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題:會議之前我產生了這種印象:剛才還在追求目標的人,在最重要的時刻立刻又放棄了。怎樣才能使用這種狀態,以便長大而不是逃避?
答案:沒錯。進入精神世界之前有陣痛:一方面是內在的壓力,另一面是外在的邊界。一直都是這樣,直到這些力量讓你認識真理。
最後一刻,誰也不想走出埃及。這就是為甚麼逃避是匆忙的、在黑暗中、在恐懼中、受著負面力量的壓迫。古代的寓言這樣刻畫這個狀態:一條蛇來到鹿面前,並咬傷它,那時它會誕生。

問題:會議之前我產生了這種印象:剛才還在追求目標的人,在最重要的時刻立刻又放棄了。怎樣才能使用這種狀態,以便長大而不是逃避?
答案:沒錯。進入精神世界之前有陣痛:一方面是內在的壓力,另一面是外在的邊界。一直都是這樣,直到這些力量讓你認識真理。
最後一刻,誰也不想走出埃及。這就是為甚麼逃避是匆忙的、在黑暗中、在恐懼中、受著負面力量的壓迫。古代的寓言這樣刻畫這個狀態:一條蛇來到鹿面前,並咬傷它,那時它會誕生。

問題:Rabash寫道,當人做了所有一切,使用了自己的全部的力量,他就會找創造者幫忙。那麼如果我去想我還沒有做所有一切,還不值得上升到精神世界,我該怎麼辦?
答案:誰也沒做完他們所能做的那一切。繼續努力,你「當場」將會目睹你已經完成的程度。Klipa總會告訴你,你還沒有做出足夠的措施:「你知道嗎,等到下一個會議吧。」而你應該回答它:「不要讓我吃早飯!就在這裡,就是現在!」
誰會引出你這樣的回答?環境。就是它增強人的能力,在人低頭與他人團結的時候。

問題:現在,當這麼多人來參加會議,我們每一個人能不能都感到精神世界?
答案:這完全取決於我們。我認為我們處於非常好的、前進的狀態中,在正確的準備中。最近每天都有許多重要的上升和降落。我為這而很高興。
這是特別好的狀態,因為想要正確地團結,我們要發現善和惡。而且善和惡一個接一個地顯露出。於是所有我們經過的狀態都屬於準備期,人在經過它的時候會感到欽佩和興奮。
我們都要去感到的不是安靜和靜態性的狀態,而要去感到我們處於重要的時刻面前,經历內在的感受。
我們得理解,所有這些我們現在經過的狀態都從上面給予我們,而且各個狀態都是必要的。不管所有這些狀態,我們要去實現我們所必需實現的。
如果我把自己放置在朋友們的影嚮範圍中,取消自己,像是閉上眼睛,我根本就不在乎我所想的,我僅僅想要感受到他們的影嚮——這就是來自上面的祝福。
似乎這是很簡單的工作,但立刻就會出現障礙——不安的想法。雖然在其中沒有甚麼重要的,但這都是特意安排的,我們必須克服它們並繼續受著環境的影嚮。
會這樣工作的人會收獲很多。這種人沒有在障礙面前低頭,而是把其中的每一個都「吞掉」,而且是懷著「高於知識的信念」的態度來看待每一個障礙,並為自己解釋,現在在會議上所發生的對他更重要。他就這樣「來回」地移動:這種人一次次地進入和走出狀態,與會議斷開並又回來,就像所說的那樣:「從Ciyon將會走出Torah」——從「走出」(降落)將會出現光。就是從這種「進入」和「走出」(精神狀態),在存在障礙的情況下,人們不斷地分析自己的狀態,他將會走出Torah,也就是說,最終在他們內部裡會出現光。
如果人會這樣去行動,並在這同時去跳舞和唱歌,那就沒有比這更好的了。如果人會保持這樣的狀態,那麼毫無疑問地他會感到精神的世界。人會立刻感到,世界是永恆的、包括一切的和相互團結的,而且人本身處於某種特別的更高的力量之流中。

問題:來到卡巴拉,進入團隊之後,我發現我的欲望和對其他物質滿足的願望天天在滋長。我該如何處理這一切?
答案:這就是所說的:「誰比朋友高,他具有的利己心也就更大」。有史以來我們自私地發展,我們的利己主義不斷地在滋長。
最終我們達到這種狀態:我們完全使用全部的巨大的屬於這個世界中的利己主義。於是人們感到失望、沉浸在抑鬱中,並吸食毒品,恐怖主義活動和其他的不幸日益擴散。我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們的生命。
現在我們要懷著更大的利己主義前進,以到達精神世界和創造者那裡。
於是,來到卡巴拉的人,會認為現在他們是「有翅膀的天使」,似乎他們唯一缺乏的就是「翅膀」,畢竟任何所有這個世界的滿足並沒有讓他們感到滿足。
人開始學卡巴拉,他內部立刻又開始渴求食品、性、旅游和其他這個世界的滿足。為甚麼?利己主義在滋長,沒有辦法。這跟年齡沒有關系,人可以是八九十歲,他像年輕人一樣開始感覺到這些願望。
我不想為這作廣告,不然我們會變成老年人的團隊。 😀
但實際上,沒有辦法,在學習卡巴拉的人中應該滋長所有願望。而因為所有滿足的基礎是願望,其根源是光和願望/kli的團結,創造物的男性和女性部分的融合,於是人首先感覺到願望變得如此強烈。以前他是普通的人,所有願望都正常,但現在他們出現了如此的形式,不能讓他安靜地生活……
這都沒錯,大家都知道開始學習卡巴拉,你的所有願望和渴求開始滋長。該怎麼辦?說實話,就像卡巴拉所說的那樣,我們不允許反對自己的願望。
不要直接地反對「邪惡的傾向」,似乎你是在作為一個英雄準備與它打仗。你甚麼都不會做到!只有把你的所有想法集中在研讀和團隊方面,更親密地與朋友們團結,以便最高之光更強烈地影嚮到你。
只有這樣你才能經历這一切,無論旁邊有甚麼障礙。沒有辦法,這一切都是為了淨化意圖和想法,以便你在所有障礙中尋求與團隊的關系之點,畢竟在團隊中你有全部的自由的選擇。
於是你被給予這種狀態,以讓你更堅定你的選擇——甚至在這些對金錢、性、家庭和其他這個世界的滿足的基礎之上。在這種情況下,更接近團隊,實現你唯一的選擇。
你不能與你的願望鬥爭。不要做愚蠢的事情,不要反對它們,畢竟你不在那裡。這不管你的事!為你安排了外在的條件,它們能夠更好幫助你實現自己的自由的選擇。
無論是哪些生活中的情況,我們都要理解這一點。在這個世界上,你要跟所有其他人一樣去行動:結婚、養家、工作、放假、保持健康——就像所有其他人那樣。而要把你的註意力集中於自由選擇上。

問題:甚麼是團隊的理智,我怎樣才能理解它?
答案:我們在文章中所閱讀的、我們所談的、我們所唱的和我們所研讀的都是關於怎樣去為自己想象我們的團結:它應該含有甚麼願望、甚麼渴求和甚麼想法來讓團隊關心——這就是團隊的理智。
團隊像是創造者。它是我們的團結。如果我們團結了,那就能看到除了好的和創造好的創造者外沒有其他的。就這樣我們描述最高的統治,是它讓我們達到目標。
我們發現在團結中,即在相互擔保中,所有人在朝向目標的道路上「焊接」在一起,而所有發生的事情僅僅是為了推動我們到達目標。
目標是達到如此的我們之間的團結,以至於在其之中顯露我們的「積分」的關系、共同的亞當靈魂的系統。在那裡,我們都如同一個身體中的細胞一樣行動——在相互和諧之中。
這個在我們之間統治的和諧、共同的給予正好是創造者(Bore),來自希伯來語的單詞bo(來)和 re(看到)。創造者是我們在我們關系之間所達到的共同生命之流。
所有團隊的思考和願望都來自這裡。如果我是獨立的細胞、那麼團隊就是一個有生命的身體、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Shechina、某種具有精神作用的對象。就這樣我要去想象團隊。
團隊是Malchut、Shechina,換句話說,「地方」、共同的願望,就在其之中我來發現創造者。

問題:「對於團隊而言取消自己」指的是甚麼?畢竟放棄利己主義是取消它嗎?
答案:放棄不是利己主義的取消。我對管理我的老板而言、對警察甚至對自己的孩子而言來「取消自己」:如果他們要求某種甚麼,我就取消我的去休息的願望並實現他們的願望。
其實我甚麼都沒有取消,我只不過是在「雪上加霜」, 你寧願在兩個之間根據你的合理的利己心選擇一個。這根本就不是自由選擇。在這些情況下,我意識到,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是合算的,因為我會得到更多,那麼這裡所談的不是自我放棄,而是很好的自私的計算。
真正的自我放棄是在我清楚我沒有任何自私的需要的時候。完全檢查了自己之後我看不出來任何好處,但仍然提升於我的理智和感情之上。
我們逐漸地達到這一點。
而其餘的一切在「知識中」被實現:我選擇團隊,因為在這裡比在任何地方都好。許多人按照興趣愛好參加不同的俱樂部,因為值得。宗教也基於利益。
然而卡巴拉科學基於與利己主義相反的原則。在這裡我們選擇的不是更有好處的。盡管一開始我們的追求中似乎存在更微小的邪惡乃至善(即永恆和完美),但在道路上我們需要升到利己主義之上。那時人要放棄自己並產生進入團隊的願望。
就像突擊隊那樣,我們犧牲自己地去完成共同的任務,以達到某種目標。一開始我們自私地行動,但隨著時間流逝,人意識到,他應該放棄自己,因為共同的力量、共同的團結比個人的私利更重要。

電影和電視開始使用三維圖像。我們也要放棄表面上的平面觀感並在我們現實中看到精神的深度。
在我的感知中具有三個維度:寬度、高度和深度。這是我的屏幕。在這個三維性的屏幕上我看到人、動物、房子、太陽、全部的環繞我的世界。我在我的願望中感覺到這一切。但它不是在維度上而是具有深度地在我內部裡描畫世界的圖像。而因為在這個圖像旁邊沒有其他圖像,那麼我感到它是正確的和唯一存在的。
當靈魂/kelim破碎之時,我的部分將我分離,出現了這種圖像:我的「我」是GE,而在外面有我的AHAP,但我感覺不到他們是我的。
而現在,我沒有揭露出我的AHAP,我開始與團隊工作,與朋友們建立關系:他們接近我,我接近他們。
我們試圖一起工作,像在相互擔保中,而這些聯繫幫助我理解,團隊和所有其他人實際上都是「我」。通過改變對「外在的現實」的意圖,我發現,它對我來說變得更加親密,從外到內。
這樣一來,團隊就成了某種實驗室,在那裡我們試圖改正我們內部裡的未改正的願望(Kelim),以便它們為我們提供我們現實中所失去的深度。

問題:想要在會議上在我們之間發現Shechina我們該怎麼辦?
答案:只有一個方法——團結。除了接近對方,我們不能決定任何一個行為。借助接近的動作,我們之間出現靈感,就是它幫助我們進行團結。
我們在內部團結起來。不一定要抱著對方,不過外在的動作偶爾也很有幫助。首先要理解,我進入精神世界並在更高的階段上獲得生命,只有我開始更強烈地去渴求把所有人理解為我的部分。
但在這裡僅僅在心理上出現了問題:畢竟我拒絕他們。這就意味著,我需要改變我的感知、我的態度、破碎內部的我和他人之間的「牆壁」。
於是我必須接近朋友們,以讓他們影嚮到我。那時我吸收他們的想法、目標——團結。就在團結中每一個人都會發現更高的現實。
這就是為甚麼我們要舉行會議,並盡量讓大家團結在一起。這才是實際的卡巴拉。
以前人們認為,卡巴拉預測未來,從事某種超自然的事情。但這裡沒有甚麼超自然的事情,我們只不過把我們自己的本質轉變為利他的。

來自世界各地的問題!在目前的會議上,怎樣才能建立正確的關系並受到環境良好的影嚮?
答案:每一個人都很自由地到來,沒有任何任務和壓力,主要是你要感到自由。我來參加會議,把我的全部的擔心都留在背後,我處於那裡,似乎我沒有任何問題。就這樣要準備自己,似乎你是去參加野餐,或者沒有任何憂慮地度假。
當然,學習歌曲、認識一下對會議準備的網頁是很好的。但主要是,你要懷著自己是完全自由的感覺到來,這個地方不會強迫你,只向你提供滿足和自由。正好這種狀態指引我們接近了最高之光。
在精神世界沒有壓力、問題和繁重的任務——甚麼都沒有!人應該為了快樂開心而來!我現在收到許多問題和信件:人們體驗到一種很難的狀態,感到壓力、產生懷疑:去還是不去參加會議,這是否適合他?所有人聽到關於相互擔保並害怕,認為他不會做到。一些人聽到了,在那裡我們準備受到「光」,但不知道這是甚麼。人們不明白那裡談的僅僅是團結,整個世界現在都要實現團結!而我們想要加快這過程,在自然災難擊中我們之前。
借助我們之間的渴求達到的團結,我們將會感到最高之光和更高的生命。這種團結會解決所有不幸和問題。Baal HaSulam在《對〈光輝之書〉的》前言》中寫道:我們彼此疏遠是所有邪惡、所有問題、疾病和不幸的源泉。相反,如果我們開始接近,我們將會在所有層面上(物質的和精神的)排除所有問題。
所以你們可以很愉快、很瀟灑地到來,誰也不會迫使你!甚至笑容都不一定要帶過來——我們當場會為你安排,你等著瞧吧!

卡巴拉科學告訴我們,人只有通過給予他人才能夠滿足自己。但問題是,人想要接受滿足,並把滿足留在自己內部。
但如果滿足從他那兒傳達給另一個人,而相對應地又給一個人——並這樣在所有人之間分散,那就會出現永遠的封閉的滿足之流!那時不只是在那個滿足短暫地充滿你的那一刻之內,即使隨後立刻消失和讓你感到空虛,你都會感到生命。
如果我們相互團結為一個共同的封閉的系統,那時通過我們就像通過我們共同「身體」的細胞一樣,一直都會流淌著滿足之流,那麼我們就會在來自所有人的絕對的友善中感到永恆的生命。
甚麼是絕對的善?源源不斷的無盡的滿足!
如果你這樣與他人連接,並通過你傳播著滿足、光和生命的感受,那麼就像生理身體的細胞那樣(它們通過相互提供彼此所需要的並這樣保持身體的生命),你來為這個全部的系統提供生命。但在擁有動物性的生命(這是我們動物性的身體)的同時,在這個系統中出現「人」的層面的意識。這是因為其各個「細胞」彼此提供的不只是生命的能力,也提供願望和想法。
滿足本身是某種抽象的東西,像電那樣——我們可以在不同的方面使用它:我們可以加熱、冷凍、創造壓力、做出真空等。當滿足在這種封閉的系統中、在所有部分之間流動時,每一個人都能以他所渴求的、追求的東西感到滿足。
但在這種系統中,除了永恆和完美生命的感受,還出現了全部系統生命的感受——創造者、它的階段和念頭。就像我們的身體那樣,作為其生理運轉的結果,他在比他更高的動物層面之上來創造我們感到自己是人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