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25日

問題:在精神世界裡我們的更高的階段是甚麼?
答案:我們不知道這一點。我們在更高階段的子宮中作為一個小點、一滴精液、我們的精神的Reshimo(記錄、基因)。除了這個Reshimo之外,我們甚麼也沒有!畢竟我們的身體、理智和感情不屬於精神世界,甚至在那裡感覺不到。
在精神世界只有更高階段的子宮(無止境世界的Malchut),而我們在它裡面。我們每一個人都是Reshimo(0/1, shoresh Aviut/Alef itlabshut)或者心裡之點。而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試圖粘合子宮之牆!
一切都從精液被吸收的那三天開始。對於胎兒(我們)來說,第一個問題就是粘貼上子宮的牆,也就是與更高的階段完成第一次接觸,而為了實現這一點需要對它而言取消自己。
但這個更高的階段、這個子宮的牆是在哪裡,這究竟是甚麼?更高的階段是卡巴拉的團隊、是我的環境!在這種情況下更高的階段對我來說是創造者。
這樣一來,存在著環境和我,通過貼上它(盡管所有障礙),我來接受團隊的願望和全部的力量並可以從他們那兒在我內部裡接受所有一切(這時我對它們而言取消著自己)。
當我粘貼上團隊,Aviut,願望的力量就開始滋長,並引起我內部裡的不舒服的感受:絕望、利己主義的滋長、包袱。
但我只要更深地進入內部裡、團隊中、「子宮的牆中」,就像水蛭那樣。那時在我們間出現的第一個接觸不是通過那個點,而是通過管子,借助這管子我將會接受血——暫時是屬於非生命層面上的關系(希伯來文的dam血來自domem非生命的),但我已經會從更高的階段收到精神的食品。
這一切都是根據我與團隊的關系而獲得的。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其他進入精神世界的牆,只有通過它我才能進入那兒!
來自:2010年6月24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Ha 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4日

讓我們大家都提醒對方並欣賞精神的目標、渴求它的環境,以及我們所具有的獨特的自由選擇的機會是多麼偉大。
世界上有幾個人能自由地行動?如果所有人都根據自己的本質來控制,那就沒有任何「執行者」。如果我從上面完全被控制那就沒有「我」。這就是所說的:「我來了,但一個人都沒有……」
存在很多人,但似乎沒有他們,任何一個它們的動作都會不自由。不存在具有自由選擇的人,就不存在任何世界,甚麼也不存在就是一個無止境世界。
對於創造者來說,其餘的甚麼都不存在。只有執行自由選擇的人才存在。
想象這種世界的圖像——絕對的空虛!在它之中只有幾個願望,它們提升了並能夠執行自由的動作。你也有這種機會——變得自由、變為人!
讓我們意識到這個機會的偉大性。
來 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2010年6月24日

問題:為甚麼會這樣寫:從一個到另一個階段的過渡隨著屏幕的厚度(Aviut)的增加而發生?畢竟Aviut是容器的特點而不是屏幕的。
答案:屏幕就是精神的容器。第一個限制之後,願望不再能作為容器。精神的容器、「kli」是我所能付款的措施。
如果我到飯店,並說我很餓,他們不會管我多麼餓,他們會看我有多少錢,即看我的屏幕。
也就是說,我所具有的能覆蓋的Aviut(厚度)、為了給予而接受的可能、意圖的力量,以及我能夠將我的過去的自私的願望與反自私的屏幕、給予的意圖連接的程度。
借助沒有任何厚度的屏幕,甚麼也不能接受到,這只不過是限制。限制是沒有厚度的屏幕,也就是,為了自己我甚麼都不想接受,而為了給予也仍然不會。
我為了給予能接受到多少?我屏幕的厚度是多少我正好就能接受到多少。如果我屏幕的力量有20克,那我就能接受到這麼多,畢竟我為了給予能夠收到。兩個動作(接受和給予)應該團結在一個屏幕中,那時的才能為了給予而接受。
來自:2010年6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Ha 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4日

更高的階段總是處於完整中,它除了給予甚麼也不要。這個更高的階段並沒有感情,而且不影嚮情緒,這是一種系統、預定的不變的規律。如果你符合這個規律,那麼根據符合的程度,它就向你發揮積極的作用。而倘若你不遵守這個規律,不相似於它,它就會對你發揮負面的作用。
畢竟我們的最初的、最終的在創造過程中的狀態是被預設的,而且這些狀態要完全地實現自己,無論你幫助或反對這發生,無論你是否理解這過程。下面的階段(就是你)只有一個好機會:有意識地參與到這個過程中,而且為了這個向更高的階段傳達自己的願望。
我們就要達到這個願望,除了願望我們甚麼也不要!而且應該要知道怎麼把這個願望提升,以轉到更高的階段。而更高的階段處於完整中,但總是可以給下面的階段提供所必須的。
下面的階段是所有靈魂的聚合,更高的階段是唯一的光、一個念頭、一個力量。而如果下面的階段想要變得像更高的階段那樣,也就是團結並合為一體,它就能夠向更高的階段那兒提升它的這個願望。除了這種請求以外,更高的階段甚麼也聽不見。這就是所謂的請求,MAN,也就是變為一個整體的渴望。
來自:2010年6月23日早晨課程的第二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對Sulam註釋的前言》

2010年6月23日

《光輝之書》,Vayece章節「而在田野中看到了井」,第88條,據說「在逃生之時大衞的詩篇……」。在逃生之時,它吟誦了詩歌,是因為曾經以為創造者在未來的世界將會因犯罪而對他進行懲罰。但當他看到在這裡、在這個世界(創造者)願意償還他之後,就變得高興並吟唱了詩歌。
「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精神的階段,那是因為我們處於最高之光中,並能在它的背景下看到自己的品質。就這樣我們所感受的現實被決定。
因此,我們的任何狀態,都是最高之光的隱蔽的狀態,這光在我們的自私的品質那兒隱藏自己,而且只有根據我們與它的品質的相等來顯露自己。因此,我的每一個狀態都被稱為「世界」(希伯來文的olam世界來自於 alama,即隱蔽),也就是指出我們所達到隱蔽的措施。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和「未來的世界」是兩種階段。一個是我現在所感到的和目睹的,我可以檢查、研究並學會它。另一個是我所追求的狀態,是我想要發現和達到的隱蔽措施,這就會是我的未來的世界。
來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3日

問題:沒有祈禱,沒有內在的絕望,能不能借助團隊來理解,愛親近的人是必要的。
答案:在團隊裡你要工作,並使團隊向你發揮作用。你怎麼才能做到?買了他們!這就是所說的:「給自己買個朋友」。
你應該向團隊付出,以便讓朋友們影嚮到你。對他們來說你應該貶低你的利己主義,那是因為只有屬於更小階段的才能夠從屬於更大階段的那兒收到。
在團隊裡的工作:一、在那裡我比朋友們高,就在那裡影嚮到他們,即提供他們所想要的,似乎我是大人並向孩子給予一樣。二、相對於他們我是多麼小,我就應該從他們那兒接受創造目標的重要性,我貶低自己並從他們那兒接受。
我似乎在告訴他們:「你們想要的我都給你們,以便從你們那兒受到並感知到給予和關愛的重要性!只有這個我才想得到。其餘的一切我都有,就是這些我哪裡都找不到,只有在團隊中。」
雖然我不是從他們那兒接受到愛和給予的,但從他們那兒我獲得了缺乏和願望。想獲得這個品質的願望只有從團隊那兒我才能收到。而後來使我回到根源的光將會對缺乏的感受之處進行改正。
來 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課 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十個Sefirot 的研究〉的前言》

2010年6月22日

《光輝之書》,Vayigash 章節,第126條: 蒼穹之上有蒼穹,而後者控制前者。
也就是,三個蒼穹,右面的和左面的在彼此之上,而中間的控制這兩個,調整它們並讓彼此進入對方。
……「而在這個穹頂之下它們伸出翅膀」,因為它們控制了它們所有要控制的。
那是因為中線在它們倆的照燿之下,也就是,右邊的從上往下照燿,而左邊的從下往上。因此右邊的翅膀與左邊的翅膀都在均衡中……
怎樣才能衡量右線和左線是平等的?品質上、重量上、力量上是平等的?這是完全普通的品質。
我們沒有任何機會根據某種外在的措施(就像在我們世界這樣)來衡量這一點
平等指的是它們彼此補充對方,而且其中各個部分都向其他部分提供所必須的那一切。
右線的Hassadim完全地補充左線的Hochma。而Hochma盡量在Hassadim之中照燿。
這就意味著它們是平等的。也就是說,它們是合作夥伴,各個給予全部,只要以最佳的形式建立相互之間的關系,這就是所謂的中線。因此,它們算是平等的。
也許,Hassadim組成百分之九十,而Hcohma只有百分之十,而在另一個階段上比率是百分之七十和三十,或者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一。
這被稱為平等,畢竟每一個人都在盡量地相互補充。
它們只有一個意圖、一個念頭、一種計算,因此它們是平等的。它們之間的比率並不一定是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五十。
在精神世界,平等意味著,我為你補充你從我這兒所想要得到的。那時我們就平等。
來自2010年6月9日的夜晚課程,根據《光輝之書》

2010年6月21日

問題:陪葬的方式有沒有特定的意義?
答案:一、卡巴拉從事靈魂的改正。當人來到卡巴拉團隊,並開始與自己工作,以便與朋友們團結並達到相互擔保的品質,他內部裡開始感知到憎恨、對他人的反感。這正是他所感到的與創造者的排斥,是自私的品質,就是它要被改正為對他人的愛的品質。只有借助光這才是可以的。這光是在研讀卡巴拉的資料(由Baal Sulam和Rabash撰寫的)時開始發揮作用。對親近人的態度的改正(直到對親近的人的愛)形成人的靈魂,而後者是由給予和愛的光(創造者)所充滿的。
二、人的肉體根本不是神聖的。這種對我們的身體的態度來自於宗教。宗教基於創造者的隱蔽,而且由於人們感知不到靈魂,所以把我們的動物性的身體當作靈魂。因此,人覺得在身體裡含有著某種甚麼,畢竟除了身體之外它甚麼也感覺不到,而一切都是通過身體而感知的。
在過去,當老板去世時,跟他一起埋葬的還有食品、用具、妻子和奴隸,這都是為了在死後陪著他並在將來的人生中為他服務,在同樣的身體中。於是他們用藥物保存屍體。
印第安人從墳墓中拿出祖先的屍骨,洗淨並再放回老地方——這是尊敬祖先的標志。
印度人選中某個孩童,使他神化並視其為神聖。
在基督教中,文物是多麼地流行,這都不用說!迄今為止,各種各樣的遺跡都存在著糾紛。而且它們都以無知和對骨灰的崇拜為基礎。
穆斯林相信,下輩子存在的條件跟我們的世界一糢一樣……
猶太教從不再感到精神世界、創造者那一年開始(流亡、galut)尊敬墳墓, 從事對未來的預測和其他「精神的」操縱,並具有越來越多的外在的傳統習慣、穿著的形式,甚至試圖建造聖殿。不過大家都知道,在現在的精神水平下這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建築。
推測:在我們世界(在思想、感情、行為、工具和傳統中)沒有任何的神聖(永恆的、完整的、上帝的存在)。我們的世界全部是由自然的三個層面組織的:非生命的、物質的和動物的。「人的」(希伯來文的人這個詞adam來自 dome,即像創造者一樣)階段要借助自己的工作而達到,這工作就是把相互憎恨改正為相互的愛。就這樣我們會變得像創造者那樣。也就是說,就是在這個品質中(這與我們的動物的身體毫無關系)我們將會感到永恆和完美,像創造者那樣。

2010年6月21日

我們應該閱讀Rabash的文章,分開它們並進行研究。
每一篇文章都是根據特定的劇本而組織的,似乎是一部電影或一本書,在各個文章中都對情節(提出問題)、事情的發展、不同矛盾和不足之處的研究,而最終都會被解決。
一般來說,我們在道路上會遇到幾個障礙,它們幫助我們更好地研究原來的問題並得出結論。
文章在體內的「流動」符合人內在的(心理上的和精神的)機構,只有這樣人才能夠理解並理解它們。
每個早晨和晚上我們都要讀一篇文章(或者兩篇,如果短的話)。你糊塗了,但也沒有關系,主要是一直都要處於這些資料中。
努力本身會為你吸引到進行改正的、使你返回到根源的光。這光也會解決所有問題:將會組織正確的順序、正確的系統及必須要經過的階段。
這一切都會變得清楚,而如果仍然不清楚,那人就會理解為甚麼不清楚。但,我們所想搞清楚的只有借助光才會變得清楚。
我進行理論上的研究,我等待著光,只有它才能為我的一個念頭註入文章作者的理智。
作者想說甚麼,他的意思是甚麼?只有唯一的念頭!撰寫時,Rabash想了甚麼?!所有的文章都是一個唯一的念頭,而我想要理解它。只有借助來自上面的幫助這才是可以的;那時「女神」將會到來。卡巴拉學家的「女神」是「最高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