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月13日

問題:在自己內部怎樣才能找到《光輝之書》所談的品質,如果我甚麼都不理解,甚至與任何事情都不能團結?
答案:我們像是嬰兒那樣。他們不知道他們存在於甚麼樣的世界裡,母親的和親人給嬰兒提供長大所需要的東西。嬰兒僅僅被要求「變大」。 這種願望人從本質上就有。
在我們的世界中,也就是在動物層面上,這個願望是天生具有的。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也包括人在世界上的生理的發展)的階段上自然而然具有長大的願望。
然而,如果我們想在人類的(即精神的)階段上長大,那麼願望應該來自我們本身。
因此存在自然而然的、動物性的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階段上的發展。
我在所有這些階段上發展了,就像在這個世界的人的發展一樣。而隨著历史的發展,在所有這些階段上我的願望也發展了,而現在我要上升到「說話的」——即人類的層面上。
人類的層面意味著我要自己達到目標,我自己在我的所有身體上的(食欲、性欲、家庭)和社會上的(對財富、名譽、勢力、知識)的願望的基礎上、在自己內部裡產生對精神的渴求——依靠著自己的心裡之點,我一直都試圖借助周圍環境讓這一點發展。
為了實現這一點我需要團隊。它向我提供願望去演變這個心裡之點。懷著這些願望,跟團隊在一起,我開始閱讀《光輝之書》。我懷著去發展的願望。「發展」意味著在《光輝之書》中找出我的未來的狀態、我的下一個感受。這就是現在我們所尋找的。因此,我只是需要渴求——沒別的。我只是想長大——就像嬰兒那樣,他自然而然地渴求變為大人。試試讓他安靜下來,想要他不長大、不渴求、不要求!無法阻止他——自然如此強烈地驅使他發展。
就這樣不知疲倦地,我們要在精神領域工作,一直進行著內在的尋求,一秒都不能安靜,一直發生著內在變化。這樣我們就會成長。這就是條件——任何其他我們都不被要求。
系統存在著。你只不過借助自己的願望、內在的渴求來運轉它。沒有感到你的壓力,它就不會向你發揮作用。它會通過痛苦來影嚮你,以便喚醒你,但是你借助「來自上面」的痛苦甚至一步都不會前進。你是依靠著自己的來自下面的願望而前進的。
你可以不斷地遭受打擊,但一點都不動,似乎它們還不足以開始渴求與正確的團隊團結,並獲得前進的願望。那時,你無論遭受甚麼打擊都會站著不動。也就是,打擊本身不證明發展,相反,它們意味著你沒有移動。
來自:2010年1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月13日

我們正在感到的世界不是被偶然地給予我們的。它來自包含兩種相反的形式(創造者和創造物)的自然。
在我們開始上升,以便變得與創造者相同,以及消除「從沒有中存在」的創造物之點和創造者、Kli和光之間的距離的時候,我們被給予了這個世界,即一種遠離創造者的、與創造者相反的創造物之點所感到的狀態。
想要把我們帶到「屏幕的那邊」,從一種畫面轉到另一種畫面,我們被贈與手段——《光輝之書》,它讓我們從分離走到團結。
我們正在感到的狀態、我們所要達到的狀態、在這條道路上所有我們要經過的階段、手段——《光輝之書》(它向我們描述兩個世界之間的關系,一個世界怎麼覆蓋著另一個世界)——這都不是巧合的。
因此,我們要付出努力,以便使用該手段——《光輝之書》,並借助它來改變自己。
而隨著它的顯露並對我們所進行的變化,這會一直都讓我們越來越感到我們是黑的一點。在其中顯露全部的自然,它開始逐漸地感知到它與光相反。
整個現實存在於這個創造物之點中,只有被它感知到的。在這點中包含所有世界和所有變化——一切只在其之中。
對於創造它的創造者而言,它不發生變化,總是處於完全改正的、最好的狀態中——唯一存在的它從沒有中(yesh mi ain)創造的創造物之點。
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必須意識到,在我們面前的不是書,而是一種特別的設備。它在我們的兩種狀態——目前的狀態(我們遠離創造者,僅僅感到我們自己,也就是被封閉在黑點中)及未來的、更高的狀態(在那裡我們與創造者團結)之間架設橋梁。
而《光輝之書》借助它特別的語言、特殊的程序,向我們展示我們怎樣才能通過我們的動作、內在的改變在內部裡如此轉變自己,以便能夠接受暫時正處於外面的光。
那時,我們的內在結構將會是與光類似,將會變得與創造者一樣。雖然我們永遠都是由「享樂願望」、「從沒有中存在的」物質組織的……
來自:2010年1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月11日

問題:在每一部電影中都有主人公。在這部生命之電影中,主人公是誰?
答案:每一個普通的人都生存於這種電影裡——他就是主人公!
因此,我們的生命似乎是一場夢。今天在夢中,我體驗了很強列的感受,我一會兒感到高興,一會兒感到恐懼,我遇到了好多事,最後喚醒了「要麼懷著良好的要麼糟糕」的印象。就這樣,我們在Gmar Tikun(改正的結束)中被喚醒,並理解這一切是一場電影。
甚至我們更早就理解了這一點,當《光輝之書》向我們揭示出新的狀態。但是現在你處於電影中,你在它內部感到自己,不能離開它,並從外面觀察自己。
當光在我們內部進行最微小的改正,以及你把外在的願望的一部分與內在的願望相連的時候,你就會開始理解:這是一部電影,而你一直在欺騙自己。
而且,我不是對著外在的世界而欺騙自己,而是對著自己本身欺騙自己——我根本就不了解我本身!我包含了許多謊言之層次……在夢中我可以是騎馬的或飛到月亮的英雄——但這只不過是在電影中。然後我在我的牀上被喚醒……
隨著我與外在的kli相連,並讓它變成內在的,愛上了親近的人之後並在這種團結中展示最高之光時——我從夢中醒來並開始生活於真理的世界中。畢竟我的願望只有當我在它們之內開始給予才能夠團結,因為我將所憎恨的、外在的部分與自己相連。我開始感到,處於外面的一切都比我自己重要,甚至我準備把最後留著的枕頭也給予親近的人!
我改正我的自私的願望、我的欺騙、我的態度。創造者向我提供了這種分別只是因為要給予我達到它的能力。其實我全部的kelim 都處在外面,畢竟我要改變對自己的態度,甚至不再像現在這樣去愛自己,而是走出自己之外,以及把那些現在處於外面的人引到裡面。那時我將會改正我全部的kelim。
那麼在它們中我將會感受到甚麼?創造者、在我內部裡運轉的最高的力量、與我相連的「為了給予」的意圖,我與它們團結!
來自:2010年1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

2010年1月11日

有時候人們一副很累的樣子來上課。但這可不是疲勞。就像Rabash所說的:如果你被告訴,房子在燃燒,你將會立刻起立並跑出來。這不是疲勞,這是願望的缺陷。人們不懂、感覺不到,一切似乎被霧籠罩著,這也是因為沒有願望的敏捷。「而且我不感興趣,我不是很舒服,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我要休息一會,明天要過很忙碌的一天。」這都是沒有足夠的願望的表現。
人特意被給予找出這種願望的機會,想要獲得這種願望,並理解是自己本身要找到它。那麼又是只有通過打開書甚至在不願意閱讀和理解的情況下,在書中甚麼都看不到和感覺不到的情況下,才能獲得這種願望。
但是逐漸地,如果迫使自己去讀一點,再讀一點,然後又讀一點。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人開始尋找怎樣才能產生對《光輝之書》中的所談的內容的渴望。
人意識到這些所有步驟——如此無味、沒有感情、沒有理解。而正好相反,在這種無味道的、無感情的和無覺醒的情況下,人開始感到創造者對他的姿態,而創造者向人提供了在這些所有的狀態中付出努力的機會和位置。
這就是人和創造者共同的工作。通過這樣去做,甚至在那些人感覺不到創造者是「好的和做好的」、「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的狀態中,開始與創造者相關聯。就這樣,他達到正確的願望。而滿足,更高之光處於絕對的寧靜中。唯一缺乏的就是願望,即容器(kelim)。
來自:2010年1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月11日

在我們的世界中我們忙於滿足,而在精神世界中忙於願望。這有點讓我們感到迷惑,畢竟人們沒有對這習以為常。出於這個原因,他們在感受不到願望的情況下,放棄精神的工作,心裡想:「如果我不想,何必急於向前?」。
他們根本就不理解他們要獲得「祈禱之前的」祈禱、「去獲得願望」的願望。這是最重要的。而我們永遠都不要關心滿足。這些滿足、我們的未來的階段一直都存在著,它們預先準備好並等待著我們——直到我們開始渴求並對獲得它們而作出準備。
因此,我們在打開《光輝之書》時,要理解我們唯一需要的就是願望。一旦我們借助研讀獲得了這種願望,它立刻就會被充滿。
因此,不情願地打開書、開始學習或進行任何精神上的動作,都是正常的、普通的狀態。大家都從這一點開始。
而人一開始獲得的喚醒就是為了讓他走到正確的地方,以便他為自己搞清楚所有一切。
後來這種狀態走了,他不再從「上面」被喚醒。畢竟我們的工作全部都是在忙於願望,即容器(Kli)。
來自:2010年1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