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7日

《光輝之書》,Tecave,第132-133條:……綠葉樹(香桃木屬)的支包含三,即三條線,HGT……河柳樹包含兩個,即Netzah 和Hod。它們沒有香味和味道,它們都像人的脛骨。而棕櫚的枝,即Yesod,把它們都像身體的脊柱那樣包含了。懷著這些形式,即HGT——NHY,人應該站在創造者面前。棕櫚之上的葉子指出所有其他軍隊,後者用創造者的名稱命名。
《光輝之書》不是為了懂得,而是為了達到理解。達到理解指的是達到我的改正的願望,感覺到並開始看到,隨後理解。在這之前甚麼都不是。畢竟我沒有容器可以理解這一切,我不具有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品質。
畢竟這裡所談的不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我們所熟悉的棕櫚的枝和其他植物。光輝之書談的是在我們世界獲得這種形式(即枝的形式)的力量。但本書向我解釋了根,而我甚麼都不知道,無論它們在哪裡或它們是甚麼。
因此我雖然在聽著,但甚麼也不懂。我只清楚,這裡所談的是我感知不到的現實。或者是我想象這個世界的圖像,但這是完全不對的態度。
因此,我只能去想我們該怎樣團結以便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發現光輝之書所談的。這是之於更高的系統及在其中顯露的創造者的故事。
因此,Baal HaSulam在《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中,第155條寫到,卡巴拉學家不只是為自己寫了書,以便相互交流知識,而且也是為了我們。這些書籍向我們提供奇跡的手段(segula)。
即使在我們甚麼都不懂得的情況下,懷著達到書中所談的更高現實的意圖來閱讀,那麼我們就能為自己喚醒環繞之光,這光讓我們返回到根源、創造者。
這光改正我們,提供給我們給予的意圖(現在我們所具有的是接受的意圖),就在這個時候我們開始在給予的品質中感到更高的現實——精神的世界。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7日

問題:我們要提升MAN(祈禱)。這是願望中的動作?
答案:MAN意味著我請求給予的力量。我從Malchut轉到Bina,並向Bina請求給予的能力。
但我應該達到這種狀態:這個祈禱(MAN)充滿了我,而這對我已是足夠,我感到高興,因為我能夠提升MAN。
這個狀態在Torah中是怎樣被描寫的?你進入天的光中。天對你來說就像當你甚麼都沒有,走在沙漠中,尋找著MAN(給予的願望),而在找到的那一刻,它讓你複活,並充滿你的內部。在其中含有你所想要的。
但這是甚麼味道?來自哪兒?這個MAN是甚麼?它從Bina那兒來你這兒,那時你有機會請求創造者,並感到滿足:「我與祂建立了關系。我可以請求祂。其他甚麼我都不要了。」
但我想,我懷著願望並在它之中發現創造者?沒有。追求創造者對我來說就足夠。對我來說這就是滿足。通過團隊的建立的與創造者的關系充滿我。
但這是甚麼關系?你在那裡有著這一切嗎?甚麼也沒有。但我怎樣才能聯繫它?這是足夠的。這被稱為「在沙漠中的行走」,「hafec hesed」(甚麼也不要)品質的獲得。畢竟在沙漠中你甚麼都沒有,你為自己真的甚麼都不想。但借助給予的品質進行的改正意味著變得與創造者相同,而這就是你的滿足。
來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

2010年6月6日

想要學會理解並感覺到我們所處的地方,我們必須在精神的領域中長大。就像一滴精子開始在特別的地方長大(母親的子宮),然後離開了它,開始在更廣闊的空間長大,直到變成人。就像這樣發生在物質世界中,我們的內在的、精神的發展也要經历這種過程。
在某個我們的人生的階段,我們開始在自己內部裡感到一個精神的精子,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是對精神發展的渴求,這意味著這個點已經顯露了。
就像父母在沒有生出我們之前,我們沒有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在精神世界裡,父母(它們就這樣被稱為「Aba ve Ima」)也類似這樣地去生出我們。
精神的發展在所謂的更高之光的影嚮下而發生。這力量讓我們經過光的隱蔽和顯露,像與我們捉迷藏:一會兒向我們稍微地顯露自己和共同的現實,一會兒又隱藏起來,這樣它與我們玩著並迫使我們或多或少地去追求它。
如果我們對光的影嚮(它讓我們一會感到好,一會感到不好,一會理解而一會又糊塗)的反應是正確的,那麼我們就會獲得多一秒、多一天、多一周的進步。
這樣可以延續幾千年地發展,也可以在兩年之內完成。一切都取決於人,只要我們知道,怎樣對待發展我們的力量以便把所有一切與一個根源連接起來:「除了祂之外沒有其他的」,是祂在我們所目睹的現實的背後那兒隱藏著。
就這樣我開始逐漸地、分別更深地進入這個現實,以感到這個力量並理解,祂通過所有這些外殼(親密的朋友、陌生人、自然、我本身)是怎樣運轉的,並在內部裡對我進行著甚麼樣的變化。
那時我會感到我是一個黑色的箱子:它能稍微地理解並感到它所受到的影嚮,並且只需嚮應之於它所發生的那一切。他們似乎來自我所看到的現實——很親密的和陌生的人、朋友和敵人那兒,這都是隱藏著的更高力量的陰影。
如果隱蔽讓我通過它與創造者建立聯繫,那它就是聖潔的陰影:那時我正好通過這個阻力、這場游戲來與創造者建立關系。那時我就能看清楚創造者給我展示的這個劇場的全部,並通過它來認識到和理解創造者。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8偏文章

2010年6月6日

問題:創造者是否能夠聽到我的請求?它能不能對我而言發生變化?
答案:不能!它不會變,而你卻請求它發生變化。也就是說,你跟它說:「你知道,昨天你對我不是很好。今天我求你對我好一點!」但它怎麼可能變呢?
如果是這樣,那你就是不懂,你何必還要祈禱?你祈禱和請求它來改變你,那時你會感到不同的態度。就像小孩那樣,難道父母會對它改變態度?他們總是懷著愛來對待他,但孩子偶爾卻說:「媽媽不好!」
那怎樣才能讓媽媽變好?需要自己去變!
來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8偏文章

2010年6月5日

問題:我的靈魂是否會記住我在這一輩子裡所學的那一切?我在我的下一生中會不會繼續學習卡巴拉並又進入團隊中?
答案:人從這一生中唯一能帶走的就是他所完成的精神的道路。這不會消失的。畢竟對精神世界而言,我們一直都存在於同樣的現實中,只有它對我們而言是隱藏的。我一直都處於我的靈魂中,雖然感覺不到它。但甚至今天我都與它工作並經历各種不同的狀態。
這一切都發生於我的永恆的靈魂中。現在我在周邊所看到的物質的身體和這個世界只不過是我的精神狀態的「蜃景」。如果我今天完成了內在的工作,那麼在我的下一生中我會從更高的精神的狀態開始,也就是說我能更快地進入卡巴拉團隊,將會更成功地學習。以前的道路在我內部裡如精神的基因(Reshimot)將會保留,這不會消失。在精神世界本來就沒有任何消失,只有在我們的世界,一切都會消失,因為這個世界本身也會消失。
由於這個自私的願望會消失,所以我為了自己的自私的願望所得到的那一切當然也會消失。只保留外面的外殼。當靈魂每次體驗新的生命周期時,它會根據自己的能力和改正自己的必要來為自己安排環境。
我為甚麼處於這種而不是那種環境中?那是因為我的靈魂是這樣要求的。對於肉體而言沒有任何計算,他們都是彼此連接的,並且,在這個世界遇到的所有事件只是因為這對改正靈魂來說是必要的。
而身體根本就沒被註意。身體實際上完全不存在,這是某種虛擬的幻想,它只是以這種方式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其實,只有一個靈魂存在著,但就是它我們感覺不到……它的發展完全決定了之於肉體所發生的事件。
因此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的最後寫到,只有靈魂的改正能改正我們的世界,並讓我們感到這個世俗的生命是更好的。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犯罪都是靈魂未改正的後果。而這個世界本身沒有任何動作、任何改正,所有的變化只有通過團隊才能發生。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2010年6月5日

光影嚮著我們的與光相同的願望。使願望與光相等的措施被稱為信念。如果我只是懷著自私的願望去閱讀卡巴拉的資料,那麼它們就不會影嚮到我。
心裡之點是被分裂出的一點,它讓人追求精神世界,但一開始只是因為人感到糟糕。他還不追求「善和行善」、給予和愛。
世俗的生活不再能帶來愉快,未來變得黑暗,生活沒有意義——這一切都迫使他「在精神領域中」尋找自私的滿足。但光在很遠的地方不能影嚮到這種願望。光只根據願望中所含有的信念程度,即根據人對給予的渴求,才能向願望發揮作用。
根據人對目標和道路的犧牲,以及得到給予品質的意圖的純潔性,可以檢查人的信念。人從上面得到信念本身和給予的品質,而這作為他努力的報酬,那時,「夜」結束了,人會看到「白天的光」。
如果人使用卡巴拉以便得到自私的滿足,那它就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也就是說,人不是「在精神上是死的」,而是在致命的藥物之中,那是因為他以為這會變成他的精神的生命!這樣人會越發地滋長自己的利己主義並不能相信,他處於欺騙中。
向往真理的出路:如果我們甚麼都一起去做,那麼每一個人都會從他人那兒得到如此的力量,以至於能夠很容易地去要求環繞之光的影嚮,這樣一來,對他而言,道路將會是很有樂趣的冒險。只要在一起!
如果你一個人留下了,在你面前馬上就會出現一面牆!與他人團結,一起走,牆立刻就會消失,並變成為寬闊的道路。存在著牆或道路,而你要選擇:是否每一秒都與朋友們在一起。光會完成所有一切,我們只需要符合這一個條件。
來自2010年5月2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4日

各個靈魂通過改正自己來改善共同的靈魂的狀態,並這樣幫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輸於共同的靈魂之中。
一、每一個人都要找到自己靈魂的根源,也就是讓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達到自己的個體的改正過程的結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個人的完全改正的狀態是你完全進入共同Adam HaRishon的靈魂中的狀態。
那甚麼是共同的Adam HaRishon靈魂——它是全部的我還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靈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經被改正的。我從他們那兒得到他們的願望並要將之充滿。我似乎是一個微小的身體中的器官,它應該向全身、向它的各個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體全部只是根據我充滿它的程度來呈現。
假如我屬於循環系統、淋巴系統或神經系統,我就會發現只與這些系統有關系的機體器官。就這樣,對我來說,我發現整個Adam HaRishon系統。我讓自己與那個巨大的共同靈魂的願望連接,並作為它們的母親、ZAT de Bina, 就像「願意哺乳的母牛」一樣。畢竟我應該用我工作的成果來充滿它們。
因此,每次當我把這所有願望與自己連接上時,(這些願望仍然是未被滿足的,那是因為我沒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並在它們之中留下了空虛的地方),就開始感到全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畢竟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願望。它似乎處於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這樣一來,我變得像創造者那樣,即渴求去滿足創造物。對陌生的願望而言,我是一個給予者,而它們對我而言是接受者。我與它們連接,懷著愛來看待它們,就像創造者對待共同的靈魂那樣。但我只聯繫上了那個與我有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我還要滿足系統的那部分。
就這樣我達到這種狀態:我感到自己是整個Adam HaRishon,並這樣發現創造者。通過我對自己與整個Adam HaRishon的系統的認同(我可以與這個系統團結),以及通過往每一部分中註入我的努力,我就會以改正的形式與這所有部分團結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這樣一來,我發現Adam HaRishon,並獲得共同靈魂、Malchut、無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這樣每一個人都要實現自己:改正自己的個人態度、自己的個體的利己主義,去包含他人的願望,並感到這些願望其實是他本身的,充滿這些願望,以及通過它們來達到完全的Adam HaRishon的系統,甚至在它之中顯露創造者的全部。
來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人要達到甚麼階段?》

2010年6月4日

問題:甚麼是三條線?
答案:左線是為改正的願望,首先要限制它(進行Tzimtzum Aleph)。右線是給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線是試圖團結兩條線的結果,怎樣連接它們。
我們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線。所有卡巴拉的資料都在談論這一點。
左線和右線都來自自然,來自上面,來自創造者。如果我們沒有在中線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動物,動物只受兩股韁繩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當我們從中線收到了第一個火花,後者被稱為心裡之點,這就是一個機會,我們被邀請自己來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馬一樣——受著兩股韁繩的和來自上面的督促。
我們應該接收到這些韁繩,而心裡之點(人在我們內部裡的開始)將會借助這些韁繩來控制自己的「動物」,並追求變得像創造者一樣。
整個工作正是在這一點上進行的:控制自己,以便與大家融合。
那時我們把我們的所有品質看作從上面被給予的條件,我們不再認同自己與自己的身體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質,也不去認同自己與光(它被給予以改正這身體)。
也就是說,我們把這兩條線(左線和右線)當作創造者創造的完整體,即創造者的邀請來開始建立自己。
那時我無論是對右線還是左線,都不會感到擔心或開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狀態都當作正確團結這兩條線的機會,這時,我在控制著自己的動物並直接把它指向目標那兒。
每一秒中,我的動物忽左忽右地擺動,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應該想象一下目標:創造者、與它的融合、品質上與它相同。我要盡量這樣去做,並試圖看到我的環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統,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擔保下連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夠充滿這個系統。
清楚了目標之後,我應該改正我的動物,以便借助兩股韁繩讓動物往這個方向前進。這種工作一秒鐘都不會停止。
每次我都會越來越正確地、仔細地,真正地而又同時懷著更大的困惑來想象精神的目標,畢竟我們從黑暗中來認識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個目標前進,即讓自己作為不可分開的部分進入共同的系統。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之時,我需要像司機那樣完成加速、註意路況、轉方向盤、剎車等動作。就這樣,我聽著《光輝之書》所談到的內容並願意把所有這一切來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這幾乎是一種旅游,一起行動,參與到它之中。換句話說,我像是知道我所讀到的一樣,與這個資料連接,參與到這個過程中。知識是種融合,也就是所說的:「亞當認識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願望)」。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