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2月8日

問題:你如何解釋這一事實:在美國金融危機正把越來越多的人拉向宗教?
答案:我們能從人類历史中觀察到這種反應。事實上,這正是宗教最初被發明的原因———安慰那些不知為何平白無故被命運打擊的人。宗教許諾人們,他們正在遭受的痛苦將在正在到來的新世界裡得到報償。當然,放棄一個夢想很難,所以人們願意殺掉那些毀掉他們希望的人(像我這樣)。
相反,卡巴拉不告訴人們去相信不現實的東西,而是勸人通過改變自己,為了依然生活在這個世界的同時去感受「那個世界」。人只有通過在這個世界改變了他自己,才能進入「那個世界」。當人的肉體死掉時,其靈魂只能返回到這個生活中,而並沒有甚麼「另一邊的世界」。因此人將會不停轉世(在卡巴拉中,人在下一生只能是人,而不能是動物或者植物),直到他仍然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同時進入上層的世界———給予及愛的世界———時為止。
問題:讓我對任何教育和宗教都不滿意的原因是最終信徒在天堂得到回報,但在一種新的狀態中。就是說,那時人不再有他曾經在生命中追尋的需要、願望和樂趣。 於是這個在這一世被考驗的或者說一直在做準備的人和那個得到報償的人不是同一個人。我總覺得這不公平。
答案:為甚麼會這樣?說宗教正好許諾你這個世界的所有樂趣,包括性欲上的滿足、精致的天堂的美食伴著天堂的音樂,諸如此類!如果人仍然能相信宗教諾言,那麼他就還沒有準備好走出精神的放逐。
Baal HaSulam說過,宗教的與卡巴拉的生活和感知的方式之間,有一個世俗的,唯物主義的時期。在那之後,卡巴拉「超級唯物主義」的時期將被揭示,因為人們會發現物質主義也是一個宗教!

2008年12月8日

問題:我讀你對宗教的答案,但我不懂,你作為一個對宗教不理不睬的人,怎麼能積極地或負責地(似乎在宗教範圍外)對待宗教?你不是說,人經過了很深的感受才能感知到?
答案:我自己檢驗過了宗教,把它審查了,用於我身上了。我贊成宗教像一種邊框一樣,當自私的人類存在於黑暗的時期直到我們的年代。當今,到了以宗教(如傳統而已)留下,不再信仰,並且開始顯露創造者的時候了。
正好到了世界離開精神的放逐、精神世界(感覺)的放逐。在這個世界危急中,這由全體人類的行為證明。此危機引起生態性的(包括全自然的)危機。
宗教把人類分開,數百萬人死於宗教性的戰爭。我們由共同的團結及愛,越快升起宗教上面,就越快,越輕松地得到和平與和諧。
否則兩個世界大戰在前邊!以宗教為民族的傳統及文化,會幫助解決宗教家及老百姓之間的問題,宗教家對國家部門的不滿,甚至人們會變得平等。這樣一來,對宗教的尊敬會出現。

2008年12月8日

金融危機不應該給群眾造成沮喪。它將給家庭帶來更多在一起的機會。許多飯館將關門,而人們又開始在家裡吃晚飯,在廚房裡說說話。與家人交流會讓我們放松一下。改變工作,生理上的壓力也不會妨礙我們。正到了思考思考生活的意義時候了:它是否存在於不斷跟隨「準則」中……

2008年12月8日

問題:金融危機與「全球的卡巴拉革命「之前你怎麼能畫出一條平行線呢?這不過分嗎?
答案:有對象獨立的狀態,也有對象在一個系統中相連的狀態。在後者中新的特別的規律顯露出來:全球化、通訊、相互聯繫與相互依賴的規律。
於是,當我們沒有連接的時候,沒有必要考慮到此系統,並跟隨自然的「給予及愛親近的人」的規律。一旦在古代巴比倫———第一個全球性的文明 (全球性限制於當時的時期、地點)建立了緊密的相互聯繫,就立馬發生了危機,即我們與人性的自然規律:「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你親近的人」有區別了。
在巴比倫我們通過整個系統或文明的消除來處理這個問題:我們疏遠了,在全世界上散亂了。但目前我們彼此聯繫而沒有任何能跑去的地方。我們可以嘗試著,但這樣只能回到過去。甚至難以想象我們會放棄甚麼樣的方便的東西!今日沒有一個國家能自己滿足自己的存在。這樣做就等於回到封建制度。因為我們的發展、其形式及速度由自然決定(正如其共同的規律),我們就違反著此規律,將感受到完全相反的狀態:將遭受可怕的煎熬。
然而,根據卡巴拉,沒有其他任何選項只意識到人性社交界的自然規律:「像自己一樣,愛上你親近的人」。無疑的,按照這個相互聯繫的規律我們能開始表現,只是如果我們通過了改正:從「為了自己」到「為了他人」。這樣做相對地容易:
第一、 如果社會及媒體支持並鼓勵,甚至輕視那些不這樣做的人(而不是通過懲罰);
第二、 如果人們學習卡巴拉(群眾完全足以對卡巴拉有膚淺的知識),而這下吸引我們的是已經存在的未來狀態。
我認為,「拖延仿佛死亡」確實會實現。

2008年12月7日

Baal HaSulam《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第68項:
勿須置疑一個人的行為將引發整個世界的下降或上升。這是個不變的規律:全體和個體是等同的。所有在全體內發生的同樣發生在個體的部分。反之亦然:個體部分所做的都發生在全體,因為如果各部分不按照數量和質量出現,整體就不會存在。由此可見,每一個人的行為都能夠使整個世界提升或下降。
Baal HaSulam《世界中的和平》:
在社會中每一個人都像共同機械中的小輪子,甚至該機械中的小輪子都無法自由自在地行動。單個小輪子只能和所有其他輪子一同轉動,以便使機制能夠執行共同的任務。如果只有一個輪子破裂了,並不被認為是一個輪子的破裂,而是依照它在整個機制中重要性以及履行的角色來評估的。
Baal HaSulam《世界中的和平》:
集體擁有的只不過是其個體部件的所有。集體利益是所有個體的利益。誰損害了集體也同樣會傷害自己,誰使集體獲益,誰就分享利益,因為他是整體的一部分。整體並不會超過其個體部分的總和。

2008年12月7日

在西方國家,誰都知道一個兒童謎題關於狼、羊以及卷心菜:要想出辦法將他們從河這邊送到河那邊,但是誰都不能吃掉誰。甚至同時只可以送一個:狼、羊或卷心菜。如果將狼送了,羊就會吃掉卷心菜……等等
因為動物的原始自我主義,這個簡單的局面對於一個戰略性的人來說,變成了不瑣碎的事。雖然是個不算那麼難的謎,但需要花這麼多時間並費勁去解答它吧!
這是個很好的例子,它讓我們知道現代文明是怎樣建立的!在我們的世界無論甚麼最簡單的任務因為此原則就會變最難解答的謎。
比方說,將一個甚麼東西要運到別的地點。看起來,拿了車就走了。但,假設是金錢、金子或鑽石?噢噢噢!……那時就需要10-20個人來保證安全,完成特別的任務,租出車,需要槍和特技……這下我們就能見到此元系統(即「人性社交界」)中的所有的聯繫究竟多麼沒有效。百分之九十九的力氣浪費在機械磨合上!系統反對在其中的任何利他的動作。給垂死的人帶食品的旅行隊被搶劫,給最窮的國家準備的金錢在路上被偷竊等等。
一直到現在,甚至百分之一都足夠使人類進步。但是現在我們明白我們的文明瀕臨滅絕的邊緣。這個幾千年的結構已消耗了其儲量並會崩塌就像紙牌做的小房子似的。
出現一個很可笑的事情:全世界的科學家努力地創造出更加節約的車輛的發動機、燈泡和其他產品。但實際上他們何必要這樣去做呢?甚麼都有一個理由:為了滿足人性增大的自我主義。既然我們無法逼迫人們開車開得少一點,那就給他們更加經濟的發動機。
現在想象一下,我們稍微改變一下人意識,並把其對世界結構的概念和人在宇宙的地方擴大一些。 那時每個人,如果要出去的話,會問:「我怎樣才能最經濟地達到目的地」?也許要帶幾個人一塊去還是直接坐公共交車?「他考慮到的不是如何節約自己的柴油,而是如何節約全人類油的儲量。
而這會到處都是!人類各儲量極限超過各參量十倍:油、食品、健康。但是油被浪費在無意義的旅行上;因為按照自由市場不合算,在田野中就沒有東西栽種。而人們,生病和死亡,因為通過任何可行的辦法去殺掉對方:從想法到原子彈……
目前那麼流行的「系統性的危機」這些詞,表示危機其實與油、食品或人口統計無關。它是關於我們理解自己是誰並住在甚麼世界的。讓我們從這些最關鍵的問題而開始吧。
那時,複雜的狼、羊與卷菜的旅行會變成一個簡單而又愉快的旅途!

2008年12月6日

據說:「唯一不要嫉妒的人,就是兒子和弟子 」。我的學生讓我引以為豪。因此,我自豪地展示我的弟子發送的文本和視頻。這是由我的一個很久的徒弟Tasha Fridkin(紐約)寫的短文。
危機的分析
路人皆知,不論我們是否知道自然規律,它們仍然起作用。沒有人為了檢查重力的規律去窗外跳下,後果我們按照生活經驗明明知道。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除了有法則適用於我們的物質身體上之外,還存在法則現行於我們的靈魂。在這個世界,我們看不到靈魂,靈魂之間的相互作用對我們來說是隱藏的。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規律會變得不那麼嚴格———它們畢竟影嚮著我們,即使我們感覺不到。
根據這些法則,我們所有的靈魂是相連成一個單一的個體、和諧與平衡的系統。此系統存在的原則———賦予的原則:最大量地付出,而最小量地收到。
目前人類發展到了這樣一個狀態:以利用周圍的人去滿足自私的動機為其準則。我們甚至還沒有發現是如此。比如,誰都渴望贏得彩票:花1個美元,而贏一百萬。這一百萬是怎麼來的?一百萬個人,每一個都花了1個美元。這就是說,每個人都願意只有自己擁有。而且這種的態度被認為是完全正常的。
這樣一來,我們精神與物質存在之中出現了一種不和諧,那時精神規律的違反就會使我們在物質世界裡遭受不愉快的事情,如當前的金融危機。此危機只不過是全球性社會關系危機的一種單獨的表露而已。
金融系統是最緊密相連的一個,正如血液在體內:它連接並貫穿整個世界的社會。
其實,金融體系內沒有任何變化:這個危機幹脆是心理性的:最初顯現關系使用不當,由於喪失了信心,甚至系統本身崩潰了。
換句話說,我們已經達到了這樣的狀態:外在(人類整體系統的結構和其運轉的原理)沒有內在(我們用甚麼想法、意圖使用人們之間的關系)的重要。
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不願意將這種對周圍人的態度變為適當的靈魂之間的聯繫,我們就繼續抵抗自然規律。並且這些規律將越來越強力地對我們產生不利影嚮。任何人都不能袖手旁觀,甚至地球上不會有你可以安全等待的地點。
如果你想在世界各地的崩潰中活下來,那就從自己,從你對其他人的態度開始吧。誰也不會援救你。
我們都在建設世界,而我們這個共同的世界,要麼(如果建立符合自然規律)能夠帶來巨大的,難以置信的福利,要麼(如果依賴利己主義)會使我們吃很大的苦,而最終這些痛苦仍然將迫使我們改變。

2008年12月6日

利己主義的宗教:Nature(《自然》)和Science(《科學》)這兩個最常被引用的科學雜志發布了關於宗教的起源調查的文章。Richard Dawkins的書籍《上帝錯覺》發行之後,此專題又火了。Dawkins認為計算機和生物病毒像宗教的觀念一樣傳播:其傳播基於自私的機制,而因此我們是那麼容易能接受宗教的思想。
利他主義的宗教:比他更加向前的是加拿大的心理學家Ara Norenzayan和Azim Sharif(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他們於Science發布的文章中聲明:宗教的效用應該是與積極的行為和例子的鼓勵有關系的,而且與人們自私的要求———一直證明其高尚的道德、可靠性以及為社會的益處去犧牲自我利益的準備性也有關系。
卡巴拉:比這些觀念走得更遠是卡巴拉。卡巴拉令人完全上升到利己主義,並且把它變為對社交「徹底有益的」、完全給予的、而且只是為了存在和給予而接受的。那時報酬不是來自於社會,而是創造者———與創造者接近。這正好給予人們去無私地為社會工作的力量和靈感。

2008年12月6日

問題:東方教義和宗教是如何反映在卡巴拉中的, 畢竟它也來自東方?
答案:任何與物質世界有關的事物都與卡巴拉沒有任何關系。以下是一份關於在任何方面都與卡巴拉無關的一些東西的名單:
- 地點,包括「聖堂」或據說是有特殊本質的一些特殊地點
- 對象,包括建築、彫像、圖案、偶像和其他據說有特殊力量的對象
- 時間,包括特殊的日期和時間,或任何依賴於時間或天體情況的事物
- 人的身體
這一切與卡巴拉都沒有任何關系,因為卡巴拉是一門只討論創造者及其揭示於人靈魂中的科學。這跟肉體無關,因此,東方宗教和教義不能被分為卡巴拉的一部分。宗教的行為和屬性(包括特殊的地點、宗教儀式、特殊的對象等等)完全與卡巴拉相抵觸,因為卡巴拉只是對人的靈魂和其特質及力量才進行深層地研究,仿佛我們的世界與人體根本就不存在。

2008年12月6日

Baal HaSulam 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每一個人的本性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利用全世界的生物。而他給親近的人所給予的一切都是被迫給予的,以便詭計多端地利用親近的人,並同時不使知己感到他的別有用心,從而使知己讓步。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結語》:
「如果一個人生活的一切均是為了自己而去接受,他如何才能獲得與創造者相同的特質,如何能達到其任何動作都是為了給予親近的人的狀態呢?要依賴於自己的本性,人無法為其他人益處作出甚至一個小的動作;而且當他給予別人時,不得不期望著由此獲得恰當的回報。此外,當人對自己的狀態感到滿意時,無法做出任何行動。這樣一來,是否可能,一個人做出所有的動作都是為了給予其他人,同時自己不受任何益處?
Baal HaSulam 的文章《對<光輝之書>的前言》,第20項
我們的本質是所有創造物的本質,而創造物恰恰是接受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