味著「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你接近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每一個人為了能夠正常地生存下去都會收到他必需要有的一切(不是最低限度,而就是所必需要有的)以便他的動作給社交帶來好處。與自然的相同使我們感到全部的宇宙是由完美性充滿著的。
這就是從醫學控制論到卡巴拉的轉移。

2008年12月6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每一個人的本性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利用全世界的生物。而他給親近的人所給予的一切都是被迫給予的,以便詭計多端地利用親近的人,並同時不使知己感到他的別有用心,從而使知己讓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結語》:
「如果一個人生活的一切均是為了自己而去接受,他如何才能獲得與創造者相同的特質,如何能達到其任何動作都是為了給予親近的人的狀態呢?要依賴於自己的本性,人無法為其他人益處作出甚至一個小的動作;而且當他給予別人時,不得不期望著由此獲得恰當的回報。此外,當人對自己的狀態感到滿意時,無法做出任何行動。這樣一來,是否可能,一個人做出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給予其他人,同時自己不受任何益處?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第20項
我們的本質是所有創造物的本質,而創造物恰恰是接受的願望。

2008年12月1日

問題:驕傲是自私的形式嗎?我想起來了一種情況:一個非常饑餓的人因覺得羞恥而拒絕施舍者所準備的膳食。給予的人,知道他羞愧,就問:「你幹嗎這麼驕傲而拒絕吃呢?放低自己並去吃吧!」
答案:在這些情況下,施予者比接受者更為自私和驕傲。所以,接受者可以無羞恥地去接受食物,同時他會使施予者享受其勢力:在駕馭接受者所不情願的欲望上。
在卡巴拉中情況卻不同。當一個人渴望逃脫其自我主義時,就能感覺到他與創造者是多麼的不同並且感到羞恥。否則,創造者不會展現給他。在我們的世界,給予者與接受者存在於這個世界的階段———不可避免的利己主義,於是他們倆彼此建議(幫助)對方如何彌補羞愧並得到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