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感覺不到我們的整個生命服從於一種「流動」。創造者特意讓我們感到困惑,似乎世界沒有根源和目標,以便我們由於沒有它們而感到失望,而且,在卡巴拉(顯露創造者的手段)在我們面前顯露時感到很愉快。
想要發現創造者,我們只需要將所發生的與祂連接,而且按照與祂相同來改正自己的品質。如果在所有事情(打擊和滿足)背後我追求看到的只有祂一個,那麼,在這個困惑中,我將會給自己安排連接願望和想法的系統——就像創造者所具有的那樣。
此外,在它的所有不同的相反的動作中,我只要看到「善」。
如果我相信卡巴拉學家,他們將創造者看作唯一的和創造好的,那麼我也渴求如此改正自己的品質,並這樣來感到祂。
我像調整小提琴一樣來調整自己,調整之後,它會演奏正確的旋律——我將會感到創造者,而我們接著將會一起演奏——在一個旋律中、在一種樂器中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