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11日

問題: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總是要與自己鬥爭。如果我想保留正確的意圖,我該怎麼辦?
答案:對剛開始學習的人來說,這種狀態是正常的。現在,上課的時候,試著去理解,你是為甚麼而在吃著苦。而且,在你內部裡是誰正在遭受著痛苦?!是你的身體,反抗的、自私的願望。你內部裡有著身體、即利己主義及心裡之點、即對創造者的渴求。你是從利己主義那兒還是從心裡之點上來判斷你的狀態?
假如你與心裡之點融合為一,那麼《光輝之書》就會照燿著你,但這光卻與你的利己主義相反。
這個自私的你似乎是某個說你壞話的人。想象一下,你坐在你老婆的對面,她批評你,指出你不對的地方,而你聽著並理解,你真的要改正你自己,並接受批評。
你的未改正的利己主義卻不想聽並反對,但你要告訴自己:「這不是我,是利己主義不想聽(創造者特意在我內部裡創造了它),而我本身想去聽並愛她,因為她為我指出了我的真正的、要被改正的缺點。」
要非常仔細地想象這種狀況,直到理解了,你真的值得去做並試圖接近《光輝之書》的每一個單詞。我不高興聽著那一切嗎?太好了!我不想這一切被揭露出?對!《光輝之書》為我展示全部的真理並讓我憤怒,這很好!這就是他要做的那一切!就這樣光影嚮著我和為我展示出,我是多麼地需要改正。正是在這種狀態中需要你高興並渴求去貼近它。
現在你具有兩個點:未改正的Malchut及你要與光連接的火花 。跟光一起去反抗你的未改正的Malchut,那時《光輝之書》不會再讓你煩惱。你將會開始應對它在你內部裡喚醒的那一切——應對你自己。
試試在家裡與你的老婆多練習,以後與《光輝之書》的工作對你來說就不會顯得這麼難……
來 自:2010年4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10日

我們想要建造一個全新的關聯人類的全球性系統。這個系統將會讓人們進入特別的狀態並理解:根據自然的法則,作一個給予者和接近對方更為值得,直到我們感到全人類是一個整體。
這系統會是一個教育系統,處在其內,人會感受到這個系統在逐漸地教給他新社會的法則和規律。我們作為自然的一部分把這些法則從自然系統中提取出來。與主要的法則「愛你親近的人」相同,它是基本通用的,一切事情都是它引起的。(參看Baal HaSulam的文章 《一個規律》)
在這個系統內所演變出的關系將會把這個系統轉變為虛擬的、精神的國家。人們將會把精神的元素灌輸到虛擬的關系中。畢竟在這個系統裡,人們甚至開始在他們之間建立我們平凡生活中所固有的關系。意識到了新的正確的關系之後,他們將會在事業、家庭和其他事情上創建正確的連接。
逐步地,在這個系統中,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的形式不斷發展,以至於將來它將會代替所有的利己系統中的關系,如今的這種自私的關系看起來像是在把人們連接起來,但其實是讓他們遠離對方,彼此不合。
這個新系統的本質、目標及對每個人的影嚮是完全不同的,它不得不含有「理智」,也就是說,不得不含有一個自學的和教導使用它的人的能力,並且它應該向啓動它的人提出建議,要告訴他們哪些變化要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進行,以便讓我們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地發展到更親密的彼此之間的關系那兒,直到最終建立高於利己主義的關系。
來自:2010年4月4日的關於網路的對話

2010年4月10日

近年來,隨著(系統性的)全球危機的出現,對建立一個正確的共同運作的系統的必要越來越明顯。Baal HaSulam 寫到,我們必須根據一個新的條件,即自然的需求,來改變我們的社會。危機向我們展示出人與人的關系變得與自然相同的必要。
我認為,在虛擬空間中,我們可以漸漸地達到這種充滿給予和關愛的關系(與自然的相同),在這種虛擬的領域中全世界將會感到自己是相互關聯的、共存的。就拿全部的現有的通訊手段來說, 只有在互聯網上才可以實現這種連接,而通過電視、報紙或書不能做到。
只有萬維網才能滿足傳播與團結的需求,只有借助它才能創造一個對小孩和大人的全球教育系統,只有借助它才能夠形成團結的共同力量,以便我們通過連接的渠道來建立精神的關系。
來自:2010年4月4日的關於網路的對話

2010年4月9日

我們的想法和願望是彼此相關的。現在有些人在閱讀《光輝之書》時很懶,並這樣讓其他人變得虛弱。以後他們因此會受到懲罰——他的學習會更難。
我們都在一條船上,我要麼在船板上鑽洞,要麼劃動共同的船前進。我具有的力量越小,我越不簡單(當我克服所有這些障礙),那麼我在吸取光的過程中所付出的共同努力和貢獻就越大。
我通過我的努力來影嚮其他所有人,而相反地,別人的努力也影嚮著我,進而我得到的更多!
因此,學習的時候感覺越難就越好!我應該感受到我的責任,畢竟我們簽了團隊的合同——關於相互擔保,而這應該迫使我去行動。
單獨去閱讀《光輝之書》是不可能的,我需要環境。環境是生活在世界各地的期待著學習的結果的人們!
創造者在世界不同的地點喚醒了幾百萬人,他們跟我們一起學習《光輝之書》。甚至每一個人都要理解:假如他現在懶於付出努力,他就會影嚮到其他人!這種犯罪是會得到報應的,根據它給我們造成的損害,我們會遠離目標。
因此,學習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工作。現在我們都渴求吸取環繞之光並借助它讓我們的大船往目的地前行。
據說,需要如此地去愛親近的人,以至於你把最後的枕頭都給他,如果他想要的話。想一想,你和朋友都想要達到精神的目標,你們朝一個方向走著,但你卻突然放棄了,只留他一個人前行。這種背叛將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來 自:2010年4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9日

假如創造者喚醒我們,那就會以喚醒的程度希望從我們這裡得到反饋。如果它已經喚醒了幾百萬人,那麼它就會等待著從他們那兒得到正確的回應。這個回應應該是有意識的,也就是說,因為這些人是被創造者喚醒的,所以他們自己渴求被喚醒。 「來自下面的喚醒」(itaruta de letata)應該等同於「來自上面的喚醒」(itaruta de leila),那時創造者會用它的光來充滿我們。
首先它從上面喚醒我們,我們感到興奮,打開書,開始閱讀、學習。然後學習突然變得很難,為甚麼會這樣?!那是因為創造者向我們傳達了這種感受。它現在要停止它的來自上面的喚醒,並給予我們機會從下面自己喚醒自己。
出於這個原因,它給我們一些負擔,但負擔的輕重要剛好符合從一開始它喚醒我們的程度。
它似乎在說:「等一下,我不需要你,我沒叫你!放棄這一切,這不是給你的,你可以安靜下來了。」它自己喚醒你之後,特意這樣去做。似乎這都是錯誤,而它改變了想法:「不、不,你繼續睡覺,不要起來。」
通過這種阻止,祂想要你把祂對你的喚醒換成你自己的。
不然一切都將是它做的,而不是你做的,這樣有甚麼用?這樣你不會準備好你的精神的容器,以獲得最高之光!
因此,你會認為現在你不想精神的世界。那麼以前想的是你自己想的嗎?是從上面為你安排了這種條件。而現在,你被勸說不要去想,這就是真正的你,你的享樂的願望,你現在正好可以為它附加你曾經所具有的「喚醒」了。
看樣子,你從創造者那兒收到了「喚醒」,將它變為了你自己的,又將它送給了其他所有人,甚至與他們在一起渴求吸取最高之光。你把他們作為放大器來使用,你的渴望滋長了好幾倍:根據你給予他人的程度及你反對利己主義的工作。作為反饋你將會得到強大的620倍的顯露,並接近下一個階段。
來 自:2010年4月8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8日

創造者一直都在迷惑著人,它在人面前設定了精神道路上的障礙。而愉快的事情比不幸更容易讓我們迷惑:突然間出現某些特別的機會、生意上的成功、美好的旅程或者其他美好的時間,這都變成了小小的誘惑。
這樣一來,我們將會發現,沒有環境的支持(所謂的「相互擔保」),我們沒有任何機會控制我們的狀態。在沒有全球性的、共同支持的情況下(那時處於世界各地的幾千人無論面臨甚麼障礙都在繼續追求顯露創造者),我不會經過「49道門」,也就是把我與創造者隔開的障礙,並到達第50道門——在那裡我們與它團結為一。(從Malchut 到Bina的距離有40 道門;我的結構是10道門,共有50道門)
如果我與從事同樣的事情的人沒有保持聯繫,我就會倒霉,我永遠都達不到目標。我拖延著,在好幾個人生中做著這份工作,而可惜的是,失敗經常發生。
甚至目前普通的科學都發現,人的想法是彼此關聯的,甚至以奇跡的方式從世界這邊傳到世界那邊。科學家解釋,是我們的本質迫使我們同步去想。但我們卻理解,之所以我們的想法和願望會傳給其他人,是因為我們通過我們的願望被連接到一個共同的靈魂之網中。
尤其是如果我們渴求精神的目標,這個想法就會積極地影嚮所有人,它會在全部的這個系統中被傳播。這個內在的意圖才被稱為相互擔保,而不是甚麼電子資訊的發送。當我去想精神世界,並渴求達到它,渴望其他人也一直都去想同樣的目標——這樣一來,我也會從死亡天使手中拯救自己!
如果他們不去考慮這一點,我就無奈了,我永遠都不會做出正確的計算,我一直都會離題。畢竟我不會有基礎、有支持我的關聯的網。這張網像母親抱著小孩一樣抱著我。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就無法達到目標!
來 自:2010年4月7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4月8日

我們在平凡的生活中習慣了,假如想要達到某種目標必須付出努力才能有效:為了收獲,我得耕地、播種、施肥等。工作的成果是我付出的努力的直接結果。
就拿精神領域來說,沒有努力也不能達到任何一切,所付出的努力在我內部裡建立精神的願望(Kli),在它之中我能夠感到精神的滿足。畢竟精神的滿足在不斷的豐富中,只是人不能感到它。人的努力引起最高之光的影嚮,這光形成人,人能夠被它充滿。最高之光完成全部的工作。我付出努力以便「渴求它」,而它去完成工作!我和創造者是這樣的合作夥伴。
我總是忘記我的合作夥伴……我認為我自己要改變和改正自己,在社會中進行某些變化,而一切都是我、我、我……我忘記,我要叫喊並請求,就像小孩那樣——那時這就會發生。光將會發揮作用並完成一切。
但光將會「恰當地」行動,而我必須猜出甚麼才是「恰當」,並根據「讓你的願望變成它的願望」這一原則去請求。緩慢進步的原因在於我們一直都在忘記,忘記是光在做出改正,我們認為靠著自己的力量能夠轉變自己和世界、能讓因果連接起來、能夠工作並看到自己工作的成果!
第一、我忘記了最重要的因素——光,是它向我們提供所渴求的形式。
第二、我認為是我要改變外在的世界,並想不起來,外面的變化只是作為內在的變化的結果。外在的世界不會改變,只有我對世界的態度、我的內在的品質、享樂的願望才會發生變化。於是,現實的新的圖像就出現了。
否則,如果我用不正確的方法調整自己以到達精神的世界,那我會浪費許多年時間,結果卻沒前進一步。
來自:2010年4月2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10年4月8日

我被封閉在我的外皮中,它把我與處於外面的創造者分開。我是個奴隸,我無法把自己拉到外面。讓我自動回歸我自己的利己的中心的力量時刻都在運轉著。
我怎樣才能註意到外面發生著甚麼,以便我理解,那裡也是我?!而且我將會發現,在那裡我與創造者在一起,那裡才是我的真正的現實,在那裡,我不屬於我的動物的身體,那裡有著我的靈魂,並且沒有我現在的自私的「我」。
這是兩種運轉於自然中的力量。
我要去安排第二個(離心的)力量,以使它跟第一個(向心的)力量一樣自然地、本能地和不可避免地發揮作用。讓它抓住我的理智和心,並強迫地把我往外拉!讓它迫使我去考慮並關心他人!這對我是必要的,否則我不會找到我的靈魂……
在這裡,卡巴拉團隊之力將會幫助我,只有它才能勸說我走出自己,並註意到「利己主義」之外的範圍。當我把我的態度從「內在」改變為「外在」,我就不再關心身體,我開始關心靈魂。
我理解,以前我認為是陌生的、我一點也不關心的外在的現實,其實隱藏著真正的我!這個外在的部分對我來說其實比內在的更重要,畢竟在那裡存在著我的永恆的靈魂。而內在的部分只不過是一個能生存70年的動物體。
但隱藏不讓我看到這一切。當我理解了這一點,我就會感到驚訝,創造者是怎樣與我做游戲的……
來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10年4月7日

除了環境的影嚮,我們沒有任何其他能讓我進步的手段或槓桿。假如我全部集中於自己內部,甚麼力量才能讓我改變方向:從內往外?我內部裡沒有這種力量。 我的全部的力量在為了我而運轉著。我怎樣才能「為了他人(親近的人)」做出相反的動作?去哪兒找到這種自然的力量?
想要改變方向,為我們準備的靈魂分裂成兩個部分:我和環繞我的世界。我具有唯一的自由選擇:選甚麼更重要。假如你想要到達精神的世界,那就去如此安排環境,以至於它對你而言變得比你自己都重要。實際上,這不是外在的環境,這是我的靈魂、我的AXAP 、我靈魂的Kli的「服裝」和「宮殿」,只是對我而言它們看起來存在於我的外部。
嫉妒和對名譽的渴求讓你進入環境、你靈魂的部分。你要人為地做出安排以便它們向你發揮作用。
在我們的階段上我們被給予「心理性的方法」,但內在上它是精神的。通過連接這些似乎環繞我的願望(Kelim),似乎在利用著我的嫉妒和對名譽的渴望,我實際上在把那些願望誘惑到我這兒,以便它們與我連接起來並為我指出價值觀。
那麼嫉妒和對名譽的渴望來自何地?來自靈魂被分成的兩個部分:我和世界。當我渴求利用「對立於它的幫助」——對立我的利己主義,我啓動了我的外在的願望,以便它們作為反饋來影嚮我。
後來,我們將會發現,我們是與自己本身、與我們的願望、品質一起工作的,而一切本來就是這樣被組織的。但在沒有安排環境的情況下, 另一個力量永遠都不會顯露出,只有這力量才能抓住「我的耳朵」並指向我的真正的願望——靈魂。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力量。痛苦只能擴大我的敏感度,為了我開始想做出決定。但決定將會是同樣的——讓自己接受環境的影嚮。
來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

2010年4月7日

問題:如果對感知的現實取決於環境,那麼甚麼才是靈魂的化身呢?
答案:靈魂的化身是願望中的變化。畢竟。除了願望之外,沒有任何一切。願望發生變化,而在那個發生變化的願望中,我們感到自己在這個或在另一個願望中再生:在為了接受的或者在為了給予的意圖中。
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中,創造者和創造物之間的區別是甚麼?這都是願望的不同的狀態。處於給予狀態中的願望被稱為「創造者」,處於接受狀態中的願望被稱為「創造物」。
現在在我們的願望中我們感到我們在這裡、在這個世界上生活著。願望發生了變化, 我們也會感到自己生存於另一種現實中。
這就是願望的變化。
因此我們不能想象我們還沒經历的狀態。但對卡巴拉學家來說(他們處於既給予又接受的願望中),現實的兩個部分都高於物質的生活和死亡,畢竟他們能控制這些和那些現象和願望。
當然,還沒有改正了自己的人出現化身。也就是說,存在著願望的不同的改變,直到人走完了他的道路,並開始控制他的一切能出現的願望和品質。
來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課程》,對課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