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3日

我收到了一封信,寫信人埋怨說,在根據《十個Sefirot的研究》(TES)的課程中他甚麼都不懂,而且還感到了不滿,我們為甚麼要「跳到」中間——即第七部分,並在學習kelim的破碎(在Av月的第九日,即聖殿崩潰那一天之前,卡巴拉學家總是這樣做),而不是在談改正。再說,他聽說,TES是給那些已經達到精神世界的人的,而且這種文字卡巴拉學家只寫給了對方。
當然,Baal HaSulam說(《對〈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前言》,第154條),卡巴拉學家只為那些達到了精神世界並能理解所寫的內容的人去寫。否則,你不會理解任何一個詞,假如你沒有將所寫的內容感受為你內部裡的動作。
只有借助心才能理解,那是因為心是願望,在它之中發生所有一切。而如果人沒有這種能夠進行給予動作的願望,那麼它就不會理解任何一個詞。
但Baal Sulam撰寫了TES,以便讓它像藥品一樣發揮作用,這是可以的,如果我們渴求達到這種狀態:這時我們會把這一切在我內部感受到,「人的靈魂會指導它」
理論上,借助理智無法感到精神的世界。只能對怎樣提升到那裡提出建議,那時徒弟自己會到達精神的世界,人的靈魂將會指導他。只有那時人會達到這種狀態,他會開始看到和理解所談的內容!
研讀應該要有感受,畢竟人借助感受——在願望中——而活著。而且我們要學會,在我們的願望中發生甚麼,以便我把這一切在自己內部裡感到。閱讀書籍,它向我解釋我所感到的。本書也會教給我怎樣在內部裡去分別許多感受的色調。
卡巴拉科學是認識我自己的科學。因此,人一開始甚麼也不懂是理所當然的,試著去獲得感受!畢竟我們所學的不是為了背書或作理論上的理解,而只是為自己吸取回到根源的光。
來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十個Sefirot的研究》

2010年7月12日

精神世界是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意圖的世界。只存在著兩種力量、兩種願望——接受和給予,而其餘的一切只不過是它們相互作用、相互滲透的結果。給予的願望通過進入享樂的願望,導致在後者之中產生抵抗力、相反的力量的作用、屏幕、Aviut (厚度、願望的粗度)、zakut(純潔,願望的細度)等。
但只有兩種力量在整個世界系統中運轉著,它們相互深入對方,就像我們從直接的光蔓延的四個階段中所知道的那樣。其他甚麼都沒有。「永遠存在的」——是給予的力量,而從沒有中創造的」(yesh mi ain)——是在它之中創造的接受的力量。
其他所有事物都是於這兩種力量而形成。除這些力量之外,我們不允許去想象任何其他事物,畢竟所有其他事物都是在分離真正的感受的情況下被想象出來的。
而如果你渴求回歸真正的感知,那就必須付出努力,試圖回到真正的圖像那兒,就像從沒有意識的狀態走到有意識的狀態。
因此,通過閱讀卡巴拉學家的文章、《光輝之書》,甚至忙於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我們需要試圖發現控制我們的力量及我們在這個「幻想的」世界裡所感到事情的根源。
通過閱讀《光輝之書》我們必須要處於這些條件中。畢竟,如果你借助《光輝之書》試圖顯露質量上的圖像——品質的、力量的、願望的圖像,你就會這樣從那個狀態中為自己吸引兩種力量中的(給予和接受)一個力量,而這將對你發揮作用。
畢竟《光輝之書》是在談怎麼找到兩種力量間的關系。這就是全部的現實。我在閱讀甚麼不那麼重要:Ava ve Ima、 ZON、升上、降落、大的狀態(gadlut)或是小的狀態 (katnut)。 在精神世界,在它的感受中詞匯不存在,只有兩種力量以許多不同的形式的組合——這是真正的、唯一存在的現實。
一個品質屬於創造物,另一個屬於創造者。沒有一個品質,就不能談起另一個,只有他們之間的關系:從完全地分離直到完整地融合。
來自2010年7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2日

問題:你說,只有上課時才能吸取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那麼會議上所有的舞蹈、歌曲、朋友們的聚會有甚麼用?
答案:自然所有系統都來自直接之光四個蔓延的階段,在那裡只有兩種力量的組合——給予和接受,或者,分別地是Hassadim之光和 Hochma之光。
它們像活塞那樣運轉著——一個部分充滿,另一部分變空,這樣相互交替。在Alef(1)、 bet(2)、 gimel(3)、 dalet(4)階段上發生相互交替的充滿和變空。根據這一原則,甚至所有我們世界的系統也這樣運轉著。沒有相互交替地充滿和變空,移動就不會存在。
在我們的精神世界發展也是這樣的。我們學習——這是一周期,我們團結、跳舞、唱歌——這是另一周期。它們必須要相互替換對方。
我們的世界是被這樣組織的:人要工作、進餐、養孩子。實際上,在所有這些動作中我們在做甚麼?我們通過與自己和創造者交流,無意識地從一個品質轉到另一個品質的這兩種力量——給予和接受。
Keter—— Hohma—— Bina—— ZA——Malchut,Hochma之光——Hassadim之光,一個充滿一個變空。
因此有團結的時候,也有學習的時候。卡巴拉學家是這樣被定義的。因此,我們一周舉行一次朋友們的聚會,一月舉辦一次地區性的團結晚會,以及幾個月召開一次全世界的大會。
來自2010年7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7月11日

我們的整個現實被分為兩個部分——為我們打開著,也為我們隱藏著,我們一點都不熟悉。通過發展不同的科學,我們能夠為自己擴大打開的現實的那部分,但我們只是改善了我們的現有的感知感官,而沒有其他的。這樣無法做到質量上的跳躍,並發現某種額外的維度。
但卡巴拉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官,在其之中我們將會顯露處於我們外在的現實。可你要註意,它會與你今天感知的現實完全相反!
畢竟你今天顯露的現實就是你能在內部裡吸收的、借助你的五種物質的感官(視覺、聽覺、味覺、嗅覺、觸覺)抓住的現實。就這些感受被稱為我的世界。
但我卻可以在自己內部發展額外的感受,這並不意味著我擁有新的雙手、新的雙腿、新的味道或者某種其他東西,這指的是走出現有感官之外的演變出的五種新的感知感官,所謂的Keter、Hohma、Bina、Zeir Anpin (ZA)、Malhut。而依靠額外的這些感知感官(它們與以前的普通的感官完全相反),我將會感到我的外部所發生的那一切。
也就是說,我的感知不受任何限制,我進入外在的空間!所有世界都在我的面前,一切都取決於我怎麼演變我的精神的感知感官。甚麼也不能限制我的體積,即能夠向裡面吸收的對以感到的滿足的衡量。現在一切都取決於我能夠變得多麼大。
那時我開始抓住所有力量、所有思想、所有願望、創造(環繞我的全部的世界)的目標和任務,我也開始理解之於我發生的是甚麼。沒有這種知識(在我周圍發生甚麼,甚麼在影嚮著我),我就不會懂得任何一切:無論是世界還是我本身。
卡巴拉科學就是一種告訴我們怎麼走出自己之外並怎樣發現在更高的維度中發生著甚麼的科學。那時我們走出我們的利己主義並開始顯露世界系統,我們發現創造的目標,即這一切是為了甚麼而存在的!
通過走出外部,我不再受我們物質的身體的限制,以及超越世界的、移動的和空間的,高於三個坐標軸(上下、左右、前後)的普通感知的限制。我不再感到時間,畢竟在那裡時間是不存在的。我感到其他的原因和後果,也就是,獲得完全不同的新的、不受限制的對世界的感知。我獲得新的品質、新的機會,而它們與我的動物性的身體沒有任何關系。
就像我現在看到、感受和理解站在我面前的人,就一樣地和我要認識到並達到所謂的「創造者」、更高的力量的現實。而再這樣去做,我們在我們的有限制的現實中將會感到越來越受限和糟糕,直到我們能夠離開它並進入新的開放的世界!
來自2010年7月9日的早晨課程的三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