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3年12月3日

反猶太主義作為一種自然律在運作。猶太人之間越分裂,就越能啟動超自然的力量,喚醒全世界人民心中對他們的仇恨。這種仇恨就會掩蓋任何看似有助於從正面的角度描繪猶太民族的事實和證據。
卡巴拉學家耶胡達-阿什拉格(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在他的《最後一代人的著作》中寫到了這種反猶太傾向:
“事實上,以色列受到所有民族的憎恨,無論是出於宗教、種族、資本主義、共產主義還是世界主義等原因。這是因為仇恨先於所有原因,但每個國家都只是根據自己的心理來決定對此的厭惡態度。”
在同一篇文章中,巴哈蘇拉姆繼續論述了猶太人的團結,以及猶太人在全球傳播其建立的團結,是如何消除對猶太人的仇恨,代之以積極的團結精神,從而實現全球和平與和諧的。
人們越是感到問題和危機以各種方式進入他們的生活,反猶太主義就越是抬頭。因為所有問題的解決,歸根結底都是自然界積極的團結力量在全人類的喚醒和傳播。因此,反猶太主義是對阻礙這種團結的某種障礙施加壓力的一種形式。
人們越是感到問題和危機以各種方式進入他們的生活,反猶太主義就越是抬頭。因為所有問題的解決,歸根結底都是自然界積極的團結力量在全人類的喚醒和傳播。因此,反猶太主義是對阻礙這種團結的某種障礙施加壓力的一種形式。
猶太民族最初被稱為”以色列人民”,後來又被稱為”猶太人”,因為他們執行了亞伯拉罕的方法,即在分裂的驅動力之上團結起來,並在團結中發現了居住在自然中的唯一積極力量。今天,當黑暗在全世界蔓延,各種問題和危機日益增多時,世界上許多人都下意識地認為,猶太人應該為他們的麻煩負責,而這種感覺正是源於對團結的需要——首先是猶太人之間的團結,然後才是全人類的團結。因此,除非猶太人”如同一個人一顆心”,超越分歧、團結一致,否則就不會有和平。
反猶太主義是無法逃避的一種持久的、不可避免的現象。然而,如果我們猶太人改變彼此的態度,變得更加積極地相互連結、相互關愛和相互支持,那麼自然的力量就會影響和改變全世界的人們,使他們朝著支持和尊重猶太民族的方向發展。當人們感受到一種團結的精神進入他們的生活時,他們今天所經歷的問題和危機就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正面氛圍——一個繁榮、和諧與和平的世界。

2022年10月14日

本週早些時候,我寫了一篇關於政策規劃智庫猶太人民政策研究所(JPPI)的新報告,該報告揭示了左派反猶太主義的深度和它的危險程度。在那篇文章中,我故意漏掉了報告中最令人不安的部分,該部分被定義為”猶太社區的不團結”。我們最大的敵人不是這個或那個憎恨猶太人的人;我們最大的敵人是我們自己對彼此的憎惡。
根據該報告,大部分猶太機構敦促拜登政府將採用國際人權協會的反猶太主義定義作為國家優先事項,與大多數西方國家和聯合國的官方政策保持一致。然而,在這一過程中,”主要的進步猶太團體遊說政府反對通過該定義”。此外,”猶太反猶太復國主義者在左翼政策和話語舞台上發揮著越來越突出的作用”。
在西班牙宗教裁判所期間,我們最糟糕的詆毀者和迫害者是前猶太人。在20世紀30年代,有德國猶太人和猶太組織加入第三帝國,並完全贊同其針對猶太人的種族主義意識形態和政策。一直以來,都有猶太人加入仇視猶太人的組織,他們認為這樣做可以保住自己的臉面。這總是讓猶太人的情況變得越發糟糕。
事實上,反猶太主義者用來反對猶太人的大部分論據都來自於自我憎恨的猶太人。他們以反對猶太人的論據形式向仇視猶太人的人提供彈藥,建議他們如何有效地使用這些論據來反對猶太人,並與他們一起喊出惡毒的口號。自我憎恨的猶太人將憎恨猶太人的人描繪成受害者,以便為他們的反猶太主義和對猶太人的暴力辯護。
希望贏得我們敵人的心,反猶太的猶太人變得比任何非猶太人的反猶太主義者更陰險、更惡毒地對待猶太人。外邦反猶主義者對我們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憤怒。猶太反猶主義者把憎恨猶太人變成了一個意識形態問題,而意識形態是那些要對種族滅絕負責的,而不是內心的仇恨。
我可以理解一些猶太人對自己民族的仇恨。生在一個總是要為世界上的一切問題負責的群體中是不容易的。然而,加入詆毀者的行列並不能解除我們的責任。相反,這只會加深仇視者的厭惡感,使他們更具侵略性。
對猶太人仇恨的唯一治療方法是讓猶太人相互關心。反猶太主義者認為猶太人應對世界上的問題負責的直覺是正確的,但猶太人的自我憎恨並不能拯救憎恨者,它加劇了非猶太人的憎恨。猶太人的”錯”不是他們故意傷害世界,而是他們分裂了,這與他們的使命——成為團結的典範——相悖。
我們的希伯來祖先之所以構想出相互責任、慈善、憐憫和愛人如己這樣崇高的理念,是有原因的。他們不僅設想了這些想法,而且還努力將其付諸實踐。當他們成功時,我們的民族就會繁榮昌盛;當他們失敗時,我們的民族就會遭受痛苦。
可能是美國歷史上最糟糕的反猶太主義者亨利·福特在他的反猶太主義彙編《國際猶太人》中插入了許多短語。世界上最重要的問題,這似乎與他的反猶太主義敘述相矛盾。其中有這樣一句耐人尋味的話。”現代改革者,他們正在構建示範性的社會制度,……最好是研究一下早期猶太人所處的社會制度”。
我們也必須回到我們的根源,回到將我們塑造成一個民族的意識形態。我們必須努力愛對方,超越我們所有的分歧和我們之間可能出現的所有仇恨。只有當我們團結起來,我們才是一個模範民族。因此,只有當我們團結起來,世界才會擁抱我們。
我們之間的任何分裂,無論出於何種原因,都會加劇反猶太主義,因為我們之間的分裂與我們民族的召喚和使命相矛盾。一旦當我們超越分裂,不顧彼此的憎惡而團結起來的時候,反猶太主義者的直覺就會從仇恨變成愛。

2022年10月12日

政策規劃智囊團猶太人民政策研究所(JPPI)的2022年報告,題為《年度評估:猶太人民的狀況和動態》,揭示了世界猶太人的許多現狀。特別是,它承認了一個痛苦的事實:雖然右派有反猶太主義,但左派的反猶太主義更多,而且更加險惡,更加製度化。現在我們可以談論”開明”的左派中潛伏著的對猶太人的危險。
這可能令人驚訝,但美國、法國、英國和德國,無疑是民主制度的大本營,也是今天最活躍的反猶太主義溫床。這不僅體現在反猶太主義的攻擊上,而且,也許主要體現在為仇恨猶太人、猶太國家和將他們逐出社會圈子而提供的意識形態理由的正當性上。
例如,報告談到了”反猶太主義話語的正常化”,”反猶太主義話語正在正常化,並且正在滲透到大學校園和街頭的國家主流政治中”,”來自進步團體的反以色列或反猶太復國主義的表達明顯上升,已經明顯跨越了反猶太主義領域”。
更糟糕的是,”進步人士話語中的身份政治將猶太人置於’壓迫者’陣營(白色膚色、社會特權和權力)。在此基礎上,猶太人對以色列的支持有時被等同於與種族主義政策的共謀”。
西歐也在經歷著”進步的”反猶太主義。在法國,穆斯林和進步人士超越了他們之間的意識形態鴻溝,為抨擊以色列和猶太人的”崇高”事業團結起來。”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伊斯蘭反猶太主義在猶太恐懼症重新抬頭中的重要作用,這受到了’清醒’意識形態和交叉性運動的挑戰,後者從學術理論中跳到了左翼政治活動中,”報告中詳細說明了。”這種意識形態納入了後現代的理論庫,融合了法蘭克福學派的新馬克思主義思想和1980年代開始在美國獲得大量學術影響力的’法國理論’。因此,反對帝國主義、殖民主義、資本主義和廣泛的階級分層的共同鬥爭表現為激進左派和激進伊斯蘭教之間的鬥爭的融合,並在某些情況下轉化為激烈的反猶太主義。”
在海峽對岸,英國正經歷著自己的反猶太主義浪潮。報告說:”猶太人社區認為在打擊反猶太主義現象方面缺乏支持,””特別是在進步的左翼圈子裡。英國猶太人在進步的話語中努力應對經常強加給猶太人的框架。這種框架是打擊反猶太主義的一個障礙,並在很大程度上導致了在更廣泛的左翼中未能認識和反對反猶太主義”。
我很高興文明的外衣已經被揭開,或者至少開始從左派的臉上被揭開。”文明的”和”開明的”國家一直是我們最糟糕的壓迫者。這在古代是真的,當時巴別塔拆毀了第一個以色列王國,羅馬拆毀了第二個。在中世紀晚期的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和上個世紀的德國第三帝國也是如此。
正如報告所詳述的,左派的公眾人物並不把自己描繪成反猶太主義者。相反,他們把自己的毒液掩蓋在對巴勒斯坦人、移民、有色人種、弱勢人群、性別平等以及與身份政治相關的一切事物的高深論調背後。然而,隱含的,有時是明確的罪魁禍首幾乎總是以某種方式變成猶太人,猶太人作為一個整體,或猶太國家。
這不是來自街頭的反猶太主義,來自民眾的反猶太主義;這是製度性的反猶太主義,作為一種政策和政治工具的反猶太主義。來自街頭的反猶太主義是暴力的,而且可能是殺人的。制度性的反猶太主義是風度翩翩的,但可以是滅絕性的。
除了注意到左翼的反猶太主義抬頭,報告還注意到猶太社區內部的不團結,特別是在處理反猶太主義方面。我將在接下來的一篇文章中討論這個問題,但我應該在這裡指出,加入左派的行列並不能讓猶太人免受鞭打。現在很明顯,反猶太主義正在社會的各個部分蔓延,特別是在民主國家,現在是猶太人團結起來作為猶太人仇恨的解毒劑的時候了。

2022年4月3日

在這種時候,當人們害怕走出家門、上班或送孩子上學時,我們應該記住,恐懼是有目的的:將我們所有人連接在一起。如果我們把恐懼引向團結,它就會和它的原因一起消失。
所有的人類是同一個實體,但我們可能沒有這種感覺,當然在衝突和恐怖的時候也沒有。我們的祖先,在亞伯拉罕的帶領下,感覺到了這一點,並形成了一個民族,任何接受贊同超越所有的分歧和仇恨之上的團結和愛的原則的人進入其中。所羅門王在(《箴言》10:12 )這節經文中對這一原則奉為準則:“仇恨會挑起紛爭,而愛會覆蓋一切罪行。“
事實上,團結從一開始就是我們的主要宗旨。只有在我們同意“作為一個人一顆心“而團結之後,我們才被宣布稱為一個民族。緊接著,我們的任務是為世界其他國家樹立一個團結的榜樣,即成為“各民族之光“ 。
由於我們獨特的使命,我們的成功或失敗總是取決於我們的團結或者缺乏團結。我們歷代的先賢們都反復強調這一點。Maor VaShemesh (光與太陽)一書斷言:“抵禦災難的主要防御手段是愛與團結。當以色列每個人之間有愛、團結、友誼時,就不會有災難降臨到他們身上。…[如果]他們之間有連接,沒有心與心的分離,他們就會有和平和寧靜…所有的詛咒和痛苦都會被這種[團結]所消除。” Maor Eynaim (眼睛之光)一書呼應了這些話:“當一個人把自己和所有的以色列人包含在一起,並且形成團結……在那時,你就不會受到傷害。“Shem MiShmuel (來自塞繆爾之名)一書一樣堅稱:“當[以色列人]作為一個人一顆心時,他們就像抵禦邪惡的力量的一堵堅固的牆。“
Maor VaShemesh(光與太陽)一書斷言:”抵禦災難的主要防御手段是愛與團結。當以色列每個人之間有愛、團結、友誼時,就不會有災難降臨到他們身上。
團結不僅是為了防禦,為世界樹立一個團結的榜樣也是我們的使命,也是世界各民族在他們中間接受我們的唯一時機。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Rav Kook拉比庫克感到必須概述世界的麻煩和以色列的團結之間的聯繫。他Orot (光)一書中寫道:“世界的建設,目前正被充滿血腥的劍的可怕風暴所摧毀,需要以色列民族的建設。民族的建設和其精神的揭示是一回事,它與世界的建設是一體的,世界正在崩潰,期待著一種充滿團結和崇高的力量,而這一切都在我們以色列的靈魂中。“
因此,雖然我們必須盡我們所能在軍事層面上保護我們自己和我們的家人,但我們必須同樣在團結上努力,因為缺乏團結是我們問題的根源。當我們實現這一點時,我們將為自己和整個世界帶來持久的和平,正如Rav Kook拉比庫克所說,”被充滿血腥的刀劍的可怕風暴所摧毀”。
你會在我的著作《猶太人的選擇:團結還是反猶太主義》一書中找到更多關於猶太人團結與和平之間的聯繫。

2022年3月21日

問題:世界各地的猶太人,特別是美國猶太人的行為,會導致世界走向大屠殺嗎?
回答:這只取決於猶太人自己。我們的世界是以這樣的方式安排的,猶太人存在於其中是有原因的。他們必須給人類帶來團結的方法,首先是猶太人之間的團結,然後是他們周圍所有其他人的團結。沒有任何區別!這樣,世界最終將進入一個絕對總體的狀態。
如果猶太人不走向這種狀態,那麼可怕的世界過激行為將在自然和氣候層面上開始,在所有層面上,直到自然破壞我們。而自然就是創造者。
然而,它將使我們明白,人與人之間的和睦相處是使我們能夠找到正確生活的主要因素。
問題:事實證明,我們作為被選中的人,我們的行為略微激怒了創造者。按照我的理解,我們是被選中的,還是這也是一個神話?
回答:是的,我們是被選中的。但我們被選中是為了團結起來,向全世界展示團結的可能性。如果我們不這樣做,那麼整個世界就會本能地反對我們。這就是反猶太主義的原因。
[294626]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與卡巴拉會面” 1/5/22

2022年3月18日
這是位於奧斯陸的大屠殺和宗教少數群體研究中心公佈的一項挪威公眾調查的問題之一,超過三分之一的回答者認為,以色列對待巴勒斯坦人的方式與納粹在大屠殺期間對待猶太人的方式一樣。這種態度與挪威學校和媒體將以色列描述為中東地區的大壞蛋的做法不謀而合。因此,這就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這樣的材料被傳播開來,未來的幾代人會怎麼看待以色列,難道我們還沒有進步到超越這種態度嗎?
我們沒有超越任何這些態度,因為我們沒有改正任何東西。反猶太主義不會過去,除非條件是猶太人要改變自己,即猶太人開始以不同的方式真實地與自己、與自己的生活、與自己的地方和世界關聯起來。
我們需要知道我們為什麼存在,以及我們作為一個民族是誰。我們的存在是為了向世界展示整個人類社會的正確形式。這個正確的形式是“愛鄰如己“ 。如果我們在這個方向上取得進展,那麼我們將能夠影響整個世界,包括挪威。這是我們都需要遵守的規則。如果我們按照它生活,那麼所有的人都會感受到來自猶太人的積極光照,並且感謝猶太人,所有的人也會更接近實現這一規則。
今天,我們因為對待巴勒斯坦人的方式而受到譴責。然而,如果我們以色列人將開始建立起彼此相愛的關係,哪怕只是一點點,那麼我們達成彼此相愛的程度將相應地改變世界對我們的看法。屆時,我們也會發現自己更接近巴勒斯坦人、挪威人和其他所有人。
我們猶太人曾經擁有互愛的關係,但我們後來失去了它。取而代之的是我們對彼此的共同仇恨,而這正是我們所有問題的根源。如果我們修復我們破碎的連接,那麼我們也會改正我們與世界其他地區的關係。因此,治愈反猶太主義的方法在於我們之間的愛。
根據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奧倫·萊維視頻“以色列是否像納粹對待猶太人那樣對待巴勒斯坦人?“ 。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3月4日

每當世界上出現衝突或問題,就會迅速成為以色列的“開放季節“ 。自俄烏戰爭爆發以來,社交媒體平台上出現了大量反以色列的聲音,將東歐的戰爭與巴以沖突進行比較。
最近,英國工黨議員朱莉·埃利奧特(Julie Elliott )在議會關於承認巴勒斯坦的辯論中提出了這樣的平行說法。同時,英國保守黨議員斯蒂芬·克拉布稱這種比較“在歷史上是錯誤的,在事實上是錯誤的,在道德上也是錯誤的” 。但是反猶太主義者不需要理性的邏輯來證明他們的指責。他們利用任何機會來指責以色列的錯誤行為。
前埃及足球運動員穆罕默德·約里卡在國際足球聯合會(FIFA )禁止俄羅斯參加所有足球比賽后對其進行了抨擊,但卻避免對他指責侵犯人權的以色列進行同樣的懲罰。
對以色列和猶太人民的誹謗並不新鮮。任何信息都可以被操縱或歪曲以符合某人的敘述。以色列被描繪成毫無理由地攻擊加沙,而事實上,我們只是在自衛。人們可以說他們想說的任何事情,但事實上,我們並不像某些人所說的那樣是納粹,我們不反對任何人,也從未因為我們想攻擊別人而攻擊過別人。
但是,別人可以說或寫什麼來指責猶太人在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壞事,是沒有限制的。任何信息都可以被操縱或歪曲為某人針對猶太人的議程或利益。
東歐國家的衝突和戰爭的背景和歷史與猶太人和以色列國的歷史沒有任何可比性。現實情況完全不同,但以色列的仇視者會無視每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不會承認,但他們內心深處認為“不要用事實來煩我“ 。
反猶太主義是每個人的一種自然本能。它已經存在了幾千年——從猶太人在西奈山腳下(來自希伯來語“Sina” ,意思是仇恨)接收Torah《聖經》的時候起,就已經超越了他們之間以及世界各國對以色列人民所透露的仇恨。
對猶太人的仇恨永遠不會消失,除非我們作為一個民族意識到並執行我們被賦予的使命,履行以色列人民存在的真正原因,執行人類對我們的期望:從毫無根據的仇恨過渡到毫無根據的愛,並通過這樣做成為“各民族之光“ 。
[294748]

2022年2月25日
大衛·羅森塔爾是是以色列和國際媒體的一位受人尊敬的政治分析家、記者和專欄作家。每隔一段時間,他就各種話題採訪邁克爾·萊特曼博士。以下是他們在2022 年2 月16 日星期三舉行的最新演講中的一些要點。下面的問答總結了一些主要話題。
羅森塔爾先生:您如何看待目前的世界狀況?您認為它將走向何方?
萊特曼博士:確實,我們正處於人類發展的一個關鍵階段。然而,為了人類的發展,大自然正以各種方式向我們施壓。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看到世界各地有這麼多衝突,還有火山爆發、海嘯、颶風和其他全球問題都在同時發生。
雖然這些危機的出現是為了把我們推向下一個發展水平,但它們並沒有把我們提升到那裡,而只是迫使我們走出舒適區。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把發展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是如此重要,因為當自然這麼做時,它會採用非常不愉快的方式。
無論怎樣,21世紀將是一個充滿偉大教訓的世紀。問題是我們想要多快、多容易、多愉快地吸取這些教訓。我們可以走到一個人人都滿意的狀態——從個人到組織到社會和政府。這似乎是不可能的,因為每個實體都有自己的利益,這些利益經常發生衝突,但我相信我們會發現如何超越我們的分歧,找到一個共同的團結,使個人利益變得無關緊要。
我預計,人類將希望找到實現這一目標的方法,然後我們都將最終獲得幸福。儘管人們仍然是利己主義者,並且處於不斷的衝突之中,但我們會逐漸進入那種狀態。
羅森塔爾先生:在克服洶湧的利己主義方面,組織機構是否起到任何作用?
萊特曼博士:它們的重要性在於,通過各種想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公眾的組織和政府,我們發現只能有一個解決辦法:超越我們對他人的所有要求之上,並到達某種平衡,在這種平衡中,沒有人對任何人有任何要求。我的話現在可能不是很清楚,但人類正在接近它,並將很快發現它。
羅森塔爾先生:氣候變化將如何影響我們?它將繼續成為一個問題嗎?
萊特曼博士:是的,我毫不懷疑它會。我們目前面臨的問題都只是為了我們,為了使我們改善彼此之間的關係。這就是我們應該看到的。因此,如果我們使我們的關係更友好、更平靜,我們將平息所有的自然,包括颶風和其他風暴、火山爆發和地震,以及所有困擾我們的陸地、海洋和空中的災難。
問題是,我們人類是創造的中心。因此,我們越是破壞我們的連接,我們就越是破壞自然。當自然界失去平衡時,我們看到自然現象的升級,它們成為自然災害。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它們是我們需要改善關係的跡象。當我們改善關係時,我們就會安撫創造的中心,這反過來又會安撫整個行星系統,自然災害就會停止發生。
羅森塔爾先生:關於另一個話題。反猶太主義怎麼辦?會不會有一天它消退了?
萊特曼博士:反猶太主義通常會在猶太民族的大麻煩之後緩和。然而,我們必須明白,反猶太主義的原因是以色列人民自己沒有做他們在整個人類系統中必須做的事情。如果以色列人民在他們之間建立連接,他們會立即安撫那些爆發的反對他們的力量。
[294369]

2022年2月6日

就在最近,國際特赦組織向以色列發射了一束毒箭。人們可能會問,有什麼新情況?這個國際非政府組織的一份新報告指責以色列不僅在西岸和加沙的政策方面是一個種族隔離的國家,而且在其境內也是如此。這一次,它直截了當地質疑猶太國家的本質,甚至質疑以色列的生存權。對於這種可恨的論戰,只有一種解藥:猶太人的團結。
“在1948年建立以色列作為一個猶太國家的過程中,以色列驅逐了數十萬巴勒斯坦人,並摧毀了數百個巴勒斯坦村莊,這相當於種族清洗,”這份標題為“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的種族隔離:殘酷的統治制度和反人類罪“的278頁報告寫道。不多也不少。
當以色列被系統地挑出來並被指控犯有可怕的罪行時,世界各地反對其他極權主義和獨裁政權的聲音在哪裡?無論我們喜歡與否,猶太國家的評判標準與世界其他國家完全不同,這是一個事實,這就是所謂的反猶太主義。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們必須質疑這種反猶太主義的根源。
在我們今天所處的複雜的全球現實中,問題越頻繁和激烈,人類就越是把問題歸咎於這個猶太人小國家。國際特赦組織和其他仇恨者似乎在告訴我們,如果以色列被消滅了,世界的問題就會結束。
他們甚至不能向自己解釋為什麼他們執著而堅決迫害我們,但通過這種“特殊待遇“ ,反猶太主義者不自覺地提升了我們作為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具有特殊作用的民族的地位。簡而言之,他們的信息是,建立在以色列土地上的以色列國有義務根據以色列國家的法則—— “像一個人一顆心一樣“存在,並按照“愛你的鄰居如愛你自己“的法則行事。如果這個國家不按照這些法則存在,他們就認為猶太人沒有權利在他們的土地上生存,所以必須把他們送回散居地,直到也許幾百年後他們會回來並成功地團結起來。
團結的原則首先應該在猶太人民內部實施,以便為其他民族樹立榜樣。在整個歷史上,我們一些最激烈的批評者都對以色列表達瞭如此高的期望。例如,美國反猶太主義者亨利·福特在他的《國際猶太人》一書中承認:“關於以色列人民的整個預言目的似乎是通過他們的媒介在道德上啟迪世界。“
在光譜的另一端是以色列的熱愛者,那些知道如何定義猶太民族的意義和目的的民族先賢們,如拉夫·亞伯拉罕·艾薩克·哈科恩·庫克,他在其著作中解釋了猶太民族的作用:“在以色列內部有一種隱藏的神聖性,即通過存在於以色列的神性來提升生命本身的價值……它將以完全的完整性在以色列家園中完成,並從它向地球和整個世界輻射,‘作為一個人民的契約,作為一個民族之光‘” 。(拉比亞伯拉罕·艾薩克·哈科恩·庫克,恩阿亞《鷹之眼》)
換言之:如果我們不能保持我們之間的團結和凝聚力,我們將繼續經歷巨大的麻煩。但是,如果我們把我們的關係建立在愛和相互理解的基礎上,我們將成為傳播到整個世界的善的源泉,而對我們的敵意將會消失。
[293576]

2009年2月18日

問題:基於反猶太主義的概念的謊言簡直令人吃驚。你說,反猶太主義是個自然而然的現象。但如果遇到了它,該怎樣做呢?要不要訴諸爭端?
答案:這一自然現象是由共同的、沒改正的世界狀態引起的並將會結束於世界的改正。自我主義內在不接受那些本來就含有推動向創造者的Reshimot(資訊基因)。
心裡之點從沒出現過的人當然討厭那些已有心裡之點的人。他們似乎是兩個世界的人。
誰也不要勸說,猶太人是跟別人一樣的。這可不對,他們不一樣。但很快在所有的人會浮現Reshimot——所有人都會開始追求創造者。包括那些有著正「沉睡著」的Reshimot的猶太人。
然而,隨著改正之光的影嚮,誰都開始演變對更高世界/自然/創造者的感受——對世界的態度、將會轉變以及所有的人團結為同一個靈魂、共同感知。這一過程無法改變,僅僅能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