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對〈Sulam〉註釋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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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根據Baal Sulam的文章《是時候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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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我們的時代,人為了傳播卡巴拉是不是先要進入精神世界?
答案:要看甚麼才是傳播。如果我們傳達Baal HaSulam所說的,如果我們談到他,研讀他的文章並談論我們是怎麼理解的,那當然可以傳播。甚麼是傳播?提供給人們機會參與到我們的課程中,但最終這是與原文建立關系。原文應該作為基礎。
研讀卡巴拉科學,指的是盡量親密地與資料聯繫上,一直到返回到資料並查看你怎樣在自己的內部裡將所說的一切連接到同一個改正的手段。我開始逐漸地將所有資料與自己的理智和感情聯繫起來,以便讓它進入我內部。
我想在自己之上「潑上」這些資料,以我的願望和想法接受它的形式,我想讓自己內部充滿它的形式。我想進入這些形式,以便分離自己的自私的「自我」、自私的算計、目前的理智和感情的聯接方式,並接受更高的品質——在理智與感情中,以便我開始依賴於它們而思考。
因此,我準備刪除我所有的一切,只接收這些品質。我的願望留下來,但只是以無形的樣子——以接受到給予的形式。就在那個時候我可以生處精神世界裡。這被稱為卡巴拉科學的研讀。不是在頭腦中研讀,而是在願望中,以便獲得新的形式。畢竟是憑借心而非理智在研讀的。
我們研讀怎樣改變自己,怎樣讓自己的願望變得像創造者的願望那樣。我們傳播我們的課程,為了每一個渴求的人都能夠跟我們一起參與進去。我們越進步就越必須檢查我們是多麼親密地與資源相連,我們的想法是多麼符合其所有部分,反對的地方越少,我們就越理解並感到它在我們內部中。但最重要的檢查——在我們眼中給予是多麼的重要。

問題:當我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我就懶得去看卡巴拉的書,寧願看著電視劇消磨時間,而當我來到了教室,那麼就不會用甚至最好的電影來代替課程。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你走出教室,並降落到物質生活中,即對於精神領域而言沒有意識的狀態中,這是我們的享樂的願望正扭轉我們並燃燒我們的生命及不允許精神發展。
但在另一面,它幫助你並展示出,時間白費,一切受到的滿足無影無蹤地隨著時間流失下去。
只有環境才能幫助你。如果人們考慮到怎樣才能相互支持對方,那麼你甚至一個人在家裡的時候也不會打開電視看空洞的電影——他們將會讓你領悟如此強的精神領域的重要性。
你將會感到這是「降落」,似乎你又成了小孩,並在用木塊來搭建玩具房子。
你的錯誤不是你在電視對面發獃,你的錯是你沒有給自己建立環境,後者將會如此影嚮你以至於你不會再浪費時間。
這可不意味著你要迫使自己關掉電視。卡巴拉不支持這一點。人必須工作、學習、當兵、生活,有和所有老百姓同樣的生活。
你在自己的內部甚麼都不要改變,直到從環境那兒感到精神世界的重要性。
在精神領域沒有強迫!我不能將自己的手和腳綁起來並認為自己是正義者——這才不算是改正!
改變了自己的願望並升到了這個電視劇之上,你就改正了自己。是光要改正人,而不是有關死亡後的地域之火的道德規範和恐嚇。
卡巴拉科學不是宗教,它僅僅談到改正的唯一的辦法——增強環境的影嚮。就在這裡我們可以自由地選擇,這就是精神發展的條件。
而現在呢,就去看電視去吧……

不要忘記,我們總是只應對創造者。 除了祂以外,在我們面前沒有別的。整個非生命的、植物的、動物的自然及我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環繞我們的人都只不過是我們願望中的內在感受。所有形式、動作、狀態在我們的願望中都如創造者的感受被感到。創造者願意在我們面前出現如物質的現實,並不想讓我們感受到祂本身。
如果在感到這個現實的同時,人感到一切都來自創造者,就這一點對於他而言應該是足夠的。不管我感到了甚麼,重要的是我感到了我與我感受的、與整個現實的源頭——創造者相關聯。別把這種理解丟掉!我經過的狀態是甚麼都無所謂。感到的這些狀態可以是最糟糕的,或腦子很糊塗的——在我的心中有甚麼都沒關系。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不失去與我的源頭、我感知和感受的源頭的關系:「這就是你!」
這意味著人「在地上躺著」,於是哪兒都不會掉下去。他只擔心一件事,其餘的一切他都不需要。這是精神工作的開頭。升到了所有物質事情之上,以及一直都處於與精神領域的最基本的關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