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月18日

問題:我讀到你的主意時,覺得他們很有道理、很對,但自己本身還是感到某種恐懼——一想到那個局限的,不愉快的生活。誰會想要這樣存在著?此外,人上哪兒去找力氣來做出這種內在和外在的轉化?
答案:第一、轉到統一社會的問題是心理性的。因為人尋求福利、滿足。這只有在一個統一的社交中才能實現——福利來自自然,如同和諧的結果。然而,人們要彼此幫助克服此心理的障礙。
不過自然在這都給了我們機會:通過分開我們,它仍然留下了人與社會、環境的依賴性。如果我們造成人為的環境、公眾輿論(給予和愛的重要性如最高價值來看待的並由公眾促進的),那麼每一個人,在社會的影嚮下,將會向往改變。
社會呢,因為意識到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辦法,會支持這種人為的教育。然後,我們會發現它是怎樣變為自然而然的(從「為自己」(lo lishma)向「為創造者」(lishma))。
這樣一來,可以爭辯:如果我們逼迫這樣教育所有的人(兒童、成人)那麼他們的自由在何處呢?人究竟在何處?
我們怎麼才能明白在按照嚴格自然規律存在的社會中甚麼才是自由的行為?自由只是克服利己心並達到與自然的平衡而已呢。自由選擇位於造成一個人可以學習自然規則和當前的行為的環境以及在和自己的利他主義的鬥爭。
第二、將根據與自然的平衡消費的為生存下去所「必要」、統一一個未來社會我們看作如陸軍類型、一切都缺乏的社交。
一聽到「由生存所需要限制消費」這些單詞,人們就會想象到不愉快的、苦頭中的生命,也會想到生活於洞穴中,半饑餓的乃至沒有所有合理的文明的成就的存在。
然而,所提到的並不是回到過去,而是向未來的跳轉:包括我們時代所使用的知識和技術。需要放棄剩餘的、危害我們的事物,因為在尾部我們將與自然和諧。

2009年1月18日

資訊(Henry Kissinger給《國際先驅討論版報》):國際建築的揮發正在給予我們非標準外交的獨特機會。任何國家都要重新考慮其優先事項,後來如果形成了共同優先事項的系統,就將會出現新的國際秩序。
評論:危機本身促進我們相容。我們應該停止彼此欺侮,不要像小孩似的。我們得意識到人類在面臨著其是否能生存下去的問題。惟有答案:如平等的,我們應該團結到一起,到一個系統,就像一個個體,就像一個家庭,以便達到與自然的平衡。這是唯一的優先事項,不要想出甚麼新的。應該向自然學習。

2009年1月18日

資訊:進取的網路商店老板只以本來價格的三分之一售賣不新鮮的貨。在英國這是合法的,而過期食品的消費者的數字(以便省點錢)正不可思議地快速增長著。
評論:幹嘛要使用過期的食品!需要多少食品,就應該產生多少,那時就不用銷毀。危機逼迫我們學會如何來對待自然、生命、統一的自然和社會的系統,而且生產和消費只給身體所必需的,而把「剩餘的」力氣針對於使全人類達到統一個給予和愛的水平——在精神也在物質領域中。

2009年1月18日

問題:在《Brachot》論述中寫到:如果人在夢中讀《Shma Israel》,那就值得達到Schina的揭示,不過他的年代還不值得。在卡巴拉中夢有甚麼精神之意義?做這種夢時,人是在甚麼精神狀態?
答案:夢不是屬於肉體的,夢是靈魂上升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中人感受著更高的階段,但不是明顯的,在其願望中,而是被隱藏的樣子。但是後來,隨著改正自己的努力,夢變為現實——即人上升到下一階段。
夢到了「Shma」意味著下感知到下一與創造者融合的狀態。「Shma」本來指的是創造者,因此達到「Schina」——創造者的揭露。
但是他的年代、其目前的狀態還不值得,還沒為創造著的揭露改正好。如果你願意正確地理解一下,應該從這一點開始:整個世界存在於一個人之內,而所有的名稱是人的品質和狀態。這一切我們從「感知實現」知道。
總之,夢是一種很高的、清醒的卡巴拉學者的精神狀態。

2009年1月17日

資訊:奧巴馬改變了經濟投資額的方向,以便創建一個新的能源基礎結構。難怪新的能源部長是一位諾貝爾物理獎得主。計劃的不是橋梁和道路的建造,而是「聰明」的電力線的建造,節能建築和住宅;制定的是投資於「低」技術科學的發展——熱動力學、新材料等——,甚至將來會增加核能機構中所使用的更經濟的燃料的份額。
評論:自然迫使人限制他愚蠢的消費直到正常的、最佳的、沒有任何剩餘的存在。因此,將國家資本投資於這種科學、技術還有工業的領域——是有前途的並會成功,因為符合自然。成功的條件是與自然的平衡。

2009年1月17日

資訊:最近在意大利南部的黑社會繁榮起來:歐洲銀行不發放貸款而意大利黑社會部署了非正式的貸款。2008年這種暗地的貸款系統給黑社會帶來了兩千億美金的利潤。
評論:政府和銀行害怕發放貸款,而黑社會卻不,因為人們對和社會的恐懼是個擔保。然而,隨著消費減少,暗地的貸款體系並不會有助於工業,而是會毀滅自身。
結論:我們必須對經濟進行轉變:從消費經濟到生態性的正確的經濟——合理消費的經濟。
經濟和生態這兩個字源於古希臘詞「ekos」,指的是「家」,換句話說,生態是一個如何在地球上組織家庭的科學,而經濟是其家庭組織規則,即真正的做法是不要把經濟和生態分開。
經濟、生態都具有本身自然的規則。如果我們依賴於想出來的,而不是自然而然的規則來建立認為的經濟,我們將使自己破產。
自然是一種巨大的、複雜的、和諧計劃的、生動的家庭。幹涉它,違反其規律令人類遭遇危機。危機會使我們放棄所剩餘的,包括黑社會。

2009年1月16日

資訊:Nature News報道,科學家打算將二十噸鐵硫酸鹽傾註到南極水域中。這類的實驗是切實可行的去解決全球變暖問題的企圖。鐵硫酸鹽引起更快地顯微藻類生長和繁殖,其生物消費大氣中的二氧化碳。此辦法路上的唯一障礙是單細胞藻類的生長將會使海洋中死亡(氧濃度低)的海域裡出現。
評論:任何「科學」的方案無法讓我們達到與自然的平衡,因為此平等是由人在社會中不恰當的關聯造成的。人通過其對環繞人的怨恨阻止文明各方面的平衡的到來,甚至人類沒有甚麼互相良好交流去支持封閉社交系統的和諧。於是,平衡的違反發生於任何自然的層面上。任何別的去改正這些違背的辦法都不存在——只有通過人類的改正。

2009年1月16日

問題:你說過,人是多虧了精神基因從猴子而來的。你的意思是,人生理上的從猴子演變了,還是這是一個精神的過程引起靈魂在人內部的出現。
答案:從生理上的角度,人類來自於猴子,當在猴子中浮現了重新的Reshimo(基因)。從精神角度來看,「人」值得是已經開始得到給予和愛之品質並這下與「亞當」(希伯來語:像創造者的)變成相等的人。Ari撰寫了這一點,Baal HaSulam在《十個Sefirot的研究》第三部中也寫到了。《聖經》中關於創世的故事(如同整個《Torah》僅僅談論精神世界和人的創造)。物質卻是依賴於同樣本質的規律通過大爆炸等,來形成的。
Baal SHaulam寫到了在地球上三萬年之內逐漸所發生的地質冷卻和溫暖期。卡巴拉也是科學,只是精神世界的物理學,而且它與其他科學沒有任何矛盾。而宗教把《Torah》(《聖經》)從字面上解釋,並不理解其中含有的卡巴拉的特別的意義。
關於人類進化

2009年1月16日

問題:卡巴拉怎樣解釋十個埃及的刑罰?如果把災害和危難看作刑罰,那麼如今發生的危機是哪個刑罰?萬一我們通過這個刑罰沒有改正自己,那麼將來會發生些甚麼?是否我們受到了它們如同恐懼,以便克服通過對創造者的信仰?如果使恐懼談話,刑罰是否也能滅絕?
答案:刑罰是將利己主義感知到如不好的法老,而且只有一條放棄它的路——逃走,在黑暗中,在沙漠中(滿足的缺欠),這種生活生不如死,跳進紅海(希伯來語叫「止境之海」;即與精神領域的邊境)——無論怎樣,只有不留下與它一起(在其中)。
因為我們是有十個自私的願望部分(十個不潔的Sefirot)構成的,所以必須在這十個願望中都感知到利己心的邪惡——這就是十個刑罰。能夠很容易地意識到自我主義通過研讀卡巴拉,並在團隊中,從團隊那裡接受到支持時放棄它——那時我們感受到刑罰似乎我們共同攻擊自己一觸即痛的瘡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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