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21日

問題:為甚麼我們會有不同的願望?為甚麼有的人渴求財富,有的人渴求知識,而有的人覺得有了家庭、身體健康、能賺點錢就足夠了。為甚麼我們會有不同的願望呢?
答案:說實話,所有人的願望都是同樣的。人一共有這些願望:食欲、性欲、家庭——這是身體的欲望,不管我們願意與否我們作為動物仍然具有這些欲望,動物也有這種願望,因此它們被稱為動物性的欲望或者身體的欲望。
除了這些欲望以外我們還有社會性的願望:大體來講是對財富、對勢力、對名譽及對知識的渴求。
但我們一旦開始了發展,就會出現許多不同的這些願望的多樣性。但每個人都有這些同樣的願望。也就是說,存在特定數量的願望,共有613個願望。 它們很多就像卡巴拉科學所展示的。但它們在每一個人中以不同的形式出現:在一個人心中有更多這種願望,在另一個人心中有更多那種願望。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但全部的613個願望都存在於每一個人內部。不管人在甚麼地方,他受了甚麼教育,不管他做甚麼,每一個人都有對613 個願望的渴求。只不過對特定的願望的渴求是微小的或者是巨大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因此人們總不像對方。
問題:那麼為甚麼實現了願望以後,人馬上又要去追求和實現另一個夢想呢?
答案:說實話,人永遠都不能實現他的願望。他達到了目標之後不能感到滿足。那是因為所有的我們的願望要帶我們到一個很崇高的目標。於是,我們無法滿足它們。它們總是要迫使我們前進。
因此,甚至一個我們已經滿足了的願望,都不是固定的,它又會變得空虛,新的願望出現。滿足了第二個願望,第三個願望就出現了等。這些願望讓我前進,朝向早就設定好的目標——讓我達到最高的我發展的階段。
因為這個原因,無論人怎樣去追求願望的滿足,它永遠都不會滿足它們。
來自節目「提問卡巴拉學家」。您如果想要從萊特曼博士那兒獲得您的問題的答案,請在這裡提問。
關於卡巴拉學家

2009年12月21日

每一個星期天,從下午四點到五點(北京時間從下午十點到十一點),我講課。這次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對〈光輝之書〉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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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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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1日

昨天上課時,有人問我:「如果我聽到了一切是在我的內部,我怎樣才能對待周圍的人?」。
有「實際的」也有「所渴望的」。
實際的是我們所感覺到的、感受到的,甚至法官所知道的僅限於他所看見的。以這為基礎,我們要進行判斷並行動於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只有我和周圍的人才會行動。
「所渴望的」,按照我現在的理解,是未來在自己的改正的品質中將會發現的那一切。在那個世界,是我團結周圍的人和創造者來行動。
現在我們研讀,存在著另一種的現實,在那裡一切都是在我們內部,而非外面感受到的。但這一切對於我們而言暫時是不可能的,也許我現在所想象的未來的畫面與真正的完全不同。我們理解都不能理解到,我們的生命將會怎樣改變。不是我們的世界發生某種變化,是另一個世界將會出現。
因此,在閱讀《光輝之書》時,我們應該放棄所認識到的,並試圖沉浸於其之內,進入其裡面。
現在我不能同時存在於兩種世界中。暫時我只能在一種世界裡。因此,我們離開這個物質的現實並試圖建立另一種的畫面——就像渴望變為大人的小孩那樣。他渴望在所有方面像大人那樣:衣服、行為,他想在別人眼中占據成人的位置。
就這樣,我們要在所有的感官中、在所可能的那一切中、在所有幻想中來想象:《光輝之書》所談的是我們的、新的、我們所處的世界,也就是說,本書在談我的內在的品質,我處於它們之中並在那裡看到新的現實。這種游戲讓改正之光發揮作用——而接著嶄新的世界將會顯露出。
新的世界顯露了,舊的世界消失了,我飛向天空——但並不是這樣的。展示給我的是我正生活在願望之中。兩種願望(我的和創造者的)面對面地顯露出來,我來感受到它們,並處在它們之間——如同中線,如同我的自我。除了這以外沒有別的。我存在於兩種力量之中。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一部分,根據《光輝之書》

2009年12月21日

問題:人病得很嚴重、破產了、與老婆鬧了矛盾……一旦他進入精神世界,一切就都會變好嗎?畢竟所有痛苦是為了促使人去改正,不是嗎?不然我怎麼能說,創造者是好的以及創造好的?
答案: 假如,創造者顯露了出來,你將會說,它好以及創造好的。還記得偉大的卡巴拉學家Akiva(生活於2世紀)在軀體死亡之前要體驗到多麼大的痛苦嗎?他還活著的時候,全身皮膚都被剝掉了,而他在那時還贊揚了創造者。這不是關於疼痛的故事,這是真正的狀態,我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處於它之中——即吃著苦,但感覺不到痛苦。
「創造者顯露出來」——指的是我在自己內部、在自私的願望之上發現了給予的品質,在所有痛苦的背景下,我發現自己正沉浸於善之海裡。否則我怎麼能贊揚創造者?
我們的自私的願望永遠都不會被滿足。第一個限制(Tzimtzum Aleph)從來沒被取消!
是另一些願望——給予的Kelim,它們在享樂的願望之上被建立——充滿了。
「但這是同樣的Kelim ,我感到自己到底會怎樣——我飽了還是餓著呢?」
「你將會感到充實,就像客人那樣。假如你會感到滿足,那是因為主人通過你獲得了享受」。
但是我享受嗎?!不!現在所提的這個你、自私的「你」永遠都不會被滿足!另一種「你」將會享受——即經過改正的你、因為讓主人享受了自己也獲得享受的「你」。而這個想「吃飯」的利己主義者甚麼也不會得到的!
那麼我會不會感到充實?!會的!
怎樣?! 借助你在自己內部建立全新的願望,這樣你得到的將會是過去的613倍還多!但不是在你以前的願望中……
可是,我們暫時理解不了這一點。這就是處於這個世界還是處於精神世界之間的區別。但一切都會到來……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

2009年12月21日

問題:在卡巴拉中,呼籲團隊究竟意味著甚麼?
答案:對卡巴拉學家的團隊的呼籲指的是人在徹底絕望的情況下,比如他被淹沒於海裡,他遭受了嚴重的事故,饑荒,並突然發現在旁邊有良好的人們,他們能夠準備去幫助他。他只需要請求,他要讓他們知道他希望得到幫助!
他應該確信,那時他們就會幫助他。 他甚至不用擔心他們是否會同意。一切都取決於他,就像創造者那樣——它一直都準備去實施幫助。團隊和創造者是一碼事。如果我對團隊而言取消自己並希望從它那兒得到幫助——那麼我將會得到!自動地! 這不取決於具體的人們, 畢竟我呼籲的是他們的內在的、改正的、處於無止境世界的、他們自己還感覺不到的狀態。
但想要這樣去做,我應該有很大的需求,我應該對自己的力量感到失望,甚至要相信,通過他們我能夠實現這一點:從他們那兒接受支持、擔保、力量及所有一切。如果對他們而言我這樣取消自己,那我毫無疑問地將會成功。
但是我要完全地取消自己。
在土壤裡種植的渴求長大的種子,必須要腐爛。人也是這樣,他要放棄所有一切,以便團隊絕對地影嚮到他。
從腐爛的種子中(不是更早)長出一個新的植物的嫩芽——這被稱為「進入新的生命」。
而我們認為,我們是與他人團結了並一起來建立某種甚麼。不是!種子必須自己取消自己,而周圍的環境根據取消的程度將會影嚮到它。人應該理解,他必須從團隊那兒接受到:怎樣的礦物 、濕度、溫度、氧氣。他應該把自己如此地安放好,以至於能夠接受環境的影嚮。
可我們以為,整個濕度、礦物和氧氣處於我們內部。但在我內部僅有Reshimo,沒別的。其餘的一切都來自環境,畢竟整個系統是在我們的團結之上而建立的。
如果把細胞移植到身體內,那麼全身就開始與它一起工作。但我們要自己去取消保護的、利己的力量,因為利己主義拒絕陌生的機體,並不讓它連接起來。
來自:2009年12月16日的《早晨課程》的第三部分,根據Baal HaSulam的文章《隱蔽和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