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21日

卡巴拉科學對新手來說首先是精神世界的結構(根據書籍《十個Sefirot的研究》或者根據文章《對卡巴拉科學的前言》)。
對新手而言,研讀的結果應該是感受到文本。就像音樂家在讀樂譜上的音符並在內部聽取音樂。就這樣我們要開始感到精神的動作,它甚至比這個世界更強烈、更現實。
畢竟對最微小的精神階段的感受與全部的這個世界相比,前者強千萬倍、明顯千萬倍。畢竟我們整個世界包括全宇宙,我們在所有時代的生命在精神世界中只不過是一個微小的點。
我把書籍當作機密的一封信來閱讀,我的命運及生命取決於我是否了解了其中所寫的內容。我們要在閱讀《十個Sefirot的研究》的時候產生這種感受。
閱讀的時候我甚麼都感覺不到和理解不到,但這都沒有關系。最重要的是,我是多麼地渴求在自己內部感到文本!我們僅僅缺乏願望!
如果我們獲得了恰當的願望,我們正好可以借助它進入精神世界,開始在這個願望中感覺到它。
而從精神世界的角度來講,我們仍然處於無意識的狀態中,就像沒有意識的人無法感知到環繞他的世界。
為了顯露精神世界,我們唯一缺乏的就是渴求!
通過心來連接

2009年10月21日

我們感覺不到我們的整個生命服從於一種「流動」。創造者特意讓我們感到困惑,似乎世界沒有根源和目標,以便我們由於沒有它們而感到失望,而且,在卡巴拉(顯露創造者的手段)在我們面前顯露時感到很愉快。
想要發現創造者,我們只需要將所發生的與祂連接,而且按照與祂相同來改正自己的品質。如果在所有事情(打擊和滿足)背後我追求看到的只有祂一個,那麼,在這個困惑中,我將會給自己安排連接願望和想法的系統——就像創造者所具有的那樣。
此外,在它的所有不同的相反的動作中,我只要看到「善」。
如果我相信卡巴拉學家,他們將創造者看作唯一的和創造好的,那麼我也渴求如此改正自己的品質,並這樣來感到祂。
我像調整小提琴一樣來調整自己,調整之後,它會演奏正確的旋律——我將會感到創造者,而我們接著將會一起演奏——在一個旋律中、在一種樂器中融合。

2009年10月20日

進入了精神世界之後,我們將會感到精神的參數:時間、地方、我、生命,就像我在這個世界中來感受到那樣。
埃斯坦和現代量子物理學之前,在11世紀,Rambam寫到,我們整個物質世界處在光速之下,也就是說,在精神時間之下,在物質的時間之內。
如今對觀察者而言去談論地方、時間與移動而且接受它們都能回流的事實已經不是問題。
從客觀的角度來看,時間、移動、空間都不存在,一切都是我們願望中的印象 。如果我們的願望僅僅接受,那麼我們感到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邊境中。如果我們的願望不被限制於吸收到自己內部,而僅僅行動以走出自己並去給予,那麼這些參數就不會受限制,我們的感受中沒有任何限制:時間、移動、空間。

2009年10月20日

我們站在唯一的力量(即創造者)對面,據說,「除了祂以外,沒別的」。但在我們看來似乎世界上執行著許多不同的力量和品質、人、自然、最終是我本身。
全世界——戲院,在生命的舞臺上大家都在表演: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及人們。大家都正在表演,但我們不清楚劇本、其作者及誰在導演這一切。
達到精神世界,意味著顯露唯一的力量、意志、理智,這一力量在生活的舞臺之上伴隨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動物和人。
顯露了之後,我們認識到一切。理解到怎樣改變我們的生命及命運,而最主要的是與導演建立關系。
我們已經對改善我們世界、這場戲劇的自己做出的嘗試感到了失望。很明顯,沒有與導演建立關系,在不知道劇本的情況下,我們的企圖只會給我們帶來壞處。
因此, 現在,隨著幾千年的历史我們對獲得幸福的嘗試已經感到失望,卡巴拉科學顯露於世界中。它向我們解釋,人們在這個世界中的任務——認識到是誰在控制著所有一切。

2009年10月19日

從精神之場(即無限的光之海) 角度而言,只有一種不變的規律影嚮我,它唯一渴望將我吸取到這場的中心,吸取到「善」之中。
我自己的願望(我的「電荷」)不斷地滋長及演變。因此,我與精神之場變得越來越不平衡。
我越來越遠離「善」的中心,但該場是穩定的,只有我在發生變化。不是我自己讓我的願望惡化,這是自動發生的。於是我的狀態越來越糟糕。
在這場之中我不是一個人,還存在七十億像我這樣的微小的自私的「電荷」,而且我們都在某種程度上感到自己「糟糕」。
在我們的自私自利發展的最終階段中,我們在距「善」之中心的最遠之地,並開始感到我們都是相互連接的。這讓我們的糟糕的狀態變得更加糟糕。每一個人都開始感覺到他依賴於所有其他人,這引起對大家的相互憎恨及讓人感受到所有其他人的痛苦……
可以將我們的狀態當作誕生前的陣痛。在九個妊娠月之內(人類進化)母親(自然)盡量幫助胎兒(利己主義)發展。
(全球性的、封閉的)發展達到了最高的(自私自利)的程度,母親-自然迫使胎兒誕生。
全球危機是對共同的胎兒、人類所施加的壓力,以迫使他在精神世界中出生。胎兒應該轉過來,頭對著下面(改變優勢:從接受到給予)並開始試圖自己走出其自私的狀態(幫助母親生出他)。只有這樣才能縮短陣痛並生於光之世界中。
人類要出生

2009年10月19日

問題:在精神世界中沒有時間,但畢竟我們要在物質時間裡來行動?
答案:當我們開始感到精神世界,我們只是行動於力量之場,就像在海洋中那樣——我們被水四處圍著。其實該場就這樣被稱為「水」,畢竟首先這是Hasadim之光(仁慈之光、「水」),其中也存在生命,Hochma之光輝。
Hasadim 之光由自己充滿一切,其中沒有上下左右。在整個Hasadim 光的海洋中,從其中心散出波紋——Hochma之光的程度,就像在磁場或電場中,電荷依賴於離中心的距離而變化著。
當人開始感到精神世界,他將所有一切通過沒有時間、移動、空間、像我們世界這樣的現實感受的感官而感知。
雖然在精神領域存在時間、移動、空間及現實,但是只有其名稱才像這個物質世界。
「時間」是由人完成的以便改變自己的動作。
這種行為的結果——人的內在變化,其在精神之場的移動被稱為行動。人根據自己的變化,通過變得越來越與這場相似——接近其中心,來在這場中移動。
「地方」指的是那場中的位置。人一直都處於他與場的平衡之點中,就像電荷在磁場或電場。人在發生內在變化時,一個接一個地朝著中心並經過中心的波紋被稱為「世界」。

2009年10月18日

問題:為了感到精神世界,我們必須發展第六感。它與生理的身體無關。這感官是怎樣工作的?
答案:我們的感官所感到和理解到的變為電性的或化學性的發生在大腦中的過程,這些資料將記憶中所含有的資訊相對比,被認識到,以及在意識中出現了如準備好的形象或概念。
我的想象包括兩個事物:「我」及「我所感到的」,但是一切都發生在願望中。畢竟享樂的願望作為世界的物質存在。
願望不是來自肉體的細胞中。我只是在身體中測量身體對我的願望和意圖的反應。我可以測量電性的或化學性的身體中的行為,但通過這樣去做,我只是測量身體的反應,而不是在願望中所發生的一切。
我無法感到和測量願望本身。假設,我試喝飲料:我感覺到味道、香味、感到滿足。
可以測量身體對這個飲料的各種反應,但是這都是反應,而不是對願望的測量。
這樣一來,任何願望都是虛擬的,不管是物質還是精神世界。願望本身,自私的或者利他的都不是在物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