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物質世界中,甚至是一扇關著的門,也能看到它在哪裡。然而,在精神領域中,看不到關死的門,門沒有打開,無法看到它,只有一面堅固的牆。
只有人改正了自己以至於能夠穿過門去,也就是說,使自己的品質變得像更高的階段那樣,入口才會在人的面前打開。在這之前一秒,人都見不到任何的門,任何入口。
人一旦符合了下一個階段的要求,即獲得了被要求獲得的同樣的給予品質,在那一刻,他看到門,甚至看到這扇門打開。那時,光和容器連接在一起。

在物質世界中,甚至是一扇關著的門,也能看到它在哪裡。然而,在精神領域中,看不到關死的門,門沒有打開,無法看到它,只有一面堅固的牆。
只有人改正了自己以至於能夠穿過門去,也就是說,使自己的品質變得像更高的階段那樣,入口才會在人的面前打開。在這之前一秒,人都見不到任何的門,任何入口。
人一旦符合了下一個階段的要求,即獲得了被要求獲得的同樣的給予品質,在那一刻,他看到門,甚至看到這扇門打開。那時,光和容器連接在一起。
「愛情」,根據2009年7月27日的《早晨課程》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497Ch8TEQM0

存在著這麼一個規則:強的光進入細微的願望。這樣一來,出現相反的光和願望的秩序,沒有最微小的願望——最強的光也不存在……
這一事實甚至在我們的世界引起不小的混亂。我們摸不著頭腦,在這個世界上,假如我們在某地做了甚麼,為甚麼結果就能在另一個地方被發現。
之間似乎沒有任何關系!我們在那裡破壞了,而在這裡就會受到打擊,我們甚至看不出它們之間的關系。我們不懂得我們痛苦的原因!
我們看不到存在於我們內部的內在的、將所有一切連接到同一個系統的關系之網。因此,我們對所發生的一無所知時,正流浪在黑暗的迷宮裡。
這都是因為相反的光和容器的秩序:在我改正某種粗糙的容器的時候,在另一個地方缺乏非常細的光。
唯一的決定就是在同一個包括一切的關系之中看到世界。正好是這種顯露世界的機會向我們提供了卡巴拉科學。
只有深刻的理解將會讓我們改正自己與世界,並且將一切處理好。

只有在二十世紀末我們才開始懂得,世界上的所有部分都被連接到全球的包括一切的系統中。即使我們意識到了這一點,但仍然無法實現改正和建立正確的關系。
甚至就算我們從早到晚不停地重複說,世界是種封閉的系統,其中一切相互取決於對方,一切相互關聯,都不會讓我們遵守那一規則,因為我們看不到、感覺不到那包括一切的系統。
我們必須揭露這個我們之間關系的圖案。祂被稱為創造者,即連接我們的力量、給予的力量。將祂顯露,意味著顯露創造者,顯露自然普遍的規律。
人類別無選擇,我們不得不顯露祂。而卡巴拉科學是一種向我們顯露創造者的、我們彼此之間關系的系統的手段。沒有對這個系統的知識,我們將會滅絕。
我很希望人類意識到,決定果然存在著,不用將頭埋在沙子裡。我也很希望我們成功地傳播卡巴拉科學,人類將會發現創造者——全球的包括一切的自然。

正確的研讀——總是要團結感情和理智,就像醫生——研究者給予病人藥物的時候,既懂得藥物的內含和作用,又懂得病人的感受。
就這樣我們來研究我們的享樂的願望:一方面可以談到感情(就像《光輝之書》那樣),另一方面,可以談到科學的定義(比如Baal HaSulam 對《光輝之書》所作出來的《Sulam》註釋)。
因此,卡巴拉科學一方面會顯得很神祕,以感情、信仰、道德為基礎,但另一面又是科學、明確的定義和分析,它描述的光和Kelim的系統像一種運轉協調的機器。 那麼我們在從事科學還是感情?兩個都是!
學生應該努力將這兩種態度團結在一起,以便讓他的感情和理智團結,這樣一來它就能感覺到並理解到他為甚麼會這樣感到,在他的願望中是甚麼樣的創造者的力量和行為正在施加作用?在那些願望之中正在發生甚麼。
學生應該將它們團結,以使自己能夠引起光的(創造者的)對他做出的那些動作,理解它們,正確地測量它們,對它們產生印象及感覺到其中所發生的。
人必須將理智和感情連接並將其留在「中線」上:人本身要管理研究自己的過程,引起創造者的行為並在自己之內看到其行為結果,而且對創造者工作的結果以非常敏感的形式進行體驗。
然而,同時不要失措!千萬不要忘記這是從哪裡來和為甚麼來,以後應該怎樣使用。
這就是我們的工作, 創造者願意與我們與祂創造的物質來工作並控制祂。通過這種做法我們理解創造者的理智及創造的計劃。
沒有接觸到卡巴拉科學的人認為它是一種神祕主義、幻想。他們根本就不明白,這是一種很實際的涉及創造物的物質及整個現實(即完全的感知和控制)的工作。你既控制你自己,又控制創造者的行為,畢竟一切僅憑著你的選擇。

如果人開始直接與自己的享樂願望一起工作,比如試圖抑制它或者相反地讓願望變得更大,他都運作在這個世界的限制下。很多人為了更高的目標(如減肥、關心身體健康、運動方面的成就等)可以放棄自己的願望。這個時候更大的自私的願望在控制著更弱的,也就是說,最重要的是做出決定:對我而言甚麼更重要。社會和廣告能夠灌輸人為的價值觀,而接著我們就會被強行地根據我們的自然的、自私自利的、從這個生活中獲得快樂的追求去行動。畢竟獲得社會的贊許是人的最強烈的願望(它來自靈魂之間的關系中)。
我們知道那些滋長自己的自私自利的願望的人們:他們自己也在社會的影嚮下追求獲得財富、名譽、勢力——不限制自己,相反,企圖直接滿足自己。這兩種方法都是自私的,在我們世界上都是很常見的。甚至所謂的「仁慈」也是為了私利,而看起來利他的行為也只不過是隱藏著的接受。
如果人想要上升到真正給予的階段上,他必須以某種方式團結,以至於他不能蒙蔽自己並繼續處於利己主義之中。出於這個原因,人被放入特別的社會之中,後者的目的是達到給予、彼此團結,但只是為了顯露創造者並與它團結。而為了實現這一點,我們需要更高之光!畢竟利己主義應該是由外在的力量、光的力量來處理的。那個時候,我不再去選擇哪種願望對我來說更重要:吃飽還是減肥,我決定:我的利己主義甚麼也不會接受到,我的回報是所獲得的給予品質。

我們不懂得,兩種相反的現象怎樣才能同時存在:接受、感到滿足並同時向給予我滿足的對象提供快樂。這些感受畢竟是相反的。這兩個方向(一個朝著我,另一個朝著創造者)怎樣才能聯合起來?在我們的世界上沒有這種例子,因為它只是基於一種願望——自私的願望。
精神世界則還有一種願望——給予的願望,而這兩種願望在那裡一起工作。
但它們之間首先必須要發生沖突……
享樂的願望滋長,並與給予快樂的願望發生矛盾。借助第三條線能夠達到它們之間的和諧:這不是普通的兩種願望的連接或妥協,而需要這兩種願望(我和它)體現為一個整體。只有在更高之光的幫助下,才能夠這樣去做。這光向我提供理解並將它們彼此連接的能力。

存在著一點也未改正的全部的、無止境的Kli。創造者顯得是邪惡的源頭。我在其之中改正了唯一的因素——屬於現在的自己,接著我將會發現,現在創造者對我是好的!昨天發生了甚麼? 我繼續改正的過程,並感覺到:過去、現在、將來——一直以來它都對我好!
那麼對其他人呢?我連接到他們並將其顯露,這一切都是我的Kli。我將自己的改正擴大到整個創造物,無止境,我在自己的內部包含了它。一切取決於我的改正。
我越改正自己,就越發現它是好的,而越未改正,它就顯得越邪惡。每一個人根據自己的未改正的程度來進行判斷。過去、現在、將來者都不存在,只有已改正的Kelim顯露的程度,我改正的程度。

我們的任何一種狀態都取決於意圖。比如,這三種情況:
一、你預謀並殺了人。
二、由於你的某個動作,人意外地死了。
三、戰爭時在打仗過程中你殺了人。
動作相同,但我們對它的判斷是根據意圖而非結果來進行的。唯一的區別——在意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