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7日

問題:人為甚麼會有這種品質:有時候他這樣去想,那樣去理解,而行動卻又不一樣。
答案:否則,人不會獨立。他的內部必須包含對立的雙方。光和黑暗必須存在於人的內部。不然人永遠都不會變得像創造者一樣。應該同時存在「他」和「像創造者那樣的他」。
因此,我們越進步,我們內部的這些對立就越激烈。它們似乎是兩種怪物,畢竟這是兩條來自創造者的、從上面降臨的線,兩根柱子。
我們的所有糊塗、操心的事和問題,都是為了在借助給予的品質改正享樂願望的物質的過程中,形成自己。
這個物質和物質的形式之間的對立將會保持,並變得越來越激烈。正是在我們內部裡的這兩種品質之間,在分開它們的邊境,在無止境的它們之間的距離之中,在那裡我們來發現創造的所有奧祕。
來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10年4月6日

問題:您對精神世界的解釋進行得越多,我就越糊塗。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想象一下,我去醫生那兒看病,開始向他描述某種外在的癥狀。而醫生讓我去做測試、檢查,然後再跟另一位醫生商量。
當他們倆商量時,我甚麼都聽不懂,即使他們談的是我、我的感受、我的健康。這是因為他們在更內在的層面上——我內部裡發生的過程中談論。然後,他們給我開了某種藥,我甚至不知道藥裡面有甚麼,我只是相信這種藥會幫助我並把它吃進去。
當然,他們讓我糊塗了,但我根本就不用理解他們所說的。在我們的世界,藥片將會發揮作用,無論你是否聽懂醫生的話。
就這樣我來閱讀那些卡巴拉「醫生」說的關於我的那一切:一個卡巴拉學家撰寫靈魂的內在系統中所發生的那一切(在那裡靈魂要改正自己)。當然,我自己甚麼都不懂!但借助努力我進入這個故事裡,想要理解和感受它,我來與他們連接,並變得接近於那些卡巴拉學家的狀態。
如果我想變得像他們那樣的醫生,我就得利用與他們的關系去學習。如果你感到自己糊塗了,但仍然想要理解實質,以及感到書中所談的就是關於你、關於你的靈魂的改正過程,那麼你別無選擇——必須學會他們的語言(就像醫學中的拉丁語那樣),並理解他們所談的內容。
這些書籍是卡巴拉學家專門給另一些像他們那樣的卡巴拉學家而撰寫的。他們通過他們所理解的語言相互溝通,畢竟這些卡巴拉學家所談的是另一種世界、精神的定義。我自己根本就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但如果我渴求理解他們所教的那一切:生活在那其中,感受那一切,那麼我就要打開那些書,並試圖進入裡面。無論我理解多少。我要渴求在感情上進入裡面,而不是借助外在的理智去理解。我要請求顯露!
我應該看到他們所談的。畢竟他們所描述的是他們實際上所看到的和感受的——我也想產生那種感受!因此,我不理解的、看不到的、感受不到的事情應該驅使我前進。

2010年4月5日

我們付出努力並為上升到精神的階段而準備,但我們只能付出努力,沒有其他的。動作本身是由光來完成的,我自己沒有力量上升到自己之上。我不能抓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從自私的「池塘」裡拉出來!
我們工作的全部結果被稱為「付出了努力——找到了」,畢竟是最高之光在其中執行著。走出埃及通過「上面的喚醒」來實現,那時顯露出巨大的光——GAR de Hochma。
它被稱為埃及的黑暗,畢竟光顯露出,但它沒有Hasadim 的任何「外衣」。因此,這被稱為黑夜而非白天,這也不是在精神之梯上實現的上升,這是「跑出」、「跳躍」。Pesach 來自於「跳躍過去」(pasach)。
這個上升對人而言似乎是一種沖動,並不受人和時間、移動及空間的限制,不接受任何人的評價。畢竟一切都由來自上面的力量來實現。因此,我們要對這種「走出」做好準備。
它突然地、匆忙地過來,而在這狀態到來的一秒鐘之前,人都不能想象他怎麼會面對「走出埃及」這一事實,而這立刻就要發生了。這在完全沒想到的情況下發生……過渡本身是這樣被描述的:當創造者對我們做出了這一切,我們發現我們是夢中人……
來 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4日

問題:精神世界中的日、月、年不同於我們的历法。怎樣才能放棄接受的願望,如果根據我們的历法來算,這七天可以延長到很多年?
答案:我們在這個世界裡不是根據精神的而是根據普通的天文历法(根據地球、月亮和太陽的轉動計算)而生活。這決定了我們生命的全部。
卡巴拉學家告訴我們,在人的內部裡發生著甚麼、我們怎樣感知自己和世界。精神中的年、周和日與天文的時間沒有任何關系。精神中的年,人花幾分鐘的時間就可以過去,而在周之中可以處於周六的狀態(Shabat, 猶太人的第七天,象徵改正過程的結束)。而Pesach (當人走出埃及)可以發生在「周四下雨之後」。
存在精神的根源,也存在他們的結果——物質的枝,後者在自然的想象中被反映出來。據說:「Israel高於所有行星和命運的徵兆」。追求創造者的人(「Israel」在希伯來文中意味著「直接到創造者那兒」)在他的精神的發展中高於這些所有計算。因此,他的進步與天文的历法無關。
來 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3日

問題:我們應該具有共同學習《光輝之書》的願望,這指的是甚麼?我們怎樣才能實現或者去感受到願望?
答案:改正指的是把所有的願望連接在一起。現在在彼此分離的願望中,我們感到我們的現實——這個世界。
團結了我們的願望之後,我們將會在它們之中感到所謂的「精神世界」的現實。一切都很簡單。
在這裡沒有任何空間和時間。一切依賴於願望團結為一個整體或願望的分離。
現在你只能感到這個世界,是因為我們的所有的願望都是分開的,每一個願望都依靠著自己。
在你的小的願望中(它只渴求自私的好處),你能感到在它內部所能感到的一切。
你感到了光,但在這種願望裡的光對你而言造成了你現在所看到的圖像。你想看到另一種圖像?
直到改正過程的結束你一直都懷著這些物質的願望,而且甚麼都不能做。當這個物質的願望出現於我們內部時,我們感受生命,這時它不斷滋長。然後它毀滅,我們感到自己的死亡。後來它又活著,又死去,似乎是為了喚醒而又藏了起來。
但除了這個物質的願望,也有著所謂的「心裡之點」的願望,它則處在另一個、精神的層面。在這個願望中,我們可以與他人團結。我們無法在我們的對這個世界的願望中互相連接,無論那些願望屬於非生命的、植物的還是動物的層面。
根據自然迫使的程度,這些願望保持著團結,這就是它們的共同存在的方式。但我們可以團結所謂 的「心裡之點」的願望,我們可以與一切相連,這樣一來,在這個團結中我們將會感到精神的世界。
因此,我要為自己想象這個共同的願望(Kli、容器)。這是一件很現實的、我們能親手做到的事情。如果我們的對精神領域的願望、我們的心裡之點在相互幫助、相互關聯中團結起來,我們就會感到精神的世界。
但他們之中的感受應該是互相的。感受不可能單獨地存在,它只有團結了,願望才能顯露出。
顯露出甚麼?他們之間的關系。而這關系被稱為滿足、創造者、充滿願望的光。
我們並沒有發現光本身。我們顯露我們對光的、帶入我們內部的給予的品質的印象。它帶入了甚麼?以愛和給予的形式帶入我們的彼此之間的關系中。
存在著某種能讓我們團結的及懷著相互給予的態度對待對方的力量。
因此,我對他人的給予被稱為「光」。在大家之中我顯露的相互給予被稱為「創造者」。這就意味著「從對創造物的愛轉到了對創造者的愛」。
來 自:2010年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2日

問題:存在個人的理解及共同的理解。「走出埃及」可以是個人的,也可以是集體的嗎?
答案:根據精神的根源和自然的規律,在個體身上所發生的也發生在集體中,相反亦然。在我們的生活中,沒有個體走出埃及的情況(走出利己主義、Mahsom的過渡),只有集體的走出。
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學習怎樣走出埃及。存在民族的領袖,像Moshe 和Aaron,但民族全部都要走出埃及。
也就是說,相互團結了之後,許多人走出流亡。他們就是借助彼此之間的關系和相互幫助,共同擺脫法老的控制,來上升到利己主義之上。
因此,正是卡巴拉科學的傳播及他們之間的團結,應該拯救我們並讓我們走出埃及。
來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2010年4月1日

如今,人類全部都處在臨近走出埃及的狀態中。越來越多的人感到對重新確立生命的價值觀和重點的需要。每一個人都要審視自己——他是為了甚麼而活著。
當然,在我們的生活中有這樣的狀況:這些問題隱藏於為了生存的掙紮之下。畢竟關於生命意義的問題只出現在人感到他在這個世界上達到了所有一切之時,那時無論在甚麼層面上在他內部裡出現的問題都高於這個人生。
我們親眼目睹,這個問題已經被廣大居民所關註。它基本上是在我們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在我們內部裡「鑽洞」。因此,卡巴拉科學會被傳播,也就是說,被用來進行對以下情況的解釋:關於時代,關於所有事件,為甚麼更多的人遭受抑鬱、自殺、吸毒、離婚,為甚麼恐怖主義的活動範圍不斷擴大,為甚麼關於生命意義的問題會出現並持久存在,在個人的心理學家的幫助下去哪裡逃避這些問題,我們的孩子為甚麼會這樣……
最終,在解釋了所有這些之後,人應該理解到:一切都來自自然,我們無法脫離它。人類沒有意識地準備自己上升到新的時代:通過遭受痛苦或者有意識地渴求相互連接為一個精神的容器(Kli),根據自然所安排的那樣,並在那裡感到永恆的完整的生命。
來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課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