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9月25日

社會利用著人的利己心來給人灌輸為人的行為糢式,它可不問人是否想依靠著它們進行自己的生活。
人在甚麼地方出生了,那個地方的文化傳統就會從小時候被灌輸給人,社會來培養他應該做甚麼樣的人。
無論願意與否,人吸取它們,甚至一輩子都去遵守。此外,社會還提供將來世界的諾言,以便更進一步使用人。這裡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自由選擇,任何自由。
然而,在人內部中突然喚醒了「心裡之點」之後,人對自己的昔日的生活感到失望,並且他似乎是從空白的一張紙開始一切。
對於他而言,所有曾經的價值觀都被毀滅並從視野中消失,失去任何重要性。過去的行為糢式被取消,那是因為它們既不能提供回報,又不能進行懲罰。只是留下必需的行為,不然就無法生存下去。
如果人屬於宗教界,那麼「將來世界」的概念也會讓他產生懷疑。情況引導他到卡巴拉團隊、卡巴拉書籍,接著人就要作出選擇:他多麼渴望進入這個社會、走上這條道路。
人的自由不是在選擇道路之上,而是在選擇進步的速度之上,在他付出多少努力,多麼快地吸取榜樣、新行為的糢式、新的品質之上。
人的選擇基於多大程度地參與共同的過程中:也就是多快或多慢地前進。正好在這裡他擁有自由——盡快吸取新的社會向他所提供的新的榜樣和糢式。
雖然人只能自由地選擇新榜樣運用的速度,但這仍然是自由。它畢竟超越了他的自私自利的享樂的願望。就這樣他開始在自己的內部樹立人。
怎樣改變命運?
光之力量

2009年9月25日

問題:你說過,卡巴拉學者不預訂我們物質的身體的命運,但你又說了Baal HaSulam在 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預測了兩場戰爭。這不是屬於人的肉體嗎?請解釋一下這個矛盾。
答案:卡巴拉學家知道「從上面」降落的及要發生的未來(Beito——不發生變化的、嚴格的自然規律),但是這些力量怎樣會在我們的世界中實現,怎樣會出現於我們的內部——這取決於我們的改正(Ahisheno——我們改正的程度),以及對他們的感知:隨著改正和理解我們將會感到良好而不是邪惡!
但是一個卡巴拉學家都不能知道會怎樣。人畢竟被給予自由意志去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你讀一下先知的可怕的對未來的預言,你要註意,他們描述的是Beito,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將會以甚麼程度參與到自己的改正過程中及怎樣感知到所發生的事件。
痛苦之路和光之路
怎樣改變命運?

2009年9月25日

問題(來自英文部落格):我想知道命運和名字是否有關系?借助名字的改變也可以改變命運嗎?聽說有一些字母有助於安排生活。
答案:除了最高之光任何一切都不能改變我們的命運,甚至如果我們覺得我們在改變著它,那我們最終會發現,境況會更糟糕,那是因為每當人偏離由最高之光進行的改正時,都會耽誤改正的發生,換句話說,會引起負面的改正的力量——更多的對命運的打擊的到來。
最大的問題是,通過重視護身符、符咒、神祕物,人對於他內部裡出現的Reshimot(與創造者相反的品質)而言,開始延遲改正自己的時間,這導致邪惡的累積,而接著就出現各種痛苦。
痛苦可不是從上面而來的,痛苦是我們的未按時改正的對抗我們的品質。
卡巴拉、占星術和全球系統
怎樣控制命運
膠卷

2009年9月25日

這些破碎的願望——靈魂到底是甚麼呢?我們都由同一個屏幕連接到一起。但是來了光,並讓我們每一個人都意識到我們是彼此不同的。我們都去給予,但是各有各的方式,雖然我們都追求一個目的——創造者。
似乎一群親戚來喂小孩:媽媽想給他喝粥,奶奶想喂他牛奶,爺爺說,為了身體健康應該吃面包。每一個人都想給予那個小孩,但是他們相互之間出現了矛盾。因此,願望破碎,它們之間的關系被破壞。而因為連接願望的關系消失了,最終向創造者給予的機會也消失了!
我們應該理解破碎的到底是甚麼,後來我們就知道了,應該去改正甚麼。這樣一來,只有通過團結所失去彼此之間關系的靈魂的部分才能夠建立人(中線)。但是由此可見,只有有了那個「小孩」才能夠將他們團結起來。想像一下,全家彼此憎恨對方:父親、母親、爺爺等,每一個人都想為孩子好,但是與其他家人斷絕。甚麼才能讓我們重新將他們團結起來?只有對小孩的愛,才能使每一個人能夠為了他高於自己的利己主義,放棄它。因此,只有我們想要到給予創造者的階段,才能夠相互團結。那時我們將它和我們全部都聯結為一體。
來自:2009年9月24日的《早晨課程》,《對〈Sulam〉註釋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