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1月4日

問題:何必需要物質世界和肉體,精神的願望(Kli)畢竟不是出自肉體?
答案:在進入精神世界之前,你會生活於甚麼樣的現實中?就是這個虛擬的現實給予你自由。這個想象中的現實十分重要,畢竟每當「降落」之後,我們會從其中升到精神世界。我們作為「從沒有中創造的」(yesh mi ain)、新的創造物進入精神世界,是唯一的不百分之百受自然控制的動物,自然允許人出錯,通過在其內部留下「甚麼也沒有的空間」,自然給予人自由,以使我們「從沒有中」、「從否認中」進入精神世界。
如果我們完全地被自然控制,我們就不會出問題——一切就會像預先設定好的。但正是因為我們具有某種自由,它促使我們的渴望和能力去感受到精神願望(Kli)的胎兒,而後者與我們徹底相反。
如果自私的本質完全控制著我們,我們永遠都不會感覺到給予的本質。但由於在利己主義的控制中還留有空蕩蕩的間隔,那麼在感到它的時候,我立即控制不了自己,並在那一刻開始發現利他的本質,並作為「從沒有中創造的」開始進入其中。
來自:2009年11月2日的《早晨課程》,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

2009年10月9日

問題:今天下雨時不需要去參加卡巴拉課程,打開電視或電腦就足夠了。看卡巴拉電視的人們有沒有自由選擇?
答案:自由選擇並不依賴於聯繫方式,它依賴於人的心裡之點。如果它成熟了,那麼它的自由選擇在於獲得與環境的關系,借助它人能夠吸取環繞之光——使人返回到源頭的光。感到需要與環境建立關系被稱為自由選擇。
如果人幾年裡都參與了我們的課程,這也可以發生。他會逐漸地意識到,憑借頭腦無法達到精神世界,以及對定義、行動及世界結構的懂得不會顯露精神世界。但為了人能夠意識到這一點需要時間。
我見過許多年年靠頭腦學習卡巴拉的人,他們渴求知道得盡量多並通過這樣去做獲得巨大的快樂—— 這種人仍然感覺不到在感情上達到精神世界的需要。
然後,雖然已經產生了這種需要,但還意識不到,達到精神世界意味著獲得給予的品質,達到和給予的品質是一碼事。
為了意識到有時候需要很多年,在團隊中(創造者把人帶到團隊那裡)與朋友們的內在願望連接起來就是個能讓他發現給予品質的手段。
但時間不會白費,在那個時候人的內部在光的影嚮下會不斷地發生變化——最終人領會到他必須獲得僅僅給予的品質。
從人開始意識到,與其他靈魂的、與心裡之點的關系是為了獲得給予品質(這就是精神) 所必要的那一刻起,自由選擇就開始了。
來自:2009年10月8日的《早晨課程》,根據《是時候行動了》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9日

問題:借助甚麼手段人能夠受到最強的環繞之光的影嚮:每日早晨的課程、卡巴拉電視節目還是其他媒體?
答案:在今天,沒有比每日課程更強的手段了。我不知道對新手來說還有其他的像這樣的機會:又學習、又吸取環繞之光、又獲取團結的力量。甚麼也比不上這種手段。
Baal HaSulam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寫到,創造者將人的手放在精神之道路上,並說:「為自己選中這條道路!」它將人帶到團隊、書籍、老師、實現創造目標那兒。只有人抓住像早晨課程這樣的機會這才是可能的。
來自:2009年10月8日的《早晨課程》,根據《是時候行動了》這篇文章
怎樣改變命運?
人可以改變命運
膠卷(視頻)

2009年10月8日

人的所有想法和願望都來自創造者。如果人想接近創造者,這意味著創造者想要他與創造者對立並向他內部灌輸這種願望和想法。
但除了從上面所給予的那一切,每一秒人都被給予機會(點)——從外在來目睹自己。這種檢查在接近精神的發展那兒才是可以實現的。
假如正確地被使用,它將我們的生活變為與創造者的對話:為了所有好的和不好的事情感謝創造者,並要求祂讓你前進。這樣一來,新的理智、新的感情、新的現實就出現了。
來自:2009年10月7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09年9月25日

社會利用著人的利己心來給人灌輸為人的行為糢式,它可不問人是否想依靠著它們進行自己的生活。
人在甚麼地方出生了,那個地方的文化傳統就會從小時候被灌輸給人,社會來培養他應該做甚麼樣的人。
無論願意與否,人吸取它們,甚至一輩子都去遵守。此外,社會還提供將來世界的諾言,以便更進一步使用人。這裡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自由選擇,任何自由。
然而,在人內部中突然喚醒了「心裡之點」之後,人對自己的昔日的生活感到失望,並且他似乎是從空白的一張紙開始一切。
對於他而言,所有曾經的價值觀都被毀滅並從視野中消失,失去任何重要性。過去的行為糢式被取消,那是因為它們既不能提供回報,又不能進行懲罰。只是留下必需的行為,不然就無法生存下去。
如果人屬於宗教界,那麼「將來世界」的概念也會讓他產生懷疑。情況引導他到卡巴拉團隊、卡巴拉書籍,接著人就要作出選擇:他多麼渴望進入這個社會、走上這條道路。
人的自由不是在選擇道路之上,而是在選擇進步的速度之上,在他付出多少努力,多麼快地吸取榜樣、新行為的糢式、新的品質之上。
人的選擇基於多大程度地參與共同的過程中:也就是多快或多慢地前進。正好在這裡他擁有自由——盡快吸取新的社會向他所提供的新的榜樣和糢式。
雖然人只能自由地選擇新榜樣運用的速度,但這仍然是自由。它畢竟超越了他的自私自利的享樂的願望。就這樣他開始在自己的內部樹立人。
怎樣改變命運?
光之力量

2009年9月24日

問題:我們怎樣才能學會從心裡之點而非從利己主義那裡來控制自己?
答案:你應該想象,你要麼處於你的「動物」之中(它在你的內部),要麼在它之上。要想象你在這兩種力量之中:精神的力量(靈魂),或物質的力量(身體),也就是自私的力量、接受的力量及利他的力量、給予的力量。這是兩種相反的力量。要想象每一刻我們都處於其中的平衡的狀態之中,在它們之中。而且每一刻我都能選擇誰來控制我,但只能選其中一種。我不能控制任何一種力量,我只是能通過自由意志選擇哪一種力量來影嚮我。就受那種力量的控制,如果我每一秒都能選擇我應該受哪一種力量的控制,那麼最終我不會受任何一種力量的控制,而結果呢,就是我每一秒都在作出選擇,於是我每一秒都自由。
雖然世界上僅僅存在兩種從上面降臨的力量(沒有第三種力量)。這兩種力量從上面降臨到我這兒,因為它們是被以同樣的強度給予我,而且我一直都能選擇,一直都在懷疑,第一個在哪裡,第二個在哪裡,我怎樣做出選擇,這樣我就會在每一次、每一秒都自由,而且這兩種力量都在我之下。這就是自由。
問題:這就是你所談的三條線,是不是?這條中線……
答案:對,就是這條中線,就在它之中人突然間理解這樣他能不依賴任何一個力量,不依賴於創造者,也不依賴於創造物。他是個自由的個體,完全的將這兩個力量按下去並控制它們。每一秒都在保持這種平衡。
問題:但是在平常生活中,我們要麼出於「動物」之中,要麼有可能有些人僅僅出於精神之中……你在說這條中線,就是那個重要的我們缺乏的因素,這就是真正的創造物嗎?
答案:這就是我。假設我在不同的情況下不斷地在這兩種狀態之中選擇處於接受還是給予的狀態,(是我控制自己想要處於哪一種狀態), 我一直都在引導自己在這兩種線之中,在第三條我自己的線之中。

2009年9月1日

問題:周圍的環境告訴我,我需要新的房子或者可口可樂時,我根本就不用費勁就能接受這種影嚮。對精神的願望而言也是這樣嗎?他們僅僅需要告訴我,精神是好的,還是我也應該付出點甚麼?
答案:甚麼都不要付出!你的環境認為甚麼是重要的你也會開始尊敬並渴求達到並獲得它。如果環境多次重複地提到事物/現象/事件是多麼的重要,這對你而言就變成擺脫不了的、讓你睡不著的想法。 那是因為取消你的個性、你的「自我」!
你將會遭受痛苦:「如果我沒有……,我何必還要活著!白白浪費生命」。你不是自己的主人 ,是環境為你決定著一切。它要你怎樣去想你就會那樣去想的,它讓你追求甚麼樣的目的你就會去追求它的。借助正確的環境的影嚮能夠完成任何一切,甚至達到創造者!
環境來為我作出決定
甚麼才是人的「自我」?
我們是否自由?
散布(視頻)

2009年8月18日

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取決於環境,並依靠著自己的內在本能來行動,那麼我們對生活的態度將會像在草地上放牧的一頭牛。只有它感到饑餓時,才會吃草,吃飽了之後,將會躺著休息,直到再一次感到饑餓。我們不會為其他人在感受著甚麼、在追求著甚麼而擔心。
一頭牛不會去喝水,是因為其他牛在喝,它也不會跟著朋友去找更嫩的草,除非它自己願意。我們人呢,與動物唯一的區別在於我們能夠對周圍的環境產生印象。於是,社會就能向我灌輸我從未考慮過的及從本質上根本就不需要的思想和願望。
我應該付出很大的努力以獲得社會的尊敬。我必須做出不自然的、甚至會損害我的家庭和健康的行動,而只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好。
人們為了得到尊敬和回報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動物會為了獲得一枚獎章而努力嗎?從來不會!而我們,在社會的影嚮下可以傷害自己。周圍的環境註意到了這一點,當它想要從我們身上獲利時。
直到人開始理解,他完全被周圍的環境所奴役。心裡之點越來越發展,它促使人靠著自己的、自由的尋求將人提升到社會之上,就這樣我們 「從上面」被安排,被迫開始尋求生命的意義。
就在那個時候,人改變了那一向他強加流行的、低級的品質,而又利用他的利己心的社會,甚至去尋找另一種社會。而另一種社會則會向人提供力量,以達到不受這個世界限制的目標,也就是幫助他實現永恆的精神的目的。
只有這麼一種選擇——受哪一種社會的影嚮——才是我們的自由!
甚麼才是人的「自我」?
那個甜蜜的單詞「自由」

2009年7月5日

無論金融學家和經濟學家多麼努力地去尋找調整器,他們都不可能找到。畢竟唯一的我們狀態的調整器基於「像愛自己那樣愛你親近的人」這一原則。這就是恰當地加入全球系統的唯一形式。
否則你永遠都不會具有自由選擇及自願行為的可能性。你會是留在一個嚴格體系中的非生命的螺絲釘,甚至那個系統要求怎樣,螺絲釘就得怎樣運轉。然而,這一切都不是你去做,是所有其他人使你這樣行動。
為了獨立地決定和行動,需要「高於知識的信念」和純潔的給予。沒有任何其他方法可以對這個系統施加影嚮。
假如,所有人開始這樣行動,我們突然間將會發現,所有人都在升級過去的自私的算計(那時,我們企圖猜出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人等會怎樣行動,雖然這是完全不可能的)。
在想要發現那一公式的企圖下,而且越來越接近它,你突然從「數字的計算系統」轉到「類似的計算系統」。換言之,你不再計算1+1+……,並這樣將圓形物分為許多部分。由於算計變得越來越複雜,而且由於部分變得越來越多,最終它們融合為一個共同積分——一個共同的圈。那時,你就無法依賴自己的自私的本質來作出算計——你必須要提升到給予。這是唯一的我們能夠實現的行為。
就像在普通的積分中,當我需要算一算面積,我將之分成幾個部分,算好每一個的面積,然後將它們加在一起。而且,我這樣進行分裂以使所有部分融合為一個圈。
怎樣啓動「關系的調整器」?
正確的調整器——從心到心
全球危機:緣起和解決辦法

2009年7月2日

問題:自由的人有甚麼感受?
答案:人的自由就是與整個世界系統保持平衡,當他保持「金雞獨立」時。
一方面,在天平的右邊,就是創造者的統治、給予品質,另一面,在天平的左邊就是創造者的統治、接受的品質,即創造者的直接的和反面的一半,神聖的和非神聖的力量。人如果能夠在它們之間保持平衡,就獲得自由的意志,不受它們和創造者的影嚮,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表現出自己的自由。
問題:怎樣才能保持這種集中性?
答案:需要附粘附創造者——即將它盡量吸引到自己這兒,接近它。就像小孩接近母親那樣。小孩喜歡感到母親的照顧,並在她的懷裡勇敢地觀察世界。或者在她手上,用小手指向哪裡走——也就是說,這樣小孩表現自己的意志!
這是恰當的讓孩子發展的形式。孩子知道,跟母親在一起很安全,他可以利用母親的所有力氣和能力,而且想讓母親怎樣,就可以怎樣。這就是我們與創造者合作的恰當的方式!
問題:埃及刑法描述了甚麼?
答案:創造者通過埃及刑法來教人如何與自己的本性鬥爭,同時創造者把本性變得更加殘酷,但這樣做是想警告人。它給人怎樣可以與自我主義鬥爭的例子。
就是創造者告訴人:「咱們去法老那邊!」你看看我們要做甚麼。你拉著我的手,抓著我。我也會抓著你,但是你應該學會怎樣抱住我,只有通過這樣去做你才能反對那個怪物(利己主義)。這個怪物通過十個不潔的力量從你的內在揭露出來。你只是需要身處我的懷裡並渴望讓那個怪物變得順從。但是,只能是在你接近我的時候,我才根據你的要求來讓它順從。」
如果人實現這種工作,這意味著他可以自由地選擇,畢竟在那種狀態中他具備所需條件。
散步(視頻)
膠卷(視頻)
逃脫(視頻)
娃娃(視頻)
瑜伽者(視頻)
奴隸的孩子不認識自由
自由是自願的奴隸
我們是否自由?
甚麼叫自由?
取決於人性的「自我」的問題
一切依賴於我,我則依賴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