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的一個小時內,我只是花了幾秒鐘去想能改正我的環繞之光,我該怎麼辦?
答案:這樣不好。有一個傳說,人去世了之後來到最高的法官面前,在那裡他被問道:「你從事了Torah ?盼望得到拯救了嗎?」不會問你任何其他事情,只有這些。Torah 指的是返回到根源的光。你渴求得到它了嗎?不是為了這個,還能為了甚麼而把你派到這個世界?這是你全部的生活中唯一值得重視的結果。
你可能從事了卡巴拉,你的願望很強烈,但這不算是你的功勞——這都是創造者給你的。
它把你帶到了卡巴拉團隊那兒,提供給你所有的手段,而然後呢?在這個向你發揮作用的系統中你自己做了些甚麼?你是否渴求得到拯救、改正?你必須要回答的就是這個問題。
今天我們結束了閱讀《光輝之書》,你能說你已經存在於所閱讀的內容之中了嗎?在研讀時,去想這一切已經太晚了,一切取決於準備。你應該來上課,當你已經準備好了,懷著很大的願望、要求,就像你去醫生那兒並請求:「大夫,我太不舒服了,給我藥,不然我就倒霉了!」
如果你懷著這種心態來上課,那麼研讀時你就會盼望著得到拯救。但如果你本來就沒有任何要求得到藥品(因為你感覺不到自己的邪惡、自己的利己主義,你感覺不到你不能與朋友們團結),那麼上課的時候你也不會想起這一點。你在打開《光輝之書》之前要揭露出自己的缺點、自己的邪惡。
在你打開《光輝之書》時,去改變任何一切已經太晚了!我們的全部的工作都要在準備期完成,一切都取決於準備。上課之間你應該感到疼痛,以便你想要通過《光輝之書》來治愈它,而不是虛偽地想起:在這個時候應該請求有關於親近人的關系。你無法欺騙創造者,它能看到你的心中都有甚麼,它看到的是如此深,以至於你自己都不清楚的內在的願望。
而創造者在註視著你,並決定是不是要回覆你。如果這對精神進步有幫助,以及在你內部裡創建中線,那麼光就會幫助你。如果不是,光就會以不同的方向、借助痛苦讓你前進,
直到你把所有一切以正確的方式連接起來,進而獲得真正的答案。

問題:為甚麼讓你承認自己是個利己主義者及在自己內部裡找出邪惡這麼難?
答案:由於人是活的實體,他身體裡含有保護的力量,畢竟他必須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本質,以及他自己的自我」。
就這樣,蘋果在成長中,果皮(Klipa)保護著它。如果在果皮裡面有缺點,那麼蘋果在沒熟之前就會腐爛。果皮一直都要保護它。
利己主義是個Klipa,我們應在其內部滋長願望的時候來保護它。當其中的願望成熟了,可以拿走Klipa,並使用水果——去吃裡面含有的蘋果。
因此,在我們成長過程中,我們的利己主義一直在保護我們,不讓我們感知到邪惡。畢竟這種邪惡還不夠。沒有Klipa,我就會像小孩那樣叫喊:當遇到了某種小事時就會叫媽媽過來。
因此,我們的利己主義把我們封在裡面,把我們當作石頭的心」,以便我們不會想去請求:「我是個男人,不會請求你!我很固執,你會按照我所想的去做!」我們與創造者對立,並為了控制與祂打仗,就像法老所說的:「創造者是誰,我憑甚麼要去聽它的?!」
我們想讓創造者幫我實現我所想要的。我不是請求,我是要求創造者。可以要求,但這個要求應該來自全部的利己主義、「邪惡的基礎」。這需要時間,人很難接受他是個利己主義者。
但接著,在光的影嚮下,人達到轉折點。這被稱為「淚之門」:這一刻人感到他甚麼都沒有,甚至他能接受任何一切。
「想怎樣就怎樣!我可以不接受任何一切,讓我沒有任何一切,讓我不是自己本身!刪除所有一切,只要讓我脫離這種狀態!我無法忍受這種狀態,因為它與給予相反!」
這種內在的危機的一點應該出現於人的內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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