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理智只有在渴望達到某種東西時才會演變。在我的內部願望在滋長,並產生能獲得渴求的理智。理智是一種獲得,我必須依賴於自己的未滿足的願望之力來創造它。
如果我想要達到下一個狀態,我實現不同的能吸取環繞之光的動作。
甚至一個試圖壘積木的小孩在影嚮著環繞之光,因為他用自己的願望吸取了光。而因為光,孩子變得更加聰明。 以「達到想要的事物的渴求」為形式的光給我們帶來理智。突然間,我們明白我們該怎麼做。
有時候發生相反的情況,我們意外地成功做到某種動作,並這樣學習。
這是兩種覺醒 :從上面和從下面。

理智只有在渴望達到某種東西時才會演變。在我的內部願望在滋長,並產生能獲得渴求的理智。理智是一種獲得,我必須依賴於自己的未滿足的願望之力來創造它。
如果我想要達到下一個狀態,我實現不同的能吸取環繞之光的動作。
甚至一個試圖壘積木的小孩在影嚮著環繞之光,因為他用自己的願望吸取了光。而因為光,孩子變得更加聰明。 以「達到想要的事物的渴求」為形式的光給我們帶來理智。突然間,我們明白我們該怎麼做。
有時候發生相反的情況,我們意外地成功做到某種動作,並這樣學習。
這是兩種覺醒 :從上面和從下面。

無法分別世界。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是所有世界的最後一個階段,我們必須留在它之上直到改正過程結束那一刻。
我們只不過需要改正我們對這個階段的態度,那時我在這個世界的階段上的正確態度與我的在精神世界的正確態度將會將我建立成人。
因此,我不能脫離這個世界,跑到某某寺院,從早到晚地祈禱,並與社會隔離。
我必須工作、學習、組建家庭、結婚,照顧自己的孩子。我應該身處所有適合我的年齡和我的時代的系統之中。
忽略了這一切,就無法發展!過去,卡巴拉學家不讓未結婚的男學生們研讀卡巴拉。Rabash (我的老師,HaBaal Sulam 的兒子)不讓沒有工作的人學習。
不管人有多少錢,他必須工作,必須要有事業。他應該面對一般的家庭的問題,就像所有其他人那樣,甚至必須要知道怎樣養家。
如果人放棄參與到這個「生活的戲劇」中,他不可能獲得精神的進步。這畢竟是同一個系統。我們必須同時存在於這兩個世界之中。
一切都是被有目的地創造的。我們認為這個世界是不依賴於我們而發展的:從大爆炸開始,而在進化過程中我們的精神發展史是與其分開的。
但這是統一的系統!只有在我的感知中它被分為兩部分:物質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人的層面和精神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人的層面。
這個分別只有在我的內部而存在,在我的外在只有最高之光及我的願望。我只不過以這種方式在兩個階段上感知到光和願望之間的關系。
無法分離和扔掉我Kli的一部分,尤其它是屬於我基礎的那部分。於是,每一個人都應該關心到自己的柴米油鹽的日子。

每一個人都收到了為改正他的靈魂所必需的能力。我們不是巧合地被創造。
所有人的願望、所有人的品質、經驗的情況、出生之地、教育培養方式——一切都是因為要演變他的靈魂而以最佳的方式被安排的。
因此,不用埋怨,為了能夠實現精神上的發展在這個物質世界上你需要其他條件,不要埋怨你缺乏健康、金錢、教育、智力、能力及特別的敏感性。
你的所有特質和向你所提供的條件都基於你的必須經历改正的靈魂的特殊性。我們僅僅需要請求改正。
因此,不需要改正外在的世界。在這個世界上人們是怎樣被安排的,你就怎樣去生活。「我們的世界」這個階段直到改正過程的最後一步都不會改變。
你可以提升到撰寫《光輝之書》的Rashbi (偉大的卡巴拉學者)階段,但是仍然需要關心自己的肉體、家庭、工作、退休金、衞生保健,也就是說,需要關心人所必需的一切。
你像所有人那樣去醫生那兒,接受藥物,交納服務費,按照醫生所說吃藥。醫生所說的你都去做,然後恢複,並為這一切而感謝創造者。
那是因為我根據創造者為我組織的「生活戲劇」的秩序完成了一切。
我以正確的方式看到了這一戲劇,實現了所必需的——我感覺好多了, 我在這個「戲劇」的階段上改正了自己,以及現在為了所有一切而感謝「導演」。
祂為我建立了這個世界、我的疾病,而我在同樣的階段上看待這一切。
然而,如果祂給了我心裡之點甚至願意我去接近祂,那麼我就必須從這一點的階段上來看待祂。
我並不去處理我的品質:嫉妒、渴望、貪圖名譽。相反,我利用它們在這之上借助對別人的精神進步所產生的嫉妒來與大家團結。
我對名譽的貪心要求我像他們那樣進步。我利用我所有的自然的品質來喚醒我內在的祈禱。倘若我正確地使用提供給我的手段,那一定就會成功。
我要很清楚地分別:在這個階段上是物質,我無法改正,而在那個階段是精神。就這樣我們將它倆連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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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感知的容器。光進入這個容器。我的感知包括五個部分——願望。
在一個願望中我感到我內在的實質——自己的「我」、人在他的內部。在另一個願望中我感到我的肉體——我的動物性的部分,在第三個願望中我感受到對我親近的所有一切,在第四個願望中——我感受到外在的環境、社會、人類、自然,在第五個願望中——我感受到某種更高的、離我更遠的一些事物。
一切依賴於願望,也就是說,依賴於它接近我的程度及光對它發揮的作用。
所有願望收到的印象集合起來並傳達到我頭腦中的屏幕,就在它上面我看到全部的畫面。這與電影院的唯一區別在於,我正生活在這個屏幕上。這意味著,「我生活」及「感到現實」。
這種物質的感知和精神的感知的方式沒有任何區別,在那裡也有屏幕:力量影嚮它並畫出精神世界。只不過是,現在不像精神領域那樣,我感知不到及參與不到我內部發生的描繪世界畫面的過程之中。
而在處於精神世界的時候,我通過改變自己的品質,來「拍」電影。伴隨著我與最高力量的關系,借助電影放映機(要看我啓動它的能力),這部電影將會在我的內部上演。
目標——看到完整的、完美的電影,在其之中展示出完全的你和創造者之間的愛和關系。伴隨著我與最高的力量的關系,借助電影放映機(要看我啓動它的能力),這部電影將會在我的內部上演。

在卡巴拉中祈禱被稱為MAN——這是一種人的願望符合創造者的願望的條件。那個時候,更低的階段進入更高階段的願望,並且它們作為同一個願望被實現。如果下面的階段只是渴求變得跟上面的階段一樣,那麼上面的階段就會幫助下面的。更高的階段可以一直幫助。下面的階段借助自己的請求只不過是要讓來自更高階段的光流進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世界不懂得這個原則。人們覺得他們自己可以做一些事情。 全世界充斥著享樂的願望,只有以它為生機,只有它才能被感受到。我們感覺不到控制我們的力量,因此我們認為我們自己可以對自己的自私自利的願望進行改變。
但是我們只能弄壞這一切,因為我們分心到這些企圖,不再實現自己的改正。
必須要意識到,我們是光行為的結果。只有祂才能改變我們和世界。而且我根本就不需要在自己內心裡尋求能讓我發生變化的力量。
除了光之外沒有別的我能聯繫到的!我必須感覺到, 我依附了創造者,依賴於祂,就像一滴精子依附在母親的子宮
但是,隨著精神提升,我不會變得獨立,我仍然依附光,完全取決於創造者。我將會越來越多地依附創造者,直到徹底與祂融合。
因此,如果我想要我內部發生某種變化:我的思想、感情、狀態,那就必須要求祂進行這些變化。我僅僅能產生對祂的渴求。如果人學會總向創造者要求自己的變化,那麼他就會在哪裡都能獲得成功,甚至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我們總是忘記,只有光才能發揮作用。

問題:我們所想達到的「心裡之點的團結」意味著甚麼?
答案:在人的內部中出現給予的願望——心裡之點。但是它受接受的願望的控制。現在它,即給予的願望,身處我的自私自利的接受的願望之中,因此它被稱為心裡之點。
我們所想達到的「心裡之點的團結」是我們給予的願望的團結。我必須將它與其他心裡之點相團結,以進行相互影嚮並懷著給予的願望上升到接受的願望之上。
如果我們離開接受的願望並在它之上建立起彼此之間的關系之網,那麼這就會被稱為靈魂。所有我聯繫上的點都變成我的靈魂。靈魂的力量表現按照我與它們關系和對給予的渴求。
如果我們使用光的力量來影嚮它,那麼接受的願望就不會阻礙,它畢竟涉及不到光。那個時候我們可以將那一點提升。這就被稱為走出流亡。

人走完他的人生之路並希望在將來世界中獲得回報,因為他聽話地信任及實現了宗教所要求的一切。
但如果他沒有準備好自己的願望,他能收到甚麼呢?他的願望定向於這個世界。可在精神世界中根本就沒有這種願望!
之於這一切的原始的想法強迫人做出決定:將這個世界上的美好事物盡量多地帶到自己的墓中。
如果我們談到創造者,並說它是一位我們必須為其服務的王,那麼我們就會變成宗教人士。
如果創造者在我們內部(祂是我們在這裡正要獲得的給予和關愛的品質),那麼我們對自己進行工作以改變自己,而不是渴求從某種強大的統治者那裡獲得回報或免遭懲罰。
這就是卡巴拉與宗教的不同。在這種的情況下,我們需要改正利己主義的力量——卡巴拉之力量,那是因為它的光能讓我們返回到根源——創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