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28日

問題:如果我們閱讀經過翻譯的《光輝之書》,那麼它的作用跟希伯來語和阿拉米語原文的作用一樣嗎?
答案:不管人們用甚麼語言來研讀《光輝之書》。全世界都要學會這本書,每個人會用自己的母語去閱讀它。雖然在《光輝之書》中一些部分談的是字母組成的元素(形成字母的線和點), 但我們談的字母作為象徵、標志、 形式指的是力量。無論這是希伯來文的字母還是簡單的象徵,主要的是它們的意義。
最終談的是人的願望。而願望根本就不分民族或語言。這就是個願望。不管你用哪一種語言說出「甜」、「鹹」或「酸」——每一個人都會感到這些味道。
《光輝之書》談的是感情,因此,聽起來不同的但給人們引起同樣感覺的單詞並不構成達到之道路上的障礙。

2009年12月28日

問題:在中國人們都以為卡巴拉是宗教。他們把卡巴拉和無數新聞報道中的超級明星比如麥當娜信奉了卡巴拉混為一談。他們把卡巴拉和宗教混為一談。那麼卡巴拉是宗教嗎?
答案:由於卡巴拉被隱藏了4500年,而且在每一代除了卡巴拉學家以外沒有人知道甚麼是卡巴拉。人們聽說過有這樣一種神祕的、向人類隱藏的科學存在著,於是卡巴拉被偏見、故事、傳說和神祕學籠罩著。而後來,人們就開始把所有想象出來的東西當作卡巴拉。卡巴拉學家始終保持著沉默,他們根本就不理會其他人對卡巴拉的幻想。直到今天為止這一切還在活躍。人們甚至認為出售的紅線、聖水、各種法術及護身符都與卡巴拉有關。他們玩弄數字、文字數碼學,不管是甚麼對象,人們都給它貼上卡巴拉的標簽。因為,卡巴拉是很古老的、很祕密的被隱藏的教義,所以它被借以各種名目來售賣。因此,想掙錢的人告訴我們,他借助卡巴拉準備了某種東西,比如一杯茶,它的價格跟普通的一杯茶不一樣,它要貴20倍。
就這樣,打著卡巴拉的幌子表現的麥當娜,貼著卡巴拉的標簽售賣的各種不同的物品:護身符和其他東西等,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卡巴拉。卡巴拉實際上是一種同任何象徵無關的科學。卡巴拉只基於書籍:《光輝之書》、《生命之樹》是卡巴拉最基本的而且很難的書籍。它們談到了宇宙、普遍的理智、我們共同的文明體系、自然怎樣去控制我們,我們應該對自然產生怎樣的反應。這是一門很不簡單的科學。
來到卡巴拉的那個時候,我已經是一名科學家和醫學控制論學家。我在許多年裡研讀了各種不同的學科,在大學主修了哲學和醫生控制論專業。 但是學習卡巴拉對我來說還是很不簡單。到今天,我已經從事研究卡巴拉35年,我認為與所有科學相比它是最難的科學,而同時它也是最接近人的科學。只要人渴求進入其中,他就能學會。一方面,卡巴拉是科學,它通過圖形、公式、圖紙和系統的方式來描述。而麥當娜或其他人對卡巴拉的態度只會讓真正的卡巴拉學家一笑了之。
另一方面,卡巴拉與宗教沒有任何關系。宗教兩千年前才出現:先是猶太教,接著出現了基督教,而最後是伊斯蘭教。這些宗教不超過兩千年,大概在一千八百年前出現。而卡巴拉4500年前就出現在古巴比倫,那時還沒有民族分別,沒有真正的宗教,甚麼都沒有。因此,卡巴拉在人類文明中如此安靜地走在它的道路上,但是它並不屬於宗教。你現在來到以色列,來研究卡巴拉。你可以向宗教人士提問,你將會發現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卡巴拉,他們甚至拒絕它,因為卡巴拉不屬於宗教。
宗教包含了各種象徵、历史現象、行為、習慣和傳統,而卡巴拉與這些沒有任何關系。卡巴拉與人們也沒有關系,它是關於自然的科學,它與存在於我們周圍並控制我們的廣泛的自然有關。因此,它與宗教背道而馳。
卡巴拉是要去達到、去發現而不是去信奉的科學。信仰和卡巴拉是兩種相反的現象。
卡巴拉是智慧還是科學?
宗教在這兒,卡巴拉在那兒
來自節目「提問卡巴拉學家」。您如果想要從萊特曼博士那兒獲得您的問題的答案,請在這裡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