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20日

問題:有個人的意圖,也有團隊的意圖。在閱讀《光輝之書》時團隊的意圖應該如何?
答案:是一樣的。團隊的意圖不能是另外一種。團隊是個人的集合,團隊只是增加每個人的個別的意圖。
由於我一個人的意圖不足以吸取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將會向我展示出我現在在《光輝之書》中所讀到的那一切),我就必須與他人連接。
倘若我的朋友們現在向我傳達他們自己的意圖,而他們的意圖在我內部裡團結起來,我就會立刻發現本書中故事的內在的實質。立刻!
問題是,他們可不想提供給我他們的意圖,我也不能把我的意圖傳給他們。可能我會這樣去說,但實際上我對這無所謂。
這就是團結的實質。出於這個原因,我一個人甚麼都不能發現,而與他人連接之時,我會收到他們的意圖。畢竟我們從對方那兒除了意圖之外甚麼其他的都不能接受。只有在意圖之網中才能與其他人連接,我準備為大家提供活力,以使他們都存在於精神領域中。
如果我這樣去想,那我就向大家傳達我的意圖。我與他人在有生命的機體的網中團結起來,而這個機體就能活起來。是我讓它複活。那時我的各個朋友都具有活力,因為每一個人都能把光傳達下去。
活力處於我們之中。我們只有借助我們的意圖、我們的彼此之間的態度才能顯露它。這很像電磁場:你無法在沒有導線的電路的情況下發現它。那時在這個網中(它運動並在磁場中完成工作)開始有了電流。
放置在磁場裡的金屬線讓電流通過,在它之中發生自由電子的流動。這是完全同樣的現象。
來 自:2010年4月1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0日

問題:我現在生活在一部電影中,我能不能「改善」一下劇本?我能不能做出某些超越電影邊境的事情?
答案:除了預先安排的情景你還有機會通過學習更深地理解自己內在的科學。你不能只由外在的科學(心理學、文化、社會學、政治學)來限制自己,也就是說所有外在的形式,通過它們我們來感知世界。這只是形式,甚麼也不會告訴我們,因此我們一直都在做錯。通過它們,之於這個世界我們甚麼都不能理解,無論是它的法則還是它改變的方向。
畢竟所有心理學家、社會學家、政治學家等所描繪的圖像都屬於外部感知到的。每一個人的發展都取決於他對不熟悉的目標和任務的感知。於是,我們如此需要卡巴拉科學,畢竟在它之中我們可以深入自己內部直到「基本粒子」的層面上,以及開始研究自己的真正的物質。而後者比任何其他不客觀的心理性的幻想更接近於真理。
如果我們能夠更深地進入自己內部並理解,內部裡發生著甚麼,那在最低的階段,通過所有這些外殼(後者就像洋蔥的層面一樣覆蓋在我們之上)、各種各樣的形式(在其中我們感知外在的世界),我們再也不會出錯。我們將會檢查自己並看到,實際上在發生著甚麼,哪一些動作能讓我們前進,哪一些對我們有好處,而哪一些有壞處。只有在人獲得了真正的視力之時,這些才可以實現。
在外在的科學中,想要達到上面所說的,我們就需要建造對撞機、基本粒子加速器,而同樣的事情我們要借助自己的內在的視力來實現。對撞機處於我的內部。我達到了如此精細和準確的解析度,以至於我開始理解我內部裡運轉的力量。在自己內部裡進行對撞機的工作。
這都是卡巴拉科學所能讓我們做到的。那時我們會真的理解,創造物是怎樣開始存在的,我們處於何地,目的地是甚麼。也就是說,我們會看清整條道路。在那個時候我們將會看到,每一次我們怎樣才能最佳地給自己指出方向並不再出錯。
來自:2010年4月15的夜晚 《光輝之書》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