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最近,在一次早課上,您的學生如此痛苦地說,比起朋友,他更需要創造者。
我的回應:這是自然的。沒有人是為了尋找愛他們的鄰居來到我們的。世界上也沒有人需要它。
評論:看起來你真的需要強制地開始,強迫自己進入其中。
我的回應:而在這裡,靠強制是行不通的。
評論:您已經不止一次回答過這個問題了。但都一樣,一直都有問題,而且存在於每個人內心中。
我的回應:是的,它們會一直存在,直到最後階段。在完全改正之前,總是會有同樣的問題。“我不想愛一個我覺得在我自己之外的人。我不能!“
問題:他說:“我不能“ 。對創造者的一種需要升起來,就好像有一種與祂的對話,機械地、內在地,還有?
回答:我們在自欺欺人。事實上,在我之外的那個人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創造者和朋友也不重要。因為如果我依賴創造者,如果他命令其他的一切,那麼我怎麼能做到呢?
評論:但如果不重要,那讓我們擺脫我們的朋友,只為創造者工作。
我的回應:你無法這樣做。在你面前沒有任何圖像。你會畫出你想畫的東西,就像所有的宗教一樣。所以這不會起作用。
我們必須像卡巴拉學家的著作中寫的那樣行事,他們走的路,我們也必須走同樣的路,不是因為我們比他們更笨,而是因為根本沒有別的路。
我們必須學會需要別人。我們必須明白,我們周圍的一切其實都是同一個創造者的顯現,只是以一種形式更清晰地向我展示了我與它是多麼的對立。也就是說,在我把人們、人類和一切事物推離我的程度上,在這同等程度的上我也推離了創造者。而這裡沒有任何區別。
問題:在我試圖吸引他人的同等程度上,我是否也吸引了創造者?怎樣才能使它進入內心中?
回答:逐漸地,隨著我們的努力,更高之光影響著我們,正是這種光在我們身上創造了一個新的關係系統。
問題:但您說這在實踐上要等到最後的改正?
回答:不是。我們至少要走幾步。每一次都要在這方面向前邁出一定的步伐。
問題:但這樣的困難是你常說的崇高的靈魂的表現嗎?
回答:是的。靈魂越高,它的利己主義越深,就越難,一個人就越難走出他自己。因此,對於沉重的靈魂來說,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問題:您在實踐上的建議是什麼?
回答:僅僅是不要離開。不要有一天不上課,也不要有一個星期沒有和朋友聚會。按照卡巴拉學家,我們的老師的建議去做。其他一切都將來自更高之光,來自創造者,它圍繞著我們並包括了一切。
問題:您對他的朋友,他的十團隊有什麼建議?
回答:只需繼續並提高互相溝通的敏感性。不是用語言,而是出自每個人的內心,所以有必要這麼做。
問題:革命就會發生嗎?
回答:毫無疑問,它將會發生。而我也以漸進的形式給出這一切。我們最近才開始談及對創造者的愛。所以時機剛剛到來。
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花多長時間去搜索、研究、歸納一切。現在時機已經到來。這是最後一個階段。只有從這個階段開始發展——人的靈魂的真正發展。以前不可能這樣做嗎?那是被禁止的。這是我以這種方式接受的指導的類型,因此我只能以這種方式發送它。而這裡不能有其他的爭論或願望。
問題:也就是說,學生必須把自己扔進這水里,然後游泳、游泳、游泳?
回答:不,他已經準備好了。這不再是盲目的前行。
評論:但在問題中仍然有那麼多的痛苦。
我的回應:就像我們每個人一樣,這始終會是他對待朋友的態度與對待創造者的態度不同。而最終,考驗恰恰在於,對創造者的態度應該像對朋友一樣,而對朋友的態度應該像對創造者一樣:愛鄰如己。
相應地,他也會檢查自己:事實上,我是否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待別人?我、朋友和創造者——所有這些都應該是一件事的一部分。
我認為,我們仍然會在較短的時間內到達這點。我認為這將是幾個月,而不是幾年之後,我們會開始在一個真正的規模上比較我們與自己、與團隊、與創造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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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KabTV節目“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新聞” 12/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