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世界,作為同一個精神的軀體,在6000年之內發展並經過改正。這幾千年被分為三個時期,每一個有兩千年,從第一個人——亞當開始。首先,展示出最細的 (自私程度不高的願望)Kelim(HABAD),然後中間的(根據願望的強度;HAGAT),以及我們最後兩千年——最自私的願望(NEYI)。
細的Kelim 是最高的靈魂——祖先,走出埃及的以色列民族(GE),但是他們無法顯露巨大的容度、智慧、Hochma之光,那是因為他們缺乏願望的深度(容度)。我們呢,在最後兩千年身處流放(從給予品質和關愛的放逐、處於利己主義中),並接近解放(從利己主義的控制),這在如今很明顯。
於是,我們的最自私的願望(NEYI的 Kelim)可以到共同的亞當靈魂系統中吸取最強的Hochma之光,即使我們的頭腦和感情很受限制。
然而,在我們施加很微小的努力時,在我們低級的階段之上的改正,我們到最高的HABAD的Kilim吸取巨大的光,而在那裡就發生巨大的改正——就這樣,根據相反的光和Kelim 的依賴性,運轉亞當靈魂的系統。
因此,在靈魂系統中進行巨大的變化時我們自己不知道我們是在這樣做,並搞不清我們在做甚麼。 就像小孩那樣:他一笑或折曡起兩個方塊,父母就會為孩子取得的這個小的成功欣喜若狂。
一方面,我們不知道,我們到最高的靈魂吸取甚麼樣的光——這僅僅在改正結束後才會被顯露,那時大家都能感受到這光。
我們的靈魂是最自私的、最邪惡的,因此借助我們的改正我們到世界吸取最強的、世界中從沒有過的Hochma之光。
這因此被稱為解放,就是我們,我們借助簡單的、微小的工作進行該解放並給系統帶來生命!
過去的道路,整個历史,過去的卡巴拉學家,這都是對這種我們正在要進行的改正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