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16日

問題:我們的根據《光輝之書》的課程在全世界有許許多多的人在觀看。假如人仍沒有心裡之點,《光輝之書》能否在他內部裡喚醒正確的願望?
答案:每一個人都有心裡之點。它可以是隱藏得少一點或顯露得多一點。然而,如果現在它是被隱藏的並不意味著在下一秒它不會被喚醒。
相反,如果心裡之點已經顯露了出來,也並不意味著下一秒它不會被隱藏起來,甚至誰也不清楚下一次會在何時重新顯露。我們目睹了許多這種例子:懷有非常強烈的心裡之點的人們,過了幾個星期或幾個月之後,突然甚麼渴求都沒有了。這是由於人沒有付出足夠努力去發展。人被給予機會,但他沒有實現它。那時心裡之點又被隱藏了起來。
一切取決於人的努力,無論是從心裡之點的隱藏轉變到顯露,還是相反地從顯露到隱蔽的轉變。
甚至那些不渴求精神世界,但開始聽取卡巴拉課程(比如因為尊敬這本偉大的書籍)的人們通過這樣去做能夠加快自己的發展。接著,心裡之點,即靈魂的胎兒迅速地顯露出來,進而人能夠有意識地發展它。
來自:2009年12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09年12月16日

問題:在《光輝之書》的課程中,我難以集中,於是我開始考慮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做得對嗎?還是我應該更加努力以便搞清楚?
答案:努力應該是感情方面的,而不是理智方面的。我必須感覺到《光輝之書》談論的那一切,而不是理解到。《光輝之書》涉及我們的感情,而不是理智。
我讀到了某種單詞,並想要在自己內部裡找到它。畢竟全部的我是一個願望。願望是感情,而不是理智。這怎會是理智呢?我讀到這些單詞:「葡萄、樹、天堂、地獄」。我能懂得甚麼呢?!
如果我借助理智開始將這所有一切定義為光和容器(Kelim)、其間的關系,那我永遠都離不開機械的圖像,並不會接近感受。
圖像應該以感情的形式來逐漸地安放於我之內,圖像應該包括感情。我應該在內部裡積累內在的感受和印象,之後它們本身會慢慢地組成我體驗的精神世界的感情。
就這樣我們在我們的世界中演變——理智隨著感情而來。孩子已開始感到好和壞,然後開始理解應該接近甚麼及應該遠離甚麼,進而還會出現更廣泛範圍內的理智。
因此,通過閱讀《光輝之書》,我們必須總是試圖認識到我們的享樂願望的感受,而接著理智將會到來,並將它們有序地連接到統一的圖像。
當然,對新學生來說,將這些過程以圖式去理解更簡單,但是我們仍然要試圖將《光輝之書》的文字變為給予和接受的感受。
來自:2009年12月14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理智連接願望

2009年12月16日

精神世界是根據法則運轉的力量的世界。我們理解一部分法則,一部分理解不了。就像普通的研究這個世界的自然科學那樣:一部分我們清楚、能理解;另一部分是被隱藏的、不清楚的。
但是對精神世界研究、知識積累和使用精神力量的方法應該是嚴格符合科學性的、懷著合理的態度的。如果我們來研究自然,這些都很重要。畢竟今天所隱藏的,明天將會顯露出!
卡巴拉科學給予我研究的工具(Kelim),就是我內部裡的那個「顯微鏡」。借助它我能夠「看見」精神的力量、給予的力量並感到它們。因此,我自己必須獲得給予的力量,測量、看到並認識它們。畢竟人的感知過程是在內部裡發生。
獲得了給予的品質之後,我來發展它,並像特別敏感的顯微鏡一樣,能夠以不同的方式來調整這個品質,還能進入物質(願望)的深處,甚至在這個品質中憑借我感知容器(Kli)的敏感度能夠分別各種現象(給予——品質)。
在普通的科學中我們總是扮演工具的角色,因為對自己而言我要感知所有一切。在卡巴拉科學中,我們則有意識地將自己當作研究的工具。而研究本身是嚴格符合科學的。畢竟在離開我們的本質之後,我們的研究變得絕對客觀。
之於這一點有許多卡巴拉學家的名言:「從你的行為我來感知到你」、「認識到你的創造者並為祂服務」、「老人小孩都會認識我」。
在整個世界系統中僅有兩種力量和兩種品質:享樂的願望(即接受品質)及創造它的光(即給予的品質)。其餘的一切都源於它們。
在數學中也是這樣的:有零,也有與它不同的,所有的計算都源於這一點。在物理學中也是這樣:存在兩種彼此相反的力量。在最高之光中也是這樣:一旦出現了比光稍微暗一些的光,兩種品質就出現了——所有的發展就起源於這裡,卡巴拉科學也開始於這一現象。
因此學習卡巴拉科學的方法和學習任何其他科學都一樣:只能研讀兩種力量(現象)之間的區別。假設一:我們放大「區別」,似乎是用顯微鏡——這被稱為「分析」;假設二.:相反地,通過研究這些力量之間的團結,研究它們的相互關系——這被稱為「綜合」。
整個科學的目的就是研讀兩種力量之間的相互關系,也就是創造者(給予)和創造物(接受)在所有階段上的表現(在共同的願望——物質)。只發現並研究一種力量是不可能的。因此,借助分析和綜合我們來研究它們的相互作用,進而作出關於它們的推測。但是「沒有創造物就沒有創造者,沒有創造者也就沒有創造物」。
因此,只談論一種力量和品質是不對的——這不算是科學的推測,而只不過是抽象形式上的推理。我說:「給予的品質」。甚麼是「給予的品質」?它向誰給予? 影嚮著誰?在哪裡表現出來? 你怎麼知道這是給予?
只有你目睹了相反的現象——接受,你才能知道。不能隨便說:「這是加號」。 對甚麼來說這是「加號」?
減號在哪裡?只有有了兩個你才能進行分別。所有科學都被給予了兩種對比。在所有世界中除了這兩種力量之外,沒有其他的了。
於是,這種態度在卡巴拉科學中是被嚴格要求的。假如你脫離了物質和物質的形式,那你就進入了神祕學的領域。
來自:2009年12月13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學的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