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3月23日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是借助創造者而完成的,創造者來充滿我們之間的空間。因此,你可以想象,人類的所有的靠著自己的力量去團結的嘗試是多麼的徒勞。
現在,當人類的全球化性的問題出現,而我們發現我們彼此連接的時候,我們實際上在發現更高的系統——即我們彼此之間的關系。
我們試圖彼此之間達成某種協議,建立某種關系,但一切都不起作用。在全球化的系統出現之前,還能達成某種協議。但如今,這已經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此,我們必須去顯露那個充滿我們彼此之間的空間的中介。沒有它,創造者,誰都不會與他人建立關系。出於這個原因,所有關系都會面臨危機:無論是家人、子女、親近的人還是其他任何人。這種問題只會日益滋長。
來自:2010年3月18日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

2010年3月23日

一切都取決於願望,一切都在其內部裡被顯露。因此,我們只是需要正確地安排所形成的、指向目標的願望。
為了塑造我們的願望,為了給它提供正確的以獲得創造者的滿足的形式,創造者是這樣跟我們做游戲的:它一會兒隱藏起來,一會兒顯現出來。人不是每次都能弄懂這個游戲的,但這個游戲一直都擺在每個人面前,直到每個人完全地改正。
我們一直都需要承認,全世界僅僅是創造者的許多表現形式:在憎恨和愛我們的人中,在幫助我們和阻止我們的人中,在親密的和疏遠的人中,在朋友和陌生人中。
所有這些人,包括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動物、人的思想和願望,一切都來自創造者,是它在跟我們做這個游戲:要麼讓我們接近,要麼讓我們遠離。在這個游戲中,只有一個「我」之點、觀看之點才是自由的,在這一點中人渴望變得與創造者相同。
但無論是甚麼,創造者只懷有一種意圖——搖動人,也就是所說的:「最高之光搖動並喚醒願望」。
即使人一直都處在被拋棄的境況,他仍然盡量渴求去想,一切來自創造者,畢竟「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而創造者是毫無疑義的「好的和創造好的」,那麼人 的願望就會擴大。
如果人真的「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在想法和感情中忘記,是創造者為他完成所有行為,那麼他就能看到怎樣以正確的方式利用他人生中的每一分鐘。
畢竟每一個敵人其實都不是敵人,他在幫助人們在極限的狀態中更加緊地去抓住創造者。
就這樣,人能夠前進,直到達到這種狀態:他能夠忍受任何一切,只要與創造者保持聯繫。甚至他只請求這一點。
他不管人生會怎樣,他只是渴求這一點:「獃在創造者的房子裡,這就是他全部的人生」。他為所有障礙而感到高興,那是因為這些障礙讓它的願望擴大。人把這些障礙當作最主要的聯繫,它們是懷著愛、由創造者送給他的。而創造者只是要等到人為了顯露創造者而做出準備。
就這樣人不斷地前進,直到完成這個全部的過程,後者被稱為隱蔽或者準備期。這樣一來我們就從「lo lishma」走到了「lishma」。當創造者看到人完成了這個過程,它
就會顯露自己,「逃避(barach)變為了創造者的仁慈(baruch)」。
來 自:2010年3月22日的對《早晨課程》的準備
甚麼才是人的「自我」?
是障礙?還是路上的幫助?

2010年3月23日

問題:創造者與人做游戲。游戲規則是甚麼?
答案:游戲的規則是這樣的:創造者有著一個意圖——讓人接近它。祂在人的內部讓人的自私的願望長大,而人就會感到「心的負荷」,以及糊塗和負擔,他突然開始認為,整個世界都與他對立,他有許多敵人和許多阻礙他的人,而且他自己也累了、糊塗了,也許有點生病了。
也就是說,人感受到許多障礙:內在的和外在的。其實這不是障礙,這是人的享樂的願望的額外補償,借助它,人有額外的機會去與創造者連接。
一般來說,會到來某種突如其來的障礙,突然地產生對人或政府的恐懼。創造者利用了所有這些我們世界的手段和形象。而人就像是一個甚麼都怕的小孩一樣,開始去看待這一切。
在這裡他應該借助書籍、環境和研讀來加強自己,嘗試著一直都去想:「除了祂,即好的和做好的,沒有任何一切」。
雖然這可不簡單。畢竟這個來自創造者那裡的游戲對於我們來說特別困難。它知道怎樣才能在各個階段上每次都讓人糊塗,以至於他要付出許多努力,並且不離開道路,也不去想「除了創造者對他的控制還存在著任何其他的權威」。
來 自:2010年3月22日的對《早晨課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