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3月31日
耶路撒冷( “ Ir shlema “ )在希伯來語中被翻譯為完美的城市。卡巴拉中的“Ir –城市“一詞是指一個人的內在狀態,即當他所做的一切在他身上集合成一個完美的結構的時候。這就像他的家,他想把他的內在狀態與創造者連接。
當一個最高的價值在人與人之間超越所有現有的分歧之上形成時,這種情況會發生在一個人內心或發生在整個人類內部。這就是為什麼耶路撒冷被稱為世界的心臟,世界的首都。
此外,它還被稱為大衛之城,以紀念生活在3000年前的大衛王,他在自己內心中揭示出了完美的狀態。
但耶路撒冷在那之前早就存在了。根據資料和代代相傳的內容,我們沒有在這裡建造任何新東西。相反,我們接受了這個地球上已有的一切,只是把它提高到了一個新的程度。
基本上,以色列以將其無生命的層面提升到精神的層面而自豪。
問題:從精神的角度來看,希伯倫和耶路撒冷的區別是什麼?
回答:來到耶路撒冷之前,大衛王在Hebron希伯倫(來自“hibur –團結“一詞)統治了七年。而當他達成了完美的敬畏時,他從內心深處意識到他需要搬到耶路撒冷並在那裡建造聖殿。
在精神方面,耶路撒冷努力向上,希伯倫渴望向下。希伯倫關聯到Malchut的願望,因此,先人的墳墓就在那裡的Machpelah山洞裡:亞當和他的妻子,亞伯拉罕和他的妻子,以及雅各。
[294950]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精神狀態” 2/22/22

2022年3月31日
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寫道,以色列民族只基於一個原則,即“愛鄰如己” ,這是相互擔保的法則。但他們無法遵守,因為利己主義在增長,進化在繼續,他們不得不在物質世界建立一座帶有祭壇的聖殿。
如果一個人先犧牲了他的利己主義,那麼後來它就在外部世界開始以動物和植物祭祀的形式表現出來,在此一個人的各種利己主義品質被取走,為靈魂的昇華而犧牲。
但這是一個人內心改正的外在表現,當他準備好付出他內在的一切,以便把接受的品質變成給予的品質,把他的利己主義運動變成利他主義推動。
問題:如果我們說自然是創造者,是控制一切的更高力量,這怎麼能與以下事實調和一致呢:在一些石頭上,一些不幸的動物被抓、被殺,並講述一些祭詞?這與靈魂的改正又有什麼關係呢?
回答:這是很難理解的。如果我們在耶路撒冷的古猶太聖殿中,我們會看到它就像一個屠宰場,牛、犢、羊在那裡被宰殺,麵包被烘烤,酒和水被倒在石桌上,動物被屠宰在上面。這是某種像屠宰場一樣的不可理解的工作。
但事實上,這全是內在的工作。不幸的是,它也應該保持在這個層面上,因為這是以這種方式被改正的人的最低層次的利己主義。
我們由兩個層次組成:動物和人。人的層次通過以下事實得到改正的事實:我們把自己從接受變為給予,從所有壞的和消極的利己主義品質變為積極的、利他的品質。在這樣做的同時,我們不應該忘記,我們是在這個世界上的。
我們如何能在我們的世界中進行這樣的行動呢?我們把我們內在的動物——這是用任何猶太潔淨後的動物來擬人的——而我們要在自己內心中殺死它,也就是說,殺死自己內在的動物,然後以某種方式燒掉它並吃掉它,這意味著,正確地使用它。
換言之,我們必須把它提高到自己內心已經與創造者有連接的服務於人的層面。這是一個寓言式的擬人化,即改正我們的品質並將其提高到精神層面。
[295067]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精神狀態” 2/22/22

2022年3月31日
問題:一本書是由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這樣一個人寫的,還是由Rabbi Shimon拉比希蒙和他的學生這樣的十個人寫的,有什麼區別嗎?
回答:在卡巴拉中,要么像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那樣由一個人寫一本書,講述一個人所達成的,要么由一群互相連接的人一起寫一本書。在他們之間,有各種狀態,他們開始以不同的方式感知創造者。這就是他們所描述的。
此外,拉比希蒙和他的學生們所經歷的狀態是在他們之間經歷的,他們以旅行的形式描述到一些塵世的地方。但事實上,他們並沒有離開他們所在的山洞。一切都只發生在一個地方而且是在他們之間的連接中發生的。
他們之間的連接增加越多,他們就越能更多達成創造者。反之亦然,他們越是疏遠對方,就越是感覺不到創造者。他們所記錄的是十人中彼此之間的接近和疏遠,以及相應地與創造者的接近和疏遠。它們被收錄在Zohar《光輝之書》一書中。
Baal HaSulam巴拉蘇拉姆寫道:Rashbi的學生達成了所有125個階梯。這意味著他們揭示了他們所有原始的利己主義,在彼此的連接中超越了它,並在這種連接中感覺到單一的更高的力量。
相應地,他們如同一個人有一顆心,從而變得與它相似,在共同的願望中達成了創造者。
[295034]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精神狀態” 2/15/22

2022年3月31日
問題:書上說,當一個人死後,他會被帶到更高的法庭前:天堂或地獄。這個更高的法庭是什麼?
回答:這些都是當一個人揭示出他對世界的態度,他是如何生活的,以及他有多壞時,可怕的狀態。同時,他充滿了悔恨和悲傷,並理解這一切從哪裡來的。但這並不是他的藉口。換言之,一個人開始意識到關於他自己的一切都被稱為地獄。
我們所想像的站在更高的法庭前,為今世的一些行為接受審判,這些都不是真的,談論這些也沒有意義。在更高世界發生的一切,都不是我們在利己主義的思想中可以想像的。
評論:但是如果一個人沒有這種關於更高法庭的觀念,他就會在我們的世界裡做任何他喜歡的事情。而這種方式至少帶來一些限制。
我的回應:我不認為這能讓人們不做壞事。誰真的知道或相信這些寓言?人們什麼都不怕。
過去的一些時候他們曾經更加原始。這些觀念很可能會約束他們。但無論如何,一個人的利己主義勝過一切。因此,如果一個人不努力改正自己,不從自己身上真正建立一個不同的人,一個超越利己主義的人,那麼沒有什麼能幫助到他。
[294718]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精神狀態” 1/11/22

2022年3月31日
當一個人有意識地改正自己,並自動將他的精神生活置於超越身體水平之上時,他就不需要受打擊或身體上的痛苦。他朝著目標奔跑,領先於驅使他走向幸福的棍棒。但如果他不努力改正,那麼他就會在這根棍棒的打擊下移動。這是唯一的方法。
如果有必要,這個人生就會從他身上被奪走。下一次,靈魂將穿上身體,再次存在。我們得到了一個又一個的機會,因為大自然被責成將它的所有部分帶到和諧。這是它的總體規律,即普遍平衡的規律。
問題:一個人是否被問及他是否想要呢?
回答:一個人不會被問及任何事情!人在這一生中明白什麼了?
評論:那就不太清楚了。一方面,一個人有自由選擇如何發展與自然的關係,朝向目標前進或對抗它。另一方面,他沒有被問及任何事情。
我的回應:我們存在於一個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動物的本性系統中。我們被顯示出我們互相之間的不平衡,那麼在達到平衡後,我們就來到一個更高的層次——與於創造者相似的層次。
我們與總體的全球自然是多麼的不協調,而且我們之間所缺乏的和諧逐漸被揭示出來。如果我們在卡巴拉的幫助下戰勝這個問題,我們就會上升到下一個程度。如果我們不去戰勝,自然界仍然用痛苦推著我們前進,迫使我們揭示出改正的方法。
除了卡巴拉的方法,我們無法改正自己,因為這是吸引更高之光到我們自己的唯一方法,是與創造者、與改正我們利己主義的更高力量達成連接的唯一方法。
[295177]
摘自KabTV的視頻節目”特寫。夥伴關係協議” 4/7/10

2022年3月31日
在2021-22年以色列的冬季,有幾例老人被發現因無力支付家中取暖所需費用而瀕臨體溫過低。因此,出現了一份請願書,呼籲為所有無力支付電費的老人支付取暖費用。
我想把這樣的建議再往前推一步:應該制定一個全國性的計劃,使老年人在冬天根本不需要支付取暖費。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帶來了同理心的問題,即:我們需要做什麼才能感受到別人的痛苦?也就是說,當我們被凍僵的時候,我們會明顯感覺到這種痛苦,並立即採取行動。然而,如果我們知道其他人也很冷,我們就會傾向於不以同樣的緊迫程度來採取行動。
為了同情他人的痛苦,我們需要向他們打開我們的心。“打開我們的心“意味著參與到他們的悲傷中。在這個特定的例子中,它意味著我們應該對他們採取行動,就像我們在寒冷時會為自己採取行動一樣。
問題是,我們的本性使我們在照顧自己的同時與他人保持距離。然而,我們應該知道,更高的力量,即創造者,是一種愛、給予和連接的力量,掌握著我們的本性,我們的心。因此,如果我們請求創造者讓我們對著他人的悲傷敞開我們的心扉,那麼我們就會得到一扇敞開的大門,通向世界的改正,即通向無悲傷的狀態,實現平衡、和平與和諧。此外,通過這樣做,我們將得到一種對更高的力量的感覺,這將完全地滿足我們。
至於冬季為老人取暖的這個特殊情況,有一個關鍵的論點—— “我們從哪裡得到錢來支付所有的電費?“我認為,如果這個國家的人都關心解決這個問題,那麼我們會發現,這並不是一筆大數目。我們所需要的是增加對彼此的關懷。
根據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奧倫·萊維的視頻《需要增加對他人的關懷》。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

2022年3月30日

烏克蘭的戰爭似乎陷入了僵局;俄羅斯低估了烏克蘭人民的決心和軍隊的軍事力量,而烏克蘭也沒有強大到可以將俄羅斯軍隊完全趕出該國。結果,一場許多人預計在烏克蘭投降前不會超過兩週的戰爭變成了一場消耗戰,正在摧毀烏克蘭的城市,到目前為止,有四分之一的人流離失所,成千上萬的平民死亡。在另一端,這場戰爭正在耗盡俄羅斯的軍事力量、耗盡其資源,並使其領導人感到挫敗。
然而,一個更隱秘但非常重要的過程正在烏克蘭發生:告別強加的意識形態,開始採用更理性的治理方式。二戰期間的英國首相溫斯頓·丘吉爾(Winston Churchill)對反抗暴君的鬥爭有一定的了解。1947年,他說:“許多形式的政府已經被嘗試過,並將在這個充滿罪惡和不幸的世界上被嘗試。沒有人假裝民主是完美的或萬能的。事實上,有人說民主是除了所有那些不時被嘗試的其他形式外的最糟糕的政府形式。“
我傾向於同意這種說法,儘管很明顯,自1947年以來,我們不止一次地目睹了西方政權的錯誤。然而,這並不是因為我們需要改變西方的治理方式,而是因為我們需要增加一個能夠鞏固它並保證其成功的缺失因素:對他人的真誠關心。
如果西方政府受到與其他政權一樣的權力渴望的困擾,它們也將不可避免地變得專制,儘管它們的頭銜聽起來更吸引人,因此也更具誤導性。
為了成功,西方文明的目標必須是建立一個不僅沒有暴政,而且沒有對他人的仇恨的社會,因為仇恨是暴政和壓迫的原因。
從仇恨中解放出來是人類的下一步。在我們進化的過程中,必須保持民主,但我們不能認為民主是道路的終點。在此同時,我們應該教導自己如何關心他人,從我們自己的國家開始,以關心其他國家為終點,就像我們關心自己的國家一樣。只有這樣,人類才會有一個不被血腥充斥的未來。

2022年3月30日

貝萊德是世界上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管理著10萬億美元。上週四,其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拉里·芬克(Larry Fink)致函股東,稱“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已經結束了我們在過去三十年中所經歷的全球化”。
並非只有芬克如此說。橡樹資本(Oaktree Capital)的華爾街投資者霍華德·馬克斯(Howard Marks)週三在自己的致股東信中也表達了類似的擔憂。他寫道,烏克蘭戰爭加劇了全球化的負面影響,並“導致鐘擺轉向本地採購”。我不認為各國會相互分離脫節,但肯定會發生轉變。我們正在走向一個經濟體相互分享的世界,人們感覺更像是一個全球社會,而不是各種各樣的國家。我們正在走向全球化的下一個階段:全球化2.0,如果你願意的話。
以前,生產需要雙手勞動的工人。當勞動力成本在西方變得過於昂貴時,公司在其他地方尋找更便宜的勞動力,並開始將生產線轉移到海外。同時,通信改善了,運輸變得更加實惠,曾經在當地銷售的產品開始找到全球市場。
然而,今天,由於更多的工作是由機器人和自動化機器完成的,因此對工人的需求減少了。產品也變得越來越緊湊,這些天甚至連呼叫中心這樣的服務都外包給了其他國家。地方性,似乎已經失去了它的重要性;它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東西在哪裡生產,在它的定價中也不再那麼重要了。顯然,許多產品仍然依賴於地點,如礦石或燃料,但這一趨勢是非常清楚的。
雖然地方性已經失去了很多意義,但國家之間的連接已經成為它們生存的必要條件。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通過對俄羅斯制裁造成的經濟窒息將使其受到嚴重傷害。正如全球化支撐著一些國家,特別是那些嚴重依賴出口或進口的國家一樣,拒絕全球化可以通過切斷供應並使其與全球金融體系脫節而摧毀一個國家。
斷開一個國家的連接唯一有用的時候是為了建立更好、更正確的連接。就像父母有時會在孩子們無法停止爭吵時把他們送到各自的房間,直到他們冷靜下來一樣,有時國家也需要這樣做。
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的情況就是這種情況的一個例子。這兩個國家有著相同的文化,他們的語言非常相似,他們自由通婚,甚至他們之間的邊界也有波動(因此也有爭議)。然而,當他們無法相處並開始爭吵時,他們必須被分開,直到緊張局勢平息,他們可以進行建設性的溝通為止。
目前,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但通過他們的衝突,人類將學會如何去做。然而,一個可怕的恥辱是,人們,甚至整個國家,必須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來學習如何溝通,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應該是顯而易見的。
在正確的關係中,參與者把共同的需求放在自己的需求之前。就好像在世界的中央有一個大碗,所有的國家都圍著它。每個國家都把自己的菜扔進碗裡,每個人都享受著由此產生的燉菜。
一方面,各國談論可持續性和限制生產,以遏制溫室氣體排放。另一方面,這些國家的生產量是其消費或出口量的兩倍。過剩的產品充斥著地球的土壤、空氣和水,而買不起這些產品的人卻因為缺乏未售出的產品而挨餓。這是不公正的、不明智的,也是不可持續的。
全球化意味著我們已經成為一個社會。現在是我們開始行動的時候了。現在是建立全球規劃、全球生產、真正有效的全球福利系統、全球衛生系統和全球教育的時候了。
如果我們覺得自己更像一個家庭,或者至少是一個國家,而不像被扔到一個牢房裡拼命到死的幫派成員,那麼我們就不需要軍隊了。我們將節省的資金將遠遠超過上述需求。地球上有豐富的一切。唯一的問題是需要良好的連接。

2022年3月30日

貝萊德是世界上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管理著10萬億美元。上週四,其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拉里·芬克(Larry Fink)致函股東,稱“俄羅斯對烏克蘭的入侵已經結束了我們在過去三十年中所經歷的全球化”。
並非只有芬克如此說。橡樹資本(Oaktree Capital)的華爾街投資者霍華德·馬克斯(Howard Marks)週三在自己的致股東信中也表達了類似的擔憂。他寫道,烏克蘭戰爭加劇了全球化的負面影響,並“導致鐘擺轉向本地採購”。我不認為各國會相互分離脫節,但肯定會發生轉變。我們正在走向一個經濟體相互分享的世界,人們感覺更像是一個全球社會,而不是各種各樣的國家。我們正在走向全球化的下一個階段:全球化2.0,如果你願意的話。
以前,生產需要雙手勞動的工人。當勞動力成本在西方變得過於昂貴時,公司在其他地方尋找更便宜的勞動力,並開始將生產線轉移到海外。同時,通信改善了,運輸變得更加實惠,曾經在當地銷售的產品開始找到全球市場。
然而,今天,由於更多的工作是由機器人和自動化機器完成的,因此對工人的需求減少了。產品也變得越來越緊湊,這些天甚至連呼叫中心這樣的服務都外包給了其他國家。地方性,似乎已經失去了它的重要性;它已經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東西在哪裡生產,在它的定價中也不再那麼重要了。顯然,許多產品仍然依賴於地點,如礦石或燃料,但這一趨勢是非常清楚的。
雖然地方性已經失去了很多意義,但國家之間的連接已經成為它們生存的必要條件。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通過對俄羅斯制裁造成的經濟窒息將使其受到嚴重傷害。正如全球化支撐著一些國家,特別是那些嚴重依賴出口或進口的國家一樣,拒絕全球化可以通過切斷供應並使其與全球金融體系脫節而摧毀一個國家。
斷開一個國家的連接唯一有用的時候是為了建立更好、更正確的連接。就像父母有時會在孩子們無法停止爭吵時把他們送到各自的房間,直到他們冷靜下來一樣,有時國家也需要這樣做。
俄羅斯和烏克蘭之間的情況就是這種情況的一個例子。這兩個國家有著相同的文化,他們的語言非常相似,他們自由通婚,甚至他們之間的邊界也有波動(因此也有爭議)。然而,當他們無法相處並開始爭吵時,他們必須被分開,直到緊張局勢平息,他們可以進行建設性的溝通為止。
目前,這似乎是不可能的,但通過他們的衝突,人類將學會如何去做。然而,一個可怕的恥辱是,人們,甚至整個國家,必須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來學習如何溝通,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應該是顯而易見的。
在正確的關係中,參與者把共同的需求放在自己的需求之前。就好像在世界的中央有一個大碗,所有的國家都圍著它。每個國家都把自己的菜扔進碗裡,每個人都享受著由此產生的燉菜。
一方面,各國談論可持續性和限制生產,以遏制溫室氣體排放。另一方面,這些國家的生產量是其消費或出口量的兩倍。過剩的產品充斥著地球的土壤、空氣和水,而買不起這些產品的人卻因為缺乏未售出的產品而挨餓。這是不公正的、不明智的,也是不可持續的。
全球化意味著我們已經成為一個社會。現在是我們開始行動的時候了。現在是建立全球規劃、全球生產、真正有效的全球福利系統、全球衛生系統和全球教育的時候了。
如果我們覺得自己更像一個家庭,或者至少是一個國家,而不像被扔到一個牢房裡拼命到死的幫派成員,那麼我們就不需要軍隊了。我們將節省的資金將遠遠超過上述需求。地球上有豐富的一切。唯一的問題是需要良好的連接。

2022年3月30日
今天,我們生活在被卡巴拉學家稱為“最後一代“的時代,適用於最後一代的法律不再是與某些地區或國家有關的法律,而是整個人類的法律。
此外,我們非常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這些法律:它們如何涵蓋我們的地球,每個人如何接受對這些法律的智力、情感、感知和傾向,以及我們生活在如此緊密和不可避免的全球相互依存中。
以冠狀病毒大流行為例。看看它是如何將共同關心的每個人連接起來的。如果我們不能出於自己的意願到達我們相互連接的感覺,那麼一場大流行病就會出現,向我們展示我們的連接。如果這還不夠,那麼我們可以期待經歷更多極端的自然事件,如颶風和其他災難,以顯示我們真的很渺小,以及我們需要更好的相互連接,以使自己免受這種打擊。
今天的時代是全球化的,人類社會已經變得全球化。我們今天所需要的是了解我們在多大程度上是全球化的,並對包括我們在內的總的集體力量達成共識。如果我們到達這樣的理解,那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根據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和奧倫·萊維的視頻《一個新的全球化時代》。由卡巴拉學家邁克爾·萊特曼博士的學生撰寫/編輯。