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22日

在我們談到「戒律」時,指的是我與他人相連接的那些願望。我內部裡具有613個這種願望(TARYAG),這些願望把我與其他人連接,我就是要借助使我們返回到根源的光來改正這些願望。這光被稱為Torah。
如果我沒有從事與他人的團結,我就沒有任何甚麼可去改正的。單獨一個人達不到創造者:除了精神的火花和動物的願望(不要改正它們)人甚麼也沒有。
假如你想要發生改正,你必須發現分裂之地,但你根本就沒有它!一個對象不能分裂,至少要有兩個。
於是所有613種我們借助使我們回到根源的光而改正的願望,是改正過的我們與他人的關系。連接我們之間的空間和保持我們之間的關系的光消失了, 而現在我們又要吸取它並讓它回到原地。在光到來之時,它首先改正我們的關系,之後再充滿它。
來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2日

問題:我感到我們可以加快速度,並把我們的團結上升到真正的高度,並不等到下一個會議。我們應該怎麼實現?
答案:我們不要等到下一個會議。我們正好現在要克服所有差距和距離,每一個人在自己內部裡要想象這個地方——我們願望團結的地方,並在這裡我們將會發現精神世界、創造者!
借助我們的共同的努力去團結我們的願望、心裡之點和要求,以在我們之內出現創造者並連接我們——這就會發生。為了達到這一點不需要等待會議!
來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2日

問題:怎能在每一秒中保持意圖,並與團隊一起進行攻擊?
答案:意圖是最重要的,僅僅要集中於它,並讓《光輝之書》在背景中「嚮起」。
Torah即卡巴拉手段被稱為「調料」。我的「食物」是巨大的願望之鍋,我要以正確的形式使用這些願望。而為了這一點僅僅需要一點調料——一點《光輝之書》的光。此光到來,而隨著我們一勺一勺地吃掉那個鍋,直到把我們的所有願望為了給予而實現。
來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11月21日

問題:怎麼做更好——我在課堂中應該閱讀甚麼也聽不懂的原始希伯來語文本,還是閱讀翻譯好的文本?
回答:這是個很大的問題。卡巴拉詞匯很有限,學生通常都能逐漸地熟悉它們。我們所說的是大概幾百個詞匯,它們足以讓你理解希伯萊語的卡巴拉文本。我們看到莫斯科團隊就是通過掌握這些詞匯來閱讀希伯來語的原始文本。
我不認為追求共同精神目標的任何人在將來會通過其他語言來學習卡巴拉。這非常困難。我們還沒有學習希伯來語的字母,也沒有開始學習它們的外在和內在的含義。
掌握卡巴拉語言對學習極其有幫助。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一半希伯來語的主要卡巴拉術語。我認為,應該要了解原文。
然而,這並非這麼簡單。我們在談的是和拉丁文非常不一樣的不尋常的語言。但我們對此無法做出任何改變,光從右到左降落到我們這裡,這就是為甚麼希伯來語的書寫方法也是這個方向的原因。
此外,我們書寫字母的順序是從右到左、從上到下,這同樣是根據Hassadim(仁慈)之光以及Hochma (智慧)之光的方向而來的。所有的字母都包含了這些元素。它們的形狀是由更高的力量的不同組合來定義的。
希伯來語所有的語言規則和語法都含有精神根基。它們是基於Bina和Malchut的相互作用而構建的。在希伯來語中沒有任何規則是由人類發明的。
從距離今天5772年前亞當的出世開始,希伯來語沒有任何變化,無論是書寫還是口語。如果你遇到幾千年前住在埃及或者巴比倫的一個人,你會很容易地和對方互相了解。這都取決於不發生變化的更高的根源。Bina和Malchut之間相互作用的法則是永恆的,而這就是為甚麼希伯來語沒有經历任何變化的原因。
其他語言根據使用它們交流的人們的思想和道德變化而轉變。你的祖先在一千年前使用的語言,今天你幾乎無法識別。這些語言中字母自身的拼寫和外在的結構同樣隨著時間都改變了。
然而,希伯來並不是人類的語言,它其實是更高的力量和它們的組合的一個投射。即使對當代的人來說,使用希伯來語不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但我們沒有其他選擇。卡巴拉學家無法用任何其他方法來傳遞卡巴拉知識。
來自2010年11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1日

問題:在降落的狀態中怎樣保持開心?
答案:一切都依賴於你具有的目標。我記得,小時候我們爬上小山然後坐著雪橇下滑。所以說,我們不是爬山時開心,而是在下滑時。也就是,一切都取決於目標。如果你知道,降落為你顯露出新的物質,而借助後者你會建立新的階段,那麼這難道不讓你開心嗎?
在混亂和不清楚到來之時,在所有一切在眼前糢糊起來,我感到愉快。畢竟在黑暗之後,我將會獲得新的知識、新的感受、新的接近程度、新的顯露。在黑暗中,在感情的糢糊之中,在意識大霧中,我從外面觀察自己,放棄不理解和失望,並根據它們來衡量我將來的上升。
就這樣,卡巴拉學家Shimon感到自己是「市場的Shimon」並理解到,他在面對最終改正的那個階段。
既然我們仍沒有達到這種狀態,但感到在無力的狀態中,在大霧遮蔽太陽之時,你必須把這當作準備期。就這樣會出現下一個階段的物質,你還沒有實現這階段,還沒有獲得需要的形式。
而那時就不要守株待兔似地等待好天氣,而相反,要開始去工作。試圖立刻就克服障礙並把自己從黑暗中拉出來,即使它是最小的。正是借助這一點,在過程中要參與的全部的物質會更快地被運轉起來。
在團隊和研讀的幫助下,你有機會每日都做出系統性的準備。一天之內都保持關系,不離開精神之線,甚至如果這種關系是通過mp3的耳機產生的。讓這給你作為提醒,畢竟在降落的狀態中你會離開目標。
如果正確的環境一直都在影嚮著你,甚至在負面滋長的情況下你都會從外面觀察自己的狀態並分析它,這會讓你懷著不同的態度來看待所有事件。快樂來自你在建立下一個狀態這一事實。
隨著精神的關系完全失去(由於準備的不足夠),你不能繼續工作。在生活中的任何時刻可以做出這種準備,以達到你永遠都離不開良好的影嚮。倘若你真的重視團隊,快樂不會離開你。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21日

問題:想要團結和獲得給予品質,我們具體要做甚麼?
答案:我們的唯一的自由動作——與團隊團結,而且盡量保持親密。
但物質的動作不是團結。團結應該是內在的:我是為了甚麼這樣去做?!
通過試圖團結,我必須一直尋找創造者:幫助我團結!
我拉著它去上課,去參加朋友們聚會,想要它一直都在我旁邊。我要求創造者實現這動作,甚至一分鐘都不離開它。
更高的力量必須實現我的要求,畢竟它本身想要這一點,就像大人想要為小孩安排長大的條件。但如果孩子不願意進步,那就沒有比這更糟糕的狀態——這就是我們。我們根本就不擔心我們的狀態,而創造者願意,我們一直都產生要求!
於是我得知道:我的工作是與團隊團結並在這個關系中發現精神的世界。
我來一起與創造者完成這工作。我一直都在拉它,就像所說的那樣:「咱們去法老那兒吧!」除了這以外,不需要其他的!
我們缺乏甚麼?首先,我們要對自己的力量而感到失望。隨後,我們要確信只有創造者才能幫助我們。最終,需要請求它,以讓它完成這動作。
總是它在完成動作,所有我們的工作被稱為「avodat ha shem」(創造者的工作)。奇怪的是,工作和付出努力的是我,但工作本身被稱為創造者的工作——我僅僅引起它!但我要付出很多努力,以發現,它具體要做甚麼。光實現動作,而我必須在合適的地方出現並說道:現在行動!如果我找到了這個地方,它就會實現。
在這種情況下,我在哪裡並忙於甚麼根本就不重要:我在團隊、在上課、在家、在上班還是在道路上——我一直都在忙於這一點。這就是我們的實際的工作。
來自2010年11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0日

團隊存在的意義是創造一個共同靈魂的糢式,後者應該像靈魂分裂成許多部分(它們都進入了人的身體)之前那樣。一旦出現了這種糢式,在其中立刻就會出現最高之光、創造者和更高的世界。在一個個別的靈魂中這不會出現,只有在幾個團結為一個整體的靈魂中才能出現!
人最初被要求具有微小的與其他靈魂團結的願望。這條件被稱為相互擔保——Arvut。如果團隊裡的朋友們接受Arvut(這種動作被稱為「naase」),那麼最高之光到來並把他們的共同的利己主義改正為相互愛,在每一個人中創造共同的給予、愛的品質(這是所謂的「nishma」)。
在這個品質中,根據平衡、品質相同的規律(愛他人等於愛創造者)人來發現創造者。在這個給予的品質中人能看到更高的世界,並通過它來看我們的世界。
越來越少的從事卡巴拉的人會放棄這條道路,因為如今他們已理解這個世界的不足並感到自己的生存是有限制的、自私的。最近越來越多的人到來,但沒有進入團隊,他們在線學習, 偶爾會接觸我們(會議、特別的課程等)。
卡巴拉團隊的規則和規定是幾百年前都設定好的。關於這一點參看最初15篇Rabash的文章(《Shlavei Sulam》)。 人要自己檢查這多麼適合他,人一直都在進行解釋,但團隊的規則來自目標——創造精神的相同於光的容器。因為生活中沒有其他道路和意義,那麼離開卡巴拉的人,轉了幾圈以後,經過關於自己和世界的思考,又回來了。

2010年11月20日

限制世界是限制自己的Malchut,她會這樣說的:「我再也不想接受,我只想給予!我同意接受只有如果能夠為了給予而接受,並這樣變得與創造者、光相同!」這是她的條件,沒有選擇,我們必須接受這條件,如果我們想要與創造者、最高之光在一起。
我現在處於這種狀態中:我準備從創造者那兒受到所有一切——「給我而且給我盡量多」!就這樣我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說話。所以我看不到創造者,畢竟在我們之間具有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這都是巨大的被限制的願望。於是,雖然我很渴望,但甚麼都不會接受!
只有我同意了限制並準備在自己面前放置牆壁,以讓我不去關心有多少光可以從創造者那兒來到我這兒——我為了自己甚麼都不會接受,並以這個程度開始感到,在我面前有某種對象。
如果我達到這種狀態:當除了第一個限制(Tzimtzum Alef, CA)我還具有反自私的屏幕,比如它有10克那麼重,那麼為了這10克創造者將會出現並為我照燿「10克」的光——這是所謂的Nefesh之光。
如果我的屏幕(給予的願望)滋長到1公斤,那麼創造者以「1公斤」的Ruach之光出現。就這樣我們衡量精神的階段。我總是處在限制和屏幕之下——這讓我變得與主人一樣。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

2010年11月20日

問題:會議之後我感到了某種「阻塞」——我感到我不能與他人團結和前進。也許,這是創造者的顯露,而這邪惡是它的相反的方面?
答案:是,法老是創造者相反的方面,它是所謂的「對立於它的幫助」。就這樣它幫助你,並不準你忘記這一點!
在你感到自己很困、鬱悶、甚至都沒有力量動動手的時候,你要牢記,所有出現的問題都是有目的性的,它們讓你接近目標!你要咬緊牙關並克服所有問題而前進。是創造者在絆倒你。它說:「我們去法老那兒吧,畢竟我在其心上放了包袱!」
是它本身讓法老變得更殘酷,而且隨著每一個懲罰,會讓法老變得更加生硬。你像摩西一樣去法老那兒,拉著創造者的手並從外在目睹它們怎麼彼此爭論。這些巨人(好的和壞的)沖突之時,你出現在它們中間——在這兩個自然力量之中(左和右),而你還能怎樣呢。
但在每一個懲罰之後,法老放棄並同意讓你擺脫放逐並變得自由——也就是在你面前出現通往精神世界的道路。你想要走出,但你看到你又回到了法老的控制下,而且背上了有更大的負擔,你要從事更艱辛的工作和面臨更大的問題。
而在這裡我們忘記,這過程是怎麼發生的。與自己的法老打仗是無效的,跟朋友們吵架也沒有用。去找創造者吧!畢竟創造者自己承認,是祂為法老的心增加了負擔。它最初就創造了利己主義並給予了Torah如其改正的手段。你想要改正它,那就找創造者,它會給你這場戰爭的武器。
你不去勸說你的法老,你就不會離開埃及!而且有的團隊裡,人們忘記這一點並開始吵架和相互懷疑對方。這是法老在幹涉你們的關系,以便讓我們上升到在我們彼此關系中揭露出的利己主義之上。
一開始,在團隊剛開始組織的時候,一切都很了不起——你看著它就像看著剛出生的小寶寶那樣享受。而後來,這個寶貝開始長大,展示出自己的性格。
但我們要理解,在這裡一切都很好!就這樣揭露出我們的本質,將會到來更大的問題、更嚴重的打擊。這就是法老的顯露。
我們面對著它、面對著我們的共同的利己主義越親密地團結,這就越會決定我們的成功。而在這裡作為幫助我們要使用所有手段:創造者、其他團隊、研讀。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進步!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