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2月6日

消息:好萊塢也遭受著全球性危機的後果。但是電影制片廠還是比誰都過得舒服。畢竟、許多人仍然寧願享受電影而不是觀看市場的垮臺,如同八十年前美國經濟大蕭條的時候。
評論:人是個想接受滿足的願望,有了「主食」就要求「娛樂」。有史以來,從一個到下一個時代增大的利己主義都是這樣。然而,如今我們提升到了一個新的發展階段———不是數量性的而是質量性的利己主義的變化:它變成了全球化的。因此我們無法以「主食「及「娛樂」 來安撫自己。
所有的都是來自於我們的全世界的自私和對利他性的自然敵對。打擊會增多直到「像愛自己一樣,愛上你親近的人」———那時我們才會變得與自然相等,而這下打擊就結束了。說到好萊塢,以便生活下去,它也將要從利己的到利他的轉變「娛樂」。

2008年12月5日

問題:在全球化的經濟下你怎麼看待中國未來?
答案:目前中國是全球經濟發展最有活力的部分。雖然投資沒有外流,但是其發展的減速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看樣子其損失比別的經濟都微小。這多虧中國強大的政治權力、封閉的市場、自己強大的貨幣、廉價的勞動力、與國際投資系統虛弱的關系。
在國際經濟衰落中,中國也有機會在國內的建築和消費方面來增長。
關於改變全球金融系統的必要性,中國人民共和國的總理溫家寶在北京歐亞峰會閉幕式中今年11月26日宣布了:「需要改革去建立公平而又有效的全球金融結構」。
中國與其他國家(除了美國)不同,關心新一代科學家的培養。五十萬中國學生在國外留學,其中二十萬在美國。看起來,除了美國和中國之外,二十一世紀中誰也不能成功地發展科技根基。
然而,為了在世界多方面的系統之內變一個二十一世紀的超級國家,為了對中國制造的產品有了要求(要註意國家的經濟是由直接的國際咨詢來建成的),中國也不得不考慮參與到全世界的統一文明中去的必要性。
未來的關系系統不得不按照自然權力來改變,並且變為協和的、互相聯繫的、真正的依存而又全球化的像一個統一個體似的。中國古代教育也是同樣地看待世界的!

2008年12月5日

問題:參加奧運會的中國運動員是否因為許多人在意並期待他們的勝利,而具有優勢?
答案:是的。人們的思想彼此相互影嚮,畢竟我們是統一一個靈魂系統,只是我們在想象中不是聯合在一起的!所以說,影嚮不僅是心理上的(有數百萬粉絲,同時還有在家的感覺),而且無論多少人思考到你都有影嚮。
問題:卡巴拉科學怎麼看待體育,關於奧運會時體育是如何被表達的?
答案:體育是為了相互聯繫,而不是為了人與人彼此競賽,因此運動變成了政治性的、經濟性的、對身體有害的活動。
就參與者的意圖而言, 體育比賽應該要像自殺跳棋(這是一種以輸掉為目的的跳棋游戲)似的,而且每一個人都要做一個歡迎他人並願意滿足他人的主人那樣。能表達這個的其中一個方法是體育游戲。現在我們難以現象「為了給予、友誼、跟對方聯合而比賽」的「聯合」究竟是甚麼。

2008年12月5日

問題:我們感知不到實際的聲音,因為實際的聲音在我們的耳朵中是被過濾過的;「大腦只能感知一部分資訊——即能被感知的那部分」。創造者的光是否以同樣的方式進入靈魂?就是說,只有那一束不傷害我們的靈魂而接受的光才能進入?
回答:Baal 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序言》中解釋到,甚麼都不能進入我們的腦筋;一切都在頭腦中形成。而且僅僅在我們看來,認知的事物在我們之外。實際上,只有簡單的光在我們之外存在著。我們所感受到的是在這潔白的光背景下由我們頭腦所描繪的影像。
大腦根據Reshimo(資訊數據)來顯示影像。Reshimo不斷一個接一個地從我們的記憶檔案浮現到我們的意識。因此,我們的意識滾動播放那些似乎我們外在發生的影像。
這為甚麼會是重要的?因為這會讓你知道,的確是你來決定你的內部會播放的哪些影片!卡巴拉科學令人改變影片甚至成為導演,而那時整個世界將成為你的演員。願意更加了解這個,閱讀《對<光輝之書>的序言》。
問題:夢是從哪裡來的?它們怎樣出現於人的大腦中?
回答:當我們脫離白天的經历和嚴格的現實界限,當我們的思維被清潔並準備做新的工作,那時我們的大腦中流浪的波建立出各種各樣的奇怪而又隨機的影像。這一切發生在大腦整理和重載數據的過程中。這是純粹的生理學!

2008年12月5日

新聞報道(來自:Epoch Times):大多數人認為我們的記憶肯定存在於我們的頭腦中。但不管醫學研究者付出了多少,都無法確定哪些大腦區域存儲我們的記憶。我們的記憶會不會其實存在於一個我們身體結構以外的地方?
根據生物學家Rupert Sheldrake博士,許多科學著作和文章的作者,記憶並不存在於大腦的任何地理區域,而是在一種圍繞和滲透大腦的區域。同時,大腦本身作為由人與環境之間交互作用產生的資訊流量的一個「解碼器」。Sheldrake把大腦比做電視———用這個類比來解釋思維和大腦的互動。
……所有機體隸屬於它們自身特有的形態——共鳴:存在於機體內部和周圍的一個領域,此領域給了物體指導和形狀。……形態發生的觀念認為物體與其相應的領域緊密關聯,並將它們自己與過去體驗的而又累積的記憶統一起來。
Sheldrake寫道:「形態共鳴的關鍵概念是,相似的事物跨越時間和空間來影嚮相似的事物」。
雖然對記憶的研究挑戰了傳統的生物理解,Sheldrake那樣的研究者認為記憶真正的存在處是在一個不可見的空間維層中。大腦,乃至思維本身,都並不作為一個存儲設備,頭腦是一種將個人和其形態領域關聯的生理連接。
評論:卡巴拉解釋,我們包含一條資訊記錄(Reshimot)的連鎖。這些記錄一個接一個地在圍繞我們的區域(光)的影嚮下「活起來」,亦即轉變成我們感知的世界動態的影像。這類似於如何播放電腦記憶體裡保存的錄像記錄。
我們不能改變記錄的連鎖。但我們有能力學習播放它們的軟體,並且通過自己的努力使得它們成功的實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幾乎能親自開發軟體而且達到其起因、流程和目的,從而上升到創造者的階段。

2008年12月5日

問題:我十分相信卡巴拉的方法及智慧,尤其在自己經历了我以前的信仰之後,接著又跟無神論和別的信仰相互鬥爭。我無法解釋這點———我心裡的某種感覺讓我百分之百地確信卡巴拉是一條正確的道路。可是,我還是有疑問,不是關於卡巴拉本身,而是關於它與我們的物質世界的關系。
例如,如果卡巴拉先於所有宗教誕生,而宗教是受了卡巴拉的啓發,並因此我們能看出它們之間的一些相似之處,那麼历史學家們為甚麼講,历史上印度教是在亞伯拉罕出生之前建立的呢?你能否對於這點進行一下解釋?
答案:只有三個宗教: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並且它們全都是在「聖殿毀滅」之後才出現的(「聖殿毀滅」意味著以色列(即向往著創造者的人)從「對於你親近的人之愛」墮落到「無根據的憎恨」)。首先猶太教出現了,然後是基督教,接著是伊斯蘭教。
當然,不同的信仰甚至在那段時期之前,以及在亞伯拉罕和亞當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亞伯拉罕本人,還有他的父親Terach都當過巴比倫的祭司。此外,各種信仰不僅存在於巴比倫,而且遍布全世界。
另一方面,《聖經》只不過談論世界的精神方面而已。例如,講到了大洪水,但這場大洪水並沒有在整個世界發生。同樣地,在亞當之前存在了信仰各種不同力量和偶像的人。地球存在了大約幾千萬年,人類出現了在幾十萬年前。但是,《聖經》只談論人類的精神進化———大約6000年,從第一次改正開始(從亞當即第一個與創造者相似的人起)直到最後一個。

2008年12月5日

問題:曾經你談論到如何貫穿世紀統一的靈魂降到這個世界於不同的身體中:亞伯拉罕、摩西、Shimon Bar Yochai、Ari以及Baal HaSulam。就我了解,你和所有突破(或者在突破的過程中)Machsom(壁壘)的人跟這個靈魂都有聯繫。此靈魂是否已完成了其使命?
回答:不,並沒有。我們都是同一靈魂的部分。它的「較明亮的」部分已經經過了改正並正在幫助我們(這在希伯來語中稱為Zhut Avot)逐漸地,一個接一個地與統一的亞當靈魂相聯結。全部的人類都是這個單一的靈魂的部分———即唯一被創造的創造物。
問題:甚麼是「卡巴拉中的靈魂」?
回答:此靈魂迫使人去到達創造者。事實上,並沒有其他靈魂,因為如果一個人還沒有對顯露創造者的渴望,他依舊沒有靈魂。當然,這個渴望將在未來浮現,也許在下一個人生周期。
然而,即使人沒有這種渴望,當傾聽或者閱讀卡巴拉學者的資料時,他將會加速對創造者的渴望以及靈魂的揭示。
問題:如果一個人出生就是猶太人,這是否意味著他轉世都是猶太人?
回答:是的,就像其他民族的人一樣。這是因為我們世界是更高世界的印記,而人是靈魂的拷貝。

2008年12月5日

消息:在俄羅斯,也在其他(經濟繁榮的那些年之內得到了新力量和自信心的)國家,金融的不安定(在全地球越來越快地發展)顯露了我們之間是多麼的相互依存,並限定了我們的機會:經濟性的和(因此)地緣政治的。
金融危機,按理想說,會變為刺激所有國家去理解共同需要的因素,各方面的行動及利己主義的放棄(今日自我主義在世界上任何事物中都是固有的)。說實話,為了這個,我們需要很深地意識到即將降臨的大災難,但現在還沒有。
評論:當然,可以等到危機變為大禍,在發達國家引起法西斯制度和世界大戰,這一切之後,我們會意識到全人類的互相依存、放棄自我主義的必要性。而且我們從事尋找將人本質改正的方法,甚至,最終人類會發現卡巴拉。但,這是一條受苦之路。
也有別的選擇:現在就開始在全球傳播將利己主義改正的手段,並去實現它。

2008年12月4日

問題:你的很多徒弟住在俄羅斯。你對俄羅斯危機加劇的看法是甚麼?
答案: 俄羅斯會感受到此危機比歐洲、美國和中國都嚴重。俄羅斯也會感覺到其自愛、其獨特性和強國地位的危機。而且會意識到它怎樣屬於這個世界,而且有必要不作充滿敵意的、好戰的國家,否則它無法生活下去。埋怨美國引起了危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可是俄羅斯真的會有「特別的路」:如果俄羅斯民族 (依賴著其敏感易感知及為了精神的東西放棄物質的準備)意識到痛苦的原因和向其上升的可能性, 那時它才會真的在世界上變獨特。如果俄羅斯不按照「上面的」命令而按照上面的,來自於創造者、自然的命令給全世界顯示社會的關系、世界的未來(給予及愛規律的結果),那就會在生活各方面領先。這個選擇在俄羅斯手中。
問題:誰遭受當前的危機會最嚴重?
答案:不是在數字上,而在百分率上受苦最少的是美國,然後是歐洲,而對俄羅斯和中國來說這將特別嚴重,因為購買中國制造的商品和俄羅斯的油及煤氣的人會很少。
問題:假設俄羅斯封閉,會怎樣?反正它有一切可以生存下去的東西。
這在全球是下不為例的:曾經發生過要麼經濟性的,要麼政治性的,要麼社會性的危機,但是現在危機是全球的!這證明誰也不會與世界分開。
問題:危機只對金融有直接影嚮嗎?
答案:不,也影嚮著政治!我認為美國已經不做「世界警察」了。現在誰都必須做這種警察:伊朗和巴基斯坦走進裡海,中國———西伯利亞。在俄羅斯伊斯蘭教將盛行,因為現在基督教削弱了,甚至俄羅斯已經變成了一半回教的國家。因而在愛國的波浪上會出現法西斯主義……
問題:在危機時期中你的組織會做些甚麼?
答案:如果我們想給世界發個資訊,解決危機的方法,那麼必須要與世界聯合於其痛苦,共同承受,那時我們才能夠適當地看待世界並會被它聽見。感受他人的痛苦(雖然我們本身感覺不到它們)意味著與他人連接並完全參加到他們的不愉快中,甚至幫助他們。按照規定:「如果個人與群眾共受其苦楚,那就與他們同一值得得到仁慈。」

2008年12月4日

問題:我不懂為甚麼宗教分成了三個。上帝畢竟是一個,何必要那些區別呢?
答案:在人的發展過程中,在創造者隱匿的期間需要宗教。創造者揭露之後,宗教只不過剩下民族傳統和其文化。
在精神世界我們是由三條線而發展的,所以在我們世界,隱匿時期內,也存在三個宗教———那三條線的相等。右線是伊斯蘭教,左線是基督教,中線是猶太教。
同樣的,也由他們的日历來組成的:伊斯蘭教的根據月亮、基督教的根據太陽,猶太教的根據月亮及太陽。
人們知道了該怎麼做呢?在我們的世界甚麼都是來自於精神根源,人要麼無意識地,要麼有意識地(卡巴拉學者)按照此力量表現於這個世界來行動。其餘的精神上的教育不叫宗教,而叫作信仰。世界上共有大約三千八百個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