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內部的「驢」

光輝之書、團隊、環境、精神工作


假如人想要通過精神階段上升,以及從我們五官感知的現實走到感受到的更高的現實,他必須改變自己和自己品質,於是需要外在的、額外的、他現在沒有的力量。他僅僅含有微小的對精神領域的願望之點,而其餘的一切人要從外面獲得。
這些把人從他目前的狀態提升到更先進的狀態的力量的綜合被稱為「趕驢人」。「驢」(希伯來文的hamor來自homer/物質這個詞)是我們的物質,我們的享樂的願望,它每次都發生變化,因此我們提升,在精神道路上發展。
來自上面的力量一直都在影嚮我們的願望,改變它。隨著,我們的「驢」也一直都在改善,因為「趕驢人」一直都與它工作。在我們到達道路終點的時候,我們的「驢」就會真的變為「白色的」,就像在關於彌賽亞的故事中所說的那樣——彌賽亞騎著「白驢」到來。

來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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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鐘都不休息

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誰要克服邪惡:我還是創造者?
答案:不管我怎樣去談創造者,我必須始終都去自己工作。後來,根據所發現的那一切,我將會決定這具體怎樣來發生:本身、借助我的努力還是借助某種更高的力量。
不要期待從上面到來某物。甚麼都不會到來的。靠著自己的力量,借助自己的努力我要顯露已存在的圖像。一切都取決於我追求它的程度。我似乎是小孩那樣:他只有在渴求長大的情況下才能長大。而這願望他要自己來建立。現在你來想象,他要怎樣。
在我們的世界上,孩子們自然而然地發展,我們差點就追上他們了。孩子四處奔跑,他一直想要某些東西。類似地,我們要進行我們的精神工作。不然我們不會發展,不會長大。而我們的問題是,我們怎樣為自己安排喘息和去思考的休息的時刻。
難道孩子有time out(時間暫停)的時候嗎?他甚至一秒鐘都不休息,他每一秒鐘都要認識世界。

來自2011年1月1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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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邪惡的階段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怎樣才能向人傳達另一種對現實的態度,以便他能夠改變現在的普通的態度?
答案:在人沒有絕對感到失望、沒有使用所有哲學和態度(這都來自其利己主義)之前甚麼都不能做。也就是,首先他要獲得對這個他所處的世界的特別大的絕望感,並感到不滿。
1.    首先,我發現我感到糟糕!這階段是必須要有的。
2.    在這同時,人要感到,不會更好!
3.    主要是,所有邪惡的原因是我的利己主義。
4.    於是我的所有動作只對我有害,這是所謂的「不如坐著,甚麼都不做」。更好的是安靜地坐著,甚至動都不動,畢竟你的每個動作都來自利己主義,並導致了世界上邪惡的增多。
5.    那時人開始尋找,他該怎麼做,怎樣生存下去?這些解釋必須包含所有經過的道路和所從事的事情,即宗教、哲學、科學。畢竟甚至是科學都是我們以自己的動機為基礎而發展的,所以科學不能讓我們脫離自私現實的領域。就這樣我們檢查所有一切並搞清楚,任何東西都不能拯救我們。
6.    那時,我們也許將會聽取卡巴拉學家所說的。
就這麼長的道路,當然在這條路上必須要有傳播卡巴拉的系統。不然我們永遠都不會看到,人類經历著發展的道路並獲得積極的效果。
·    問題是,人要遭受多少次痛苦,以決定他已經不想了?
·    人必須要多少次地說,他不再願意遭受痛苦,直到最終決定,真的要改變某物?
·    人要多少次地去理解,他必須改變某物,以便真的開始往那個方向前進!
就這樣,為了達到某種結果我們必須進行許多動作,後者每一個都為我們帶來問題、疼痛和痛苦……

來自2011年1月10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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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進入洞房!

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問題:為甚麼說為了實現改正,破碎的靈魂必須上升到Atzilut世界,而為此我們必須首先從Assiya世界的Malchut de Malchut開始,一步一步地,經历所有BYA三個世界來到達Atzilut世界。
我在哪裡:在Atzilut世界的Malchut中?或者在Assiya、Yetzira和 Beria世界的 某個位置?如果以色列之地位於Yetzira世界,而只有大祭司才能夠進入的聖殿的最神聖的位置位於Beria世界,我怎麼可能上升得比他更高呢?
回答:當我請求改正時,我帶著我的心裡之點上升到Atzilut世界的Malchut——即以色列靈魂的集會。我們的改正在Atzilut世界的Malchut中發生;它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Keter。任何低於BYA世界的東西,實際上是分散的Malchut,是Malchut的下面的9個Sefirot。
所有低於Parsa(在Atzilut世界的邊界線之下)的世界、Partzufim及靈魂都屬於Malchut de Atzilut(Atzilut世界的Malchut)。也就是說,為了獲得改正,我必須上升到Atzilut世界並與該世界的Malchut連接。但我和我的靈魂的改正在哪裡發生?
我們共同的靈魂——亞當(Adam Ha Rishon )在BYA世界中(從它在GAR de Beria中的「頭」一直到在Assiya世界中的「腳」)出現。如果我將自己的靈魂提升到Malchut de Atzilut並請求改正,我就能接受到來自上面的改正之光(它從無止境的世界經過所有的世界降落到我這裡,它的「目的」是特別針對我的)。通過這個光,我改正了與我相連的Atzilut世界中Zeir Anpin和Malchut之間的關系。因此,我改正了Malchut和Zeir Anpin(即Shechina 和創造者)之間破碎的連接。

我代表著在《光輝之書》中 「新娘之夜」章節裡描述的支持Torah的「新娘的朋友」。我幫助她和「新郎」連接,因此,我被稱為「洞房之子」。通過這麼做,我改正了我的靈魂,因為Zeir Anpin和Malchut僅僅是因我的緣故而分離,所以我要重新團結它們並由此使所有的碎片重新聚合。
當我重建Malchut和Zeir Anpin之間的第一次連接時,我改正了我的第一個精神層次,Assiya世界中的Malchut de Malchut(請閱讀Baal HaSulam的《對〈光輝之書〉的導讀》) 。在我第二次將Malchut與Zeir Anpin相連接之時,我改正我的Assiya世界的 Malchut中的 Yesod (Yesod de Malchut de Assiya)等。我每當都支持Malchut並這樣讓她與Zeir Anpin相團結。這樣一來,我改正我的靈魂。
換言之,我們始終將我們的請求(MAN)提升到Shechina,也就是Atzilut世界的Malchut。但我們的改正和複活要在BYA世界中發生,因為亞當(Adam HaRishon)是在BYA世界中誕生的,而且它感知不到在這三個世界之外的任何東西;這些世界是他的環境。他與這些世界共同上升和下降。
因為我想要取悅創造者,我的意圖提升到Maclhut de Atzilut。因為這麼去做,我就會在我的環境——BYA世界中獲得改正。
讓我們期盼自己上升,像大祭司一樣進入「至聖所」——即Beria世界的Bina。這樣我將ZON(Zeir Anpin和Malchut)之間的Zivug(融合/交配)提升到AVI (Aba ve Ima,Aba和Ima)那兒。

來自2010年11月2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意圖之門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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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不要害怕!

卡巴拉、學習、精神工作


剛開始學習卡巴拉的人發現,他以前的想法完全不符合實際。「身體」、「靈魂」和其他熟悉的概念將會獲得完全不同的意義。
卡巴拉科學以完全簡單的方式解釋所有一切,似乎都不給我們感到迷惑的機會。
存在享樂的願望,在它之中可以感到完全不同的給予的形式。這就是在我們的實際生活中所發生的一切。
你處於甚麼樣的給予的階段,你就會感到甚麼樣的現實。可以感到現實在零階段,即生活在我們世界,在這裡給予等於零。我們處在最低,但甚至在這裡有四個發展的階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和人的。
隨後通過精神階梯的125個階段上升時,你將會達到給予的措施,也就是,創造者。最終,在第125個階段之上你將會達到百分之百的給予。
我們所談的是品質的相同,創造物怎樣在享樂願望之上獲得給予的形式。你一直都要超越你的接受的願望,以在它之上獲得給予願望的形式。為接受願望你「穿上」的給予的形式決定你的給予的措施——畢竟你在特定的階段上來實現這一點。這樣你會變成相同於創造者的人(Adam)。

實際上這都很簡單:當你在階梯上上升時,你僅僅需要正確地結合兩個品質。這階梯是由兩種力量、兩條線組織的:右和左。
就這樣新手得到準確的解釋。畢竟卡巴拉學家本身沒有進行世界之間的分別。一切都取決於人:賜予了你運用給予形式的能力,你就會比現在看到得更多。

來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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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裡可以發現創造者?

團隊、環境、我像創造者、精神工作


問題:有時候你們說,唯一要做的是,黏附上創造者,而有時候卻說最重要的是與團隊團結……
答案:你通往創造者的道路是通過團隊。這是達到它的手段,否則不能去談任何東西。
比如說,我被告訴我要到達耶路撒冷,只是不說我該怎樣走:坐火車、坐汽車、騎驢或者是走路。
我們也是這樣說的:「你要與創造者融合」。在這同時你自己就會清楚,沒有與團隊團結,你不會發現創造者。
畢竟你只能發現它在物質中的形式。那麼這全部的物質在哪兒?在我們的相互團結中。首先在那個地方你將會發現憎恨,而隨後將會發現團結——所謂的創造者。

來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實質和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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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光輝之書》的門票

光輝之書、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前言,文章「Yitro聽到了」,第100條: 在David親屬中彩色的形象變為相反的。於是Shmuel犯錯了,就像所寫的那樣:「不要去看其表現」,因為在Eliyav中具有其他David中未包含的部分。David的特徵被隱藏,因為其他部分的特徵包含在其特徵中,而且另一部分的特徵一開始就能在其內部被看到,而他瞬間就在眼前走過,而心感到害怕並顫抖。
我們犯錯,我們付出很多努力去理解《光輝之書》所談到的,並不那麼努力地去關心意圖、關於我們要團結並在我們關系間發現《光輝之書》的想法。畢竟創造者只根據我們團結的程度在我們的團結中出現,它一點也不像我們在團結之前想象的它的樣子。
我們的團結是一張讓我們看到和感覺到光輝之書所形容的精神的形象和品質的門票。它們為我們描繪的全部是完全的創造者的形象。而如果我們沒有相互團結,渴求理解所研究的資料,就只能被稱為外在的研讀、klipa、死亡之毒。
如果我在研讀中試圖找到我所研究的形象,那這就是klipa。
如果我首先渴求通過這個稜鏡來發現與團隊、環境的團結,而團結了之後才試圖找到這個光輝之書談到的精神形象,那麼這就是聖潔、給予、精神。畢竟最終我尋找的是團結/給予的形式,而這是最重要的。而在第一種情況下,我尋找的是接受的形象/形式。

所以說,首先要去關心我怎樣通過這個稜鏡達到意圖、與團隊和環境的團結。這十分重要!沒有這些的話就不用打開《光輝之書》,畢竟它可以變成死亡之毒或者生命之仙丹。

來自2011年1月5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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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的練習

光輝之書、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光輝之書》描繪了精神的狀態,每一個達到更高世界的人都會感覺到它們。但是本書用我們的物質的詞匯來描述精神的形象。這些單詞讓我們去想物質的形象。這些詞匯在我們的「接受的願望」上,即自私的屏幕上,由我們的物質的品質來描繪物質的形象。
卡巴拉學家為了描述更高的世界而使用了這個世界的語言,因為在精神領域沒有單詞,只有感受,以及他們為他們所達到的精神的品質起了物質對象的名字。
於是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要試圖認識到更高的、精神的、脫離物質形象的力量、狀態、態度,而不是去想由這些物質的單詞命名的我們所習慣感到的對象。這是很好的、很有用的練習。
比如說,我們在文字中讀到這些單詞:「前額」、「眼睛」、「耳朵」、「頭髮」。我們要立刻試圖去想sefirot——keter、hochma、bina、zeir anpin、malchut,後者符合partzuf的部分:「前額」、「眼睛」、「耳朵」、「鼻子」、「嘴」、Galgalta Einaim 和AHAP。
「頭髮」(searot)是多餘的反射之光,它不能穿上直接的光,於是反射之光向外洩漏並形成partzuf的「頭髮」。這些光以這種方式向下分散在更高的系統中、在Arih Anpin的rosh中,隨後在 Zeir Anpin中。這樣一來,通過許多partzufim,我們獲得力量,以便喚醒、改正、充滿我們。於是在《光輝之書》中我們研究這個改正靈魂的系統的全部。

來自2011年1月6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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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檢查吧!

團隊、環境、早課、每日課程、精神工作


問題:如果上課時我不提問,我能進步嗎?
答案:人自己要檢查,他是否進步。他怎樣才能檢查?上課時,對於與他人的團結而言是否經過升上和降落的狀態,是否對團結產生反感。
現在我唯一要知道的是:我是否去想我們間的團結,是否試圖在團結中發現在《光輝之書》中所讀到的形象——創造者的形象。
我追求這一點嗎?是的。以甚麼程度去追求?上課時我多少次地脫離了這種想法,又多少次回來?在這工作的過程中,我多少次地擔心他人,以讓他們也處於這種意圖中?那時他們的共同的思想也會影嚮到我,以便在脫離這些想法的那一刻我能立刻回到它們之中。這種瞬間的出入越多越好。
於是我需要團隊的支持,我必須一直都處在關於團結的想法中。這就是我唯一要擔心的事。根據這些標志我能夠做出判斷——我是否前進了。如果我沒有脫離關於團結的想法,而又沒有回到它們那兒,那就沒有進步。
所以說,沒甚麼可去問的了——要去檢查自己。

來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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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空白之處

精神世界結構、精神工作


Rabash《Dargot Sulam》第298篇文章中寫道:「仁慈品質包含判決品質」。在降落的狀態中,當一個人被接受快樂的願望所控制,他毫無選擇。然而,當他受給予的願望支配時,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選擇。因此,他唯一的自由在於決定讓哪一種願望來控制他自己:是審判的品質還是仁慈的品質。
一個靈魂由10個Sefirot組成。從Keter到Tiferet的前三分之一是由Bina,即給予的願望掌控著;而從Tiferet的後三分之一到Malchut,都是由Malchut,即接受的願望控制;只有在中間——在Tiferet中間的三分之一,那裡是「控制空白」之處:這個地方既不屬於給予,也不屬於接受。
實際上,有時候人無法決定選擇哪個方向:他的思想和願望不傾向任何一面。而這就是我們做出選擇的位置。與此同時,我們通常會註意力分散,不去想任何特別的事情。但時間和人生卻繼續流逝著。
那麼從控制著我的來自上面的兩種力量中我怎樣運用自己的自由?為了這麼做,我需要選擇環境,畢竟那時,當我處於中立狀態時,我自己做出讓誰來控制我的決定。
我被心裡之點的呼叫喚醒並被帶領到團隊中。現在,我必須和他們之間建立一種正確的連接,以便團隊影嚮到我,而我影嚮到團隊。作為結果,我將用我所選擇的團隊的影嚮力來填充我的自由狀態。
通過用團隊的影嚮力來完善並充實我自己,我獲得一個Kli(容器),隨後我將會在其中接受到光。我在團隊面前低下我的頭,並因此接受到兩種東西:
1. 由所有朋友的心裡之點組成的巨大的願望。
2. 屏幕(Masach)——我意識到值得為了給予而工作
那樣,通過團隊,我吸引到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環繞之光(Or Makif,縮寫OM),正是這光來改正我。

選擇的潛力始終屬於我們。我們越特意地運用可利用的方法,比如老師、書本、團隊、研讀和卡巴拉的傳播,就越會有更多選擇的機會出現。
那時我們將通過我們自己的自由意志把判斷和仁慈的品質結合到一起,融合Bina和Malchut的力量,即右線和左線。我們將開始管理我們自己,而我們的選擇之處將成為我們的中線。
通過盡可能多地吸引Bina和Malchut,以把它們連接成為一個整體,我們將獲得精神生命,並開始攀登精神的階梯。

來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Rabash的文章

「有味道」的人
具有許多未知的生命
自由的領域「乘以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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