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6日

問題:Baal HaSulam說過,在自己的書籍中撰寫了某種嶄新的、昔日的書中沒有的內容?他顯露的是甚麼?
答案:首先,Baal HaSulam 之於自己這樣寫道:他是返回到我們世界的偉大的卡巴拉學家Ari、Rashbi、Moshe、Avraam 及Adam Rishon 靈魂的下一個化身。
同樣的靈魂在不同的化身中一次次地出現於我們的世界,並向我們提供同樣的手段,只不過每次都更加適合於當時的那一代。
因此,那個靈魂在Ari化身中不能揭示後來Baal HaSulam 所解釋的那一切,那是因為時間不適合。而因此,在Baal HaSulam 時代中變得必要的卡巴拉的那部分,在Ari的時代不允許被展示,在Baal HaSulam的年代它成了必須要有的,於是他出現了並顯露了。
今天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談到如此深的定義,雖然二十年前,更不用提兩千年之前誰也不敢大聲談論。這並不意味著過去的卡巴拉學家不清楚這一切。我們與他們相比,只不過是渺小的動物……但是他們不允許揭示我們所能展示出的。他們能向誰顯露?那時人們還沒有準備感知到所能顯露的一切!
只有在我們的時代,就像Baal HaSulam 在《行動之時到了》中寫道,出現了向全人類傳播卡巴拉科學及將之在生活中實現的必要性。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

2009年10月6日

我們世界,作為同一個精神的軀體,在6000年之內發展並經過改正。這幾千年被分為三個時期,每一個有兩千年,從第一個人——亞當開始。首先,展示出最細的 (自私程度不高的願望)Kelim(HABAD),然後中間的(根據願望的強度;HAGAT),以及我們最後兩千年——最自私的願望(NEYI)。
細的Kelim 是最高的靈魂——祖先,走出埃及的以色列民族(GE),但是他們無法顯露巨大的容度、智慧、Hochma之光,那是因為他們缺乏願望的深度(容度)。我們呢,在最後兩千年身處流放(從給予品質和關愛的放逐、處於利己主義中),並接近解放(從利己主義的控制),這在如今很明顯。
於是,我們的最自私的願望(NEYI的 Kelim)可以到共同的亞當靈魂系統中吸取最強的Hochma之光,即使我們的頭腦和感情很受限制。
然而,在我們施加很微小的努力時,在我們低級的階段之上的改正,我們到最高的HABAD的Kilim吸取巨大的光,而在那裡就發生巨大的改正——就這樣,根據相反的光和Kelim 的依賴性,運轉亞當靈魂的系統。
因此,在靈魂系統中進行巨大的變化時我們自己不知道我們是在這樣做,並搞不清我們在做甚麼。 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笑或折曡起兩個方塊,父母就會為孩子取得的這個小的成功欣喜若狂。
一方面,我們不知道,我們到最高的靈魂吸取甚麼樣的光——這僅僅在改正結束後才會被顯露,那時大家都能感受到這光。
我們的靈魂是最自私的、最邪惡的,因此借助我們的改正我們到世界吸取最強的、世界中從沒有過的Hochma之光。
這因此被稱為解放,就是我們,我們借助簡單的、微小的工作進行該解放並給系統帶來生命!
過去的道路,整個历史,過去的卡巴拉學家,這都是對這種我們正在要進行的改正的準備。
我們世界上的「糊塗」來自何方?
來自:2009年10月5日的《早晨課程》,根據《解釋一部,隱藏兩部》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