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3日

問題:在邪惡戰勝之時,一切都變得黑暗,怎樣才能在自己內部找到力量去請求創造者的幫助呢?
答案:假如人在內部甚至能找到力量克服降落,這將會是自私的克服。這不會有助於改正的過程。只有借助從團隊那兒獲得的力量才能真正克服和前進。
畢竟你降落了,那是因為創造者給了你額外的願望,給了你更大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更大的願望不是在心裡之點之上的,而是因為你發現了不對的與其他靈魂的關系:下一個步驟出現了,但它是未改正的,而你應該去進行改正。
你想從他們那兒得到靈感和對善的事情的感知(這都會帶來團結),以及請求力量以團結起來,只有在這種情況下你才能進行改正。
在這個時候的改正才會是正確的。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2010年6月3日

我們的目標,它可以對我們顯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樣:他想要他喜歡的東西,所要的卻是沒有用的。因此,我們要找到並接受正確的行為的形式,甚至不要註意我們願意與否。畢竟我們要升到新的給予的而不是接受的願望!
也就是說,我們應該對自己的願望和本質不理不睬,並意識到目標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為它屬於另一個領域——給予的領域!因此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哪一條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標。
道路很簡單——要註意到我們所不喜歡的事實。區別就是,我們想根據自己的要求改變世界,而自己卻不變。而卡巴拉學家則建議我們,世界是怎樣的就怎樣接受(世界其實是好的,只不過我看不到而已),我們要改變自己。 這就是所有區別!
也就是,人靠著「高於知識的信念」前進,即高於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並願意在給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寫的那樣。
如果我們試圖看到改正的世界——團隊——自己,我們就會開始要求讓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鐘都要檢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並走在這個批評之上!
來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讓人賣出他的屋頂》

2010年6月2日

問題:我怎樣才能對環境而言取消自己,在我根本就不想這樣去做的情況下?
答案:你應該要理解,你面對這面牆根本就沒有選擇。存在著團隊,對它而言取消了自己就會懂得目標的重要性。
這似乎是一個加油站,你在團隊那兒加了油,這就意味著你可以繼續開幾個公裡。再加油,就能再開幾個公裡。一直都是這樣。
而你說,我不想加油,我很難開進加油站,怎麼辦?!別無選擇,這裡真的有嚴格的行動的規律。
請讓朋友們來幫助你,也就是所說的:「人應該幫助親近的人」。搞清楚了所有條件之後,就不要再問,要一直去行動。不要希望可以從後門進入精神世界,沒有後門!
也有著這種原則:「我們受我們所選的環境的影嚮」。是創造者這樣創造了,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一個靈魂的部分,每個人依賴於他人。甚至在分裂之後,這種相互依賴都保留著,作為好的或不好的影嚮。無論怎樣,人在任何情況下都取決於環境。
你被給予機會進入追求精神的目標的社會。但現在你在其中要鞏固的程度都取決於你。創造者把你的手放在良好的命運之上,並說:「拿吧!」然後一切都取決於你是否會拿。它怎麼都不能幫助你,不然的話,它會拿走你的自由的選擇。你的個性不會再存在,如果它現在去為你完成你的工作。
但如果人想按照老方式去做,也就是根據他內部的動物所行動的那樣,根據自己的品質——這是他的選擇。怎樣才能變成人?站在動物之上並理解,需要吸取光並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
任何動作,從第一刻開始,都是為了人類要感到他人的重要性並與他們團結。你一個人甚麼也不會做到。只有在一起才能進行某種改變或達到某些甚麼。不在一起的話,你就不會成功。你不會作為人實現自己,你只會是動物。
人就是那個因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而誕生的人!雖然這對我們來說顯得很矛盾。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2010年6月1日

對於團隊而言沒有取消自己,你就不會接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會渴求從上面獲得給予的品質。
換句話說,人會學習,但甚麼效果都沒有。甚至會適得其反,倘若人覺得比別人高,那麼研讀對它來說將會變成致命的藥物,並讓他變成「夜裡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們更低,那麼研讀會讓他變成喜迎曙光的「公雞」。一切都取決於人對團隊和朋友們的態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動作,而是在人心中所發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麼地有感觸,沒有朋友,就無法達到目標(這暫時是自私的);
二、開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們的偉大。實際上,這很難,因為他要理解,是創造者為他選了這些朋友。
如果他沒有感到他對他人的態度就像對親人那樣,沒有感到他們對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們,那麼光就不會對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個向上的步驟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們小十倍(0.1)。但在第二個階段上利己主義給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應該感到他們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則,我不會請求改正的光來影嚮我。
每次當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來越大和社會之間的區別: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沒有環境的支持、沒有共同的目標就無法做到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標,以至於每一個人都能得到鼓勵、靈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並隨後理解,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從事的活動。
我們開始去愛朋友們,這會幫助我們吸取環繞之光。這光來改正我們,給予我們真正的對親近人的愛。也就是說,這個原則沿著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個動作中,從道路的起點到終點都會有效。
來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關於愛鄰如己的原則》

2010年6月1日

問題:Baal HaSulam 為甚麼寫到,轉到給予的品質只不過是心理上的問題?那這有甚麼難的呢?
答案:心理上的問題是把所有發生的事情如同特意施加的外在的影嚮來看待。然後,對我們來說,全世界都會團結,但對我們來說這仍然是心理上的問題。
要試圖與自己分開,似乎我們是從外部來觀察自己並進行判斷(人醉酒後有類似的分裂感受)。主要是進行自我分析並告訴自己:在我的心中,在我的人生中,無論發生甚麼,這都是創造者在充滿我、控制我,並和我做著游戲。我不是我,這是祂的游戲,而我要來目睹這一切。
我能做甚麼?我全部都要受祂給予我的內在滿足的控制。可祂還向我提供了另一個 「阿基米德」的點,以從它那兒來目睹自己並說:「你所想的和所感受的一切都來自它。」
問題:那怎樣才能提升這種狀態?
答案:我們要向祂要求改變我的本質。祂每次都給我安排特別的外在的條件,而我應該請求祂改變我內部裡的條件(我的品質),並讓它們符合外在的條件(創造者的品質)。
比如說,我們進入某種有特別的外在條件的地方,而我們則無法忍受這些條件。一般來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願意根據我們的想法來改變周圍的環境。
心理上的變化就是,我要改變的不是外在的條件,而是我自己,根據外在的條件,那是因為要改變外在的條件是不可能的。我們可以按照新的環境來改變自己,而在那個時候我們會很舒適地存在於其中。這是心理上的變化,也就是說,新的對今天與人類發生的變化的態度。
而我們深知,今天就像在所有世紀中一樣,我們渴求改變環繞的本質並根據自己的理解來組織世紀。但我們進入了新的程序之中,而這個世界(也就是創造者,是它安排所有一切)現在要求我們自己去開始更改以見到祂。
在我周圍出現新的條件:在世界中出現黑暗,一切都被迷惑、限制,一切都變得不清楚和可怕,但我應該請求改變的不是周圍的世界,而是我本身。
來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Shamati》第16偏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