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巴拉科學的實質很像啓動電腦的程序。程序中的那些命令是用詞匯撰寫的,程序讀到它們並執行。
卡巴拉資料的閱讀是外在的。我們閱讀字母、單詞、句子,同時我內在的機制運轉起來。我們看起來就像是在閱讀某某文章,大聲說出單詞。但其實,通過這樣去做, 我將執行的指示輸入到自己的理智和願望中。
因此,在卡巴拉學家(他們達到了很高的精神)撰寫的書中具有特別的力量。畢竟Baal HaSulam是基於自己根據這個程序的行為來撰寫。於是,我在閱讀這篇文章時,即使我不是很懂其內容,但將自己帶到特定的完成動作的秩序中,我感知的容器就會越來越好地根據他的文本被安排。
在那個時候,我在我感知的容器中開始感到新的形式,如同自己的新的品質。我將之稱為「返回到根源的光」。畢竟沒有來自外在的光。
因此,我們不是在一般性地研讀卡巴拉的文本,我們是在啓動「緩慢地、逐漸地改正我們感知的容器」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