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16日

任何藝術的種類:繪畫、音樂、舞蹈——這些自我表現的方式也被稱為「科學」,畢竟這都是來自同樣的利己主義、享樂的願望。就像我研究這個世界,也就是,對於光而言來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質那樣,我在舞蹈、繪畫或音樂中來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光的背景下。
兩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規律性。只不過在創造過程中我研究特殊的、個別的品質。而在普通的科學中,我研究我的願望在我們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質層面上,於是我們都發現同樣的現象並把這叫做科學。
比方說,甚麼叫物理學?這是對我怎樣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質的研究。但我們都獲得同樣的結果,所謂的「事實」,這是因為在進行研究的層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動物界)我們都含有同樣的品質。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質的層面——「人/說話的層次」。這個我們的層面是不同的,那是因為在它之上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選擇,出於這個原因,在我們使用著這層面去跳舞、唱歌、繪畫或者演奏了樂器的時候,我們具有很有個性的結果。然而,這一切都來自同樣的享樂的願望。
卡巴拉科學對感知現實提供了一個共同的態度。我們僅僅認為,嚴格的科學的規律和自由的創造性沒有任何關系,但是兩者都是我們自私的願望的產物。但如果我們大家都做同樣的動作,那就去想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稱作規律並基於這一點來建立科學。
如果我們創造音樂,那麼第一個人創造這種旋律,第二個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個創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萬種不同的旋律,所以我們說這不是科學,畢竟每一人想怎樣就怎樣去做。在「人的層次」已經無法準確目睹「科學的」規律性:心理學和所有 藝術(繪畫、音樂、舞蹈)都屬於這個層面。但這也是「科學」——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現出的我的願望的形式,這些形式我能看到並研讀。但只能借助實際。
只不過現在在人的層面上我們無法理解這些形式而已。當我們借助卡巴拉科學在自己內部裡演變了這個「人」的層次,我們就會很明確地、科學性地來研究它,並會理解,我們為甚麼這樣繪畫、跳舞和唱歌,我們會理解這一切來自甚麼。那時這會變為明確的科學——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們願望表現的科學。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6日

不同的科學從事物質、享樂願望的研究。我們研究願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動物的層面。我們通過研究其行為、檢查其對不同影嚮的反應,並積累它們來創造科學。
對我們的物質——人的層面的享樂願望——我們也能進行研究,檢查並使用著數據,這樣形成科學。也就是這樣出現了卡巴拉科學!它僅僅來自人在自己內部所發現的經驗性的結果。從天上沒有降下任何書,也並沒有從上面聽到聲音……
卡巴拉學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顯露自然普遍的力量。這力量創造全世界系統的能量。我們將此力量稱作創造者,而且我們研究的正是它:我們對它能施加怎樣的影嚮,並作為反饋能收到怎樣的反應。這就是卡巴拉科學。
而我們能看到,關於這個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學(後者研究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次),也是卡巴拉科學,都依靠對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認知。 這唯一的力量影嚮著所有物質——願望的層面。
於是卡巴拉科學是最普通的科學,因為它研究這個力量本身和這個力量對它創造的物質的影嚮。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5日

想要研究給予——需要獲得第二個力量。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層面是利己的物質,所以我們為了研究這些層面僅僅需要我們的自私的本質。我們的設備適合於這個「範圍」內的研究。
但人的層面已經是類似於創造者的層面,於是為了對它進行研究,我需要精神的力量。這樣我就能夠在與創造者進行對比時研究我的物質——一個面對一個地。
於是,沒有接受給予的力量,我還不算是卡巴拉學家——科學家。卡巴拉學家是具有和使用兩種力量的人,借助這些力量他來研究創造者。
卡巴拉學家研究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對他而言顯露的創造者。他借助給予的力量越來越深地進入創造者內部。人獲得的給予力量越大,他就能越好地理解給予是甚麼,並使自己的享樂的願望變得與這力量相同。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關於卡巴拉學家
甚麼是創造者?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5日

據說,打開卡巴拉書籍的人想要拯救自己的生命、自己的靈魂。他提出人生意義的問題,他尋找意義並願意排除比死亡都糟糕的空虛感。我們目睹,全人類在逐漸地接近這種狀態。
當人在心的最深之地呼叫拯救,那麼那時對他而言甚麼是拯救?這就是全部的問題:他是否正確地想象所請求的拯救?拯救對他而言是不是意味著升到利己主義之上,與親近的人、與整個現實團結為一個整體?他是否理解,他不再能使用接受的願望(kelim)?他是否問過自己:如果只有為了接受,為了吸收到內部而生活,這有甚麼意義?
如果人真的渴求更多,這只有在給予的願望中才是可以的,這些願望的方向指向外面。在這種情況下,他之於請求的叫喊指的是:「在那個吸收而非給予的願望的控制中來拯救我吧!」
如果人的心已經指向外面,如果他已經想走出自己之外,與大人建立關系,並在關系中感到生命——那麼他的意圖就是正確的,並且,到來的光將會讓他回到根源。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 根據《光輝之書》,前言

2010年12月15日

最大的問題是,普通的人能夠研究低於人的層面的範圍: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和動物界。而人類層面的願望,人不能分別和研究,那是因為這個願望應該與創造者相同!這願望被稱為「來自上面的神聖的部分」。而你暫時看不到它,於是,你不能研究這個層面的願望。
人的層面的願望被稱為靈魂,這是靈魂的物質。物質是享樂的願望,其形式——與創造者的相似。卡巴拉學家正是研究這一相似:我們哪裡類似於創造者,怎樣類似,在甚麼階段上,在甚麼條件下等同?
卡巴拉科學家研究的是:享樂願望的物質怎樣獲得創造者的形式,並隨後開始被稱為靈魂。靈魂(neshama)是直到改正過程結束的那一刻我們能夠達到的相同於創造者的最高的的階段(Nefesh——Ruach ——Neshama)。
這門科學暫時具有這種限制,直到所有人從事了它,並且我們都能夠在一起在更高的階段進行研究!
來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4日

很多人都明白,在世界上運轉著一個唯一的力量——我們把它稱作自然的控制。人們用不同的名稱稱呼它:一個力量、一個上帝。但這不是某種個性,這是規律、普遍的全自然的公式。這就是愛因斯坦所渴求發現的那一個包括所有的在任何層面上的自然規律,所有公式的公式。
這種普遍的公式,卡巴拉科學很久以前就發現了:一面有光(y),另一面有願望(x),而在中間是函數(f),後者把它們兩個相連接——借助反自私的屏幕。這就是全部的公式,而且它很簡單!
我們的願望「乘」屏幕並變得與光相同,而我們根據這公式的完成能夠接受這光。除了這三個元素沒有其他的!
但光是常數Const),它永遠都不變。願望,雖然它一直都發生變化,但這變化不取決於我們。我們的任務是一直都去支持屏幕——光和願望間的平衡!
這是唯一的存在於自然中的公式。根據它可以發現所有化學和物理學(在願望非生命的層面)的規律、所有植物學和生物學的規律(在願望的植物層面)、所有動物學和醫學的規律(在動物的層面)、心理學規律(在人感受的層面),以及在「人」的層面上——更高領域(精神世界)的規律。
這個簡單的公式在任何一個地方都運轉著。很可惜這裡沒有愛因斯坦——他會為這個而感到安心!雖然他尋找的方向是對的,因為它把光——生命與重量——願望——物質連接了起來。
來自2010年12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
從零到無止境的積分
與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4日

問題:怎樣實際地滿足他人的願望?
答案:這發生在願望之中。隨著人逐漸改正,他開始感到他人的願望,將自己與所有共同靈魂的願望相連接——並在那時去滿足。當然,他不向人們提問,而是想怎麼去滿足他們。
類似地,在團隊中指的是感到團隊的願望,在我們之間的關系中,這關系存在著,甚至在我們感覺不到它的情況下。但我想有意識地、不隱藏地參與到這個團結中,完全感覺到它!
我看到我們是分開的,但卡巴拉學家撰寫,在我們之間存在團結,而我想要發現它,全心全意進入其內部!
而如果我進入團隊,我就開始這樣工作,在我內部裡出現那個層面,我突然間發現,整個世界都是這樣工作的!我立刻看到 ,所有人都在為了創造者而工作,而我處於Shechina中。但我唯一要做的是幫助他們自己意識到這一點。畢竟創造者想讓這一點為所有人顯露出來。
來自2010年12月12日的早晨課程的第四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